青靈死死地抱住林飛的腰,將臉頰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雙肩劇烈地聳動著,壓抑了許久的淚水,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不過眨眼之間,就將林飛胸前的衣襟徹底打濕。
林飛感受著懷中那具微微顫抖的嬌軀,感受著那滾燙的淚水,原本在錯亂之地中磨礪得堅硬如鐵的心,瞬間化作了一汪春水。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青靈的臉龐上。
這一看,他的心臟頓時猛地一抽,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疼。
原本明艷動人、肌膚吹彈可破的青靈,此刻竟是面容消瘦了許多。
就連那圓潤的下巴,此刻都變得尖削分明。
「別哭,別哭……」
林飛伸出雙手,緊緊地回抱住青靈,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我這不是好好的出來了嗎?」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不……不是你的錯……」
青靈一邊抽泣著,一邊用力地搖著頭,雙手抱得更緊了,生怕只要自己一鬆手,眼前的林飛就會如同夢境般消散。
「是我太沒用了!」
「如果我實力再強大一些的話,我就可以跟你一起進去了,而不是只能在外面眼睜睜地看著你一個人去涉險……」
從林飛孤身一人踏入那片被天地法則遺棄的錯亂之地後。
青靈便在青木飛舟上陷入了度日如年的煎熬。
最開始,她強忍著心中的擔憂,聽從林飛的勸告,在飛舟上等了兩三天的時間。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未知的恐懼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內心。
她不顧一切地離開了飛舟,直接趕到了這片錯亂之地的最邊緣等待。
最開始的一段時間裡,她還能隱隱約約地看到錯亂之地深處,有驚天動地的劍光在縱橫交錯。
那每一道劍光亮起,她的心都會隨之劇烈跳動。
因為她知道,那是林飛在與可怕的危機生死搏殺。
可是,隨著林飛越來越深入,那劍光漸漸被狂暴的法則風暴所吞噬。
到最後,她什麼都看不到了。
從那一刻起,她的一顆心便徹底提到了嗓子眼。
這將近一個多月的漫長等待中,她就這麼如同雕塑般站在錯亂之地的邊緣,頂著外圍那刺骨的法則亂流。
連眼睛都沒有敢閉上過一次!
她生怕自己哪怕只是眨一下眼睛,就會錯過林飛從裡面走出來的場景。
聽著青靈斷斷續續地訴說著這一個多月來的煎熬,林飛的心中既感動又愧疚。
「好了好了,別哭了,娘子。」
林飛微微低下頭,在青靈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他用指腹輕柔地擦去青靈眼角的淚水,眼神無比堅定地看著她。
「我答應你。」
「如果下次再遇到危險的事情,我儘量不去冒險,就算必須要去,我也絕對不會再把你一個人丟下。」
感受到林飛那熾熱的心意,青靈的情緒終於漸漸穩定了下來。
她抬起頭,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林飛。
「嗯!」
「下一次,不論遇到多麼危險的事情,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我絕對不想再像這一個月這樣,一個人在外面無助地等待下去了……」
林飛又溫言軟語地安撫了好大一陣,終於將青靈逗得破涕為笑。
林飛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咦?」
直到這個時候,情緒徹底平復下來的青靈,眼角的餘光一瞥,這才發現……
在林飛的身旁,竟然還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穿紅白相間流仙裙的少女。
少女生得明眸皓齒,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不似凡間之物。
此刻,這個美麗的少女正揹著雙手,微微歪著腦袋,瞪大了一雙清澈靈動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抱在一起的林飛和青靈。
青靈的臉頰頓時「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自己剛才因為太過激動。
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旁邊還有外人在場,就這麼直接撲進了林飛的懷裡又哭又訴衷腸。
「夫君……這個小妹妹是誰?」
青靈連忙從林飛的懷裡退出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有些羞澀又有些好奇地問道。
林飛看著青靈那嬌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介紹道。
「她便是這片錯亂之地深處的那件起源古器殘片。」
「不,準確地說,她是那件起源古器殘片的器靈化形。」
「她也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叫做傾瑤。」
青靈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震撼。
眼前這個看起來嬌俏可愛、人畜無害的少女,竟然就是那無上神物的器靈?!
青靈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深深的敬畏。
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儀容,就準備以晚輩的身份,向傾瑤行大禮參拜。
然而,就在青靈準備開口稱呼「前輩」的時候,林飛卻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
林飛暗中傳音道:「她雖然是古器器靈,但似乎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心智就如同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女一般,你不用太過拘謹。」
聽到林飛的傳音。
再看看傾瑤那一臉懵懂、純真無邪的樣子,青靈心中的敬畏頓時消散了不少。
她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聲音輕柔地說道。
「原來是傾瑤妹妹,你好,我叫青靈。」
傾瑤眨了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青靈一番,隨後也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青靈姐姐,你好呀!」
不過,緊接著,她又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小臉上寫滿了求知慾。
「青靈姐姐,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哦。」
「為什麼剛才你們兩個抱在一起的時候,你的臉色會變得那麼紅呢?」
「還有還有,你剛才見到他的時候,分明是很高興的,可是為什麼高興的時候,眼睛裡卻會流出水來呢?」
聽到傾瑤這直白到極點的問題。
青靈剛剛褪去紅暈的臉頰,瞬間再次變得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
「這個嘛……」
「是因為……我喜歡他呀。」
「喜歡?」
傾瑤若有所思地咀嚼著這兩個字,眉頭皺得更深了。
「喜歡一個人,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嗎?」
「是的。」
青靈抬起頭,目光溫柔地注視著林飛,輕聲說道。
「當你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是你的全世界。」
「你的喜怒哀樂,你的理智與衝動,都會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而牽引。」
「你會因為他的平安而喜極而泣,也會因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速。」
「這,就是喜歡。」
傾瑤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她看了看青靈,又看了看林飛,清澈的眼眸深處,似乎閃過了一絲迷茫與嚮往。
「喜歡……真是一種奇怪的東西。」
「不知道我以後,會不會也懂得什麼是喜歡呢?」
看著傾瑤那副認真思考的模樣,林飛忍不住搖頭失笑。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青靈的肩膀,打斷了兩個女人的情感探討。
「好了,關於喜歡的話題,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研究。」
林飛的目光投向了浩瀚的星空深處,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我們在這片錯亂之地耽擱了太久的時間。」
「時間緊迫,我們也該再次出發了。」
聽到林飛的話,青靈也立刻收斂了心神,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好。」
青靈點了點頭。
隨後,林飛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法則之力包裹住青靈和傾瑤。
三人的身形瞬間化作三道流光,撕裂了虛空,朝著停泊在遠處的青木飛舟疾馳而去。
……
此時此刻。
在距離錯亂之地數萬里之外的星空中。
龐大無比的青木飛舟,猶如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遠古巨獸,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飛舟的甲板上。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濃濃的擔憂與焦慮。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錯亂之地的方向,哪怕眼睛酸澀無比,也不肯挪開分毫。
「這都一個多月了,林公子怎麼還沒出來?」
「是啊,那錯亂之地可是連大能進去都十死無生的絕地,林公子雖然戰力逆天,但畢竟境界……」
「閉上你的烏鴉嘴!林公子何等人物,怎麼可能會隕落在那裡面!」
「可是……連青靈小姐都去邊緣等了那麼久,我這心裡實在是沒底啊!」
天驕們議論紛紛,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其實,在青靈離開飛舟前往錯亂之地邊緣的時候,他們這群天驕也曾想要跟隨青靈一起去等待。
哪怕幫不上忙,至少也能在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可是,青靈卻對他們下達了極其嚴厲的死命令。
青靈聲稱,他們是青木一脈最核心的血脈。
在林飛沒有安全歸來之前,他們絕對不能出現任何隕落的可能!
誰敢踏出青木飛舟一步,便立刻將其逐出青木聯盟,永世不得回歸!
面對青靈那決絕的態度,這些天驕們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也只能無奈地留在飛舟上,苦苦地死等。
就在甲板上的氣氛越來越焦灼的時候。
突然!
一名眼尖的天驕,指著遠處的星空,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你們快看!」
「是林公子!還有青靈小姐!他們回來了!」
隨著這名天驕的一聲大吼,甲板上的所有人頓時渾身一震,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方向。
只見黑暗的星空中,三道璀璨的流光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飛舟疾馳而來。
為首的那道挺拔身影,不是林飛還能是誰?!
「轟!」
整個甲板瞬間沸騰了!
「真的是林公子!」
「太好了!我就知道林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林公子威武!連那等絕地都能全身而退!」
所有人都忍不住歡撥出聲。
有幾個感性的女弟子,甚至激動得流下了眼淚。
「唰——」
流光斂去。
林飛帶著青靈和傾瑤,穩穩地降落在了飛舟的甲板上。
「拜見林公子!」
「拜見青靈小姐!」
眾多天驕聲音洪亮如鍾,震得周圍的星空都微微顫抖。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發自內心的狂熱與崇拜。
林飛看著眼前這些激動萬分的天驕們,感受著他們那真摯的情感,心中也是微微一暖。
他虛抬雙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眾人託了起來。
「讓大家擔心了,我無恙。」
林飛微微一笑,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魔力。
「大家這段時間也辛苦了。」
「既然我已經安然歸來,那我們就不必在這裡繼續逗留了。」
「傳我命令,啟動飛舟!」
「咱們繼續向宇宙中心,出發!」
「是!林公子!」
眾人齊聲應諾,聲震九霄。
很快,龐大的青木飛舟再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飛舟尾部噴吐出耀眼的尾焰,化作一道巨大的流光,劈開黑暗的星海,一路疾馳向宇宙深處。
與此同時。
有不少天驕都在私下裡互相傳音,暗暗嘀咕著。
「你們有沒有發現,林公子這次回來,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是啊!我剛才靠近林公子的時候,感覺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奇怪,林公子的境界似乎並沒有明顯的增長,依舊停留在之前的層次。」
「但是……他身上的那股氣息,卻越發強橫了!」
「那種感覺,就彷佛他的體內蟄伏著一尊能夠撐開天地的遠古神明!」
「太可怕了!我們自認實力進境也算飛快了。」
「可是現在跟林公子一比,簡直就像是螢火與皓月爭輝。」
「唉,我們再怎麼努力,終究還是跟不上林公子的腳步啊……」
眾多天驕在感慨萬千的同時。
突然!
「唰!」
一道金色的閃電,毫無徵兆竄了出來!
這道金色閃電的速度極快,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極其囂張的弧線,最後「砰」的一聲,穩穩地落在了林飛的面前。
金光散去,露出了一頭渾身長滿金色鱗片、神駿非凡的小獸。
「林飛!」
「你這混蛋終於捨得出來了!」
「我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呢!」
小麒麟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林飛一眼,見他毫髮無損,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立刻伸出一隻爪子,理直氣壯地大喊道。
「既然你沒死,那就趕緊的!」
「把我的虛空塔殘片還給我!」
聽到小麒麟這囂張的語氣,林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在我的丹田裡面溫養著呢。」
「不過,我說你這態度,還真把虛空塔殘片當做你自己的私有物品了不成?」
話音剛落。
「咚!」
一聲清脆的悶響。
「哎呦!」
小麒麟頓時捂著腦袋,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它頭頂上那原本平整的金色鱗片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鼓起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大包。
「疼疼疼!林飛你大爺的,你下手怎麼這麼黑!」
小麒麟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在甲板上上躥下跳。
它本來還想跟林飛好好理論理論。
畢竟,明明之前在進入錯亂之地前就說好了的,只要林飛一出來,就立即把虛空塔殘片還給它。
可是,當它接觸到林飛那似笑非笑、卻又透著一絲危險氣息的眼神時。
小麒麟瞬間就慫了。
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嘴臉,捂著腦袋上的大包,委屈巴巴地說道。
「對不起,林飛,我錯了……」
「虛空塔殘片當然是你的,我這不是心急嘛!」
「我這麼心急想要回來,也只是想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樣一來,以後再遇到危險,我就能幫你分擔,好不拖你們的後腿啊!」
那變臉的速度,看得一旁的青靈都忍不住捂嘴輕笑。
「算你識趣。」
林飛也沒有刻意去拆穿它那拙劣的謊言。
他知道這小傢伙雖然嘴碎又貪婪,但本性並不壞,而且一路上也確實幫了不少忙。
林飛心念一動,丹田深處頓時湧起一陣奇異的波動。
緊接著,一道散發著古老空間法則氣息的流光,從他的體內飛射而出。
正是那塊虛空塔殘片!
林飛屈指一彈,這塊殘片便化作一道流光,重新打入了小麒麟的腦海之中。
「呼——」
「我的寶貝終於回來了!」
小麒麟激動得手舞足蹈,連腦袋上的大包都顧不上疼了。
隨後,它似乎想起了什麼,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在林飛周圍掃視了一圈。
「對了,林飛。」
「你這次進去,不是為了尋找那件東西嗎?」
「這裡的起源古器殘片呢?你沒找到嗎?還是說那玩意兒已經被毀了?」
林飛聞言,微微側過身,指了指一直安安靜靜站在旁邊的傾瑤,淡淡地說道。
「喏。」
「這一位就是。」
「啊?」
小麒麟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眼前的少女穿著漂亮的流仙裙,正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
她身上沒有半點驚天動地的靈力波動,也沒有那種鎮壓萬古的古器威壓。
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人畜無害的少女。
小麒麟圍繞著傾瑤,左轉了三圈,右轉了三圈,甚至還湊上前去,用鼻子使勁嗅了嗅。
隨後,它停下腳步,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林飛,你少拿我尋開心了!」
「你確定這不是你在哪個生命古星上拐回來的小老婆嗎?」
「你說她是起源古器殘片?」
「這怎麼看都不像啊!」
然而,它的話音剛落。
一直沒有說話的傾瑤,突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驚呼,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
「哇!」
「青靈姐姐,你看!」
「這是一條金色的小狗嗎?它竟然還會說話耶!」
「看起來好可愛哦!」
傾瑤一邊說著,一邊展顏一笑。
她直接走上前去,竟然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小麒麟命運的後頸皮,將它整個提了起來,然後抱進了懷裡。
「哎呀!」
「放肆!你這無知的人類少女!」
「本寶寶是麒麟!是高貴的神獸!是純血的!」
「可不是什么小狗!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本寶寶一口真火燒光你的頭髮!」
小麒麟一邊憤怒地咆哮著,一邊張開嘴巴,試圖噴出一口麒麟真火來嚇唬嚇唬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
可是。
就在它準備調動體內力量的瞬間。
一股極其微弱、卻又恐怖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本源威壓,突然從抱著它的這個少女體內一閃而逝!
那股威壓,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的靈力,也不屬於任何一種天地法則。
那是凌駕於諸天萬道之上,代表著宇宙最原始、最古老起源的無上氣息!
哪怕只是一絲絲的泄露。
也讓小麒麟的靈魂深處,瞬間產生了一股極其致命的危險本能!
那一刻,小麒麟只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臟彷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它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只要自己敢噴出那口火。
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女,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它這個所謂的純血神獸,瞬間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
「嘎——」
小麒麟那即將噴出的麒麟真火,硬生生地被它咽了回去,甚至還因為憋得太急,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它那原本劇烈掙扎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直到這一刻。
它才終於相信了林飛的話。
眼前這個少女,根本不是什麼人類,她居然真的是那件恐怖無比的起源古器殘片的化身!
「咦?」
「麒麟是這個樣子的嗎?」
「好吧,對不起哦,是我認錯了。」
「原來你是麒麟呀。」
傾瑤雖然嘴上道著歉,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
一雙白嫩的小手在小麒麟的腦袋上、背上、肚皮上,不停地揉捏、撫摸著。
那手法,簡直和凡俗世界裡那些擼狗的動作一模一樣!
「嗚嗚……」
「本寶寶可是神獸啊……」
「這怎麼像是在摸狗一樣……」
小麒麟欲哭無淚,只能用一種極其幽怨、極其可憐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林飛。
「林飛……救命啊……」
「管管你家這位姑奶奶吧……」
然而,對於小麒麟的求救,林飛卻是直接選擇了無視。
他獨自一人,緩緩邁步,走到了青木飛舟的最前端甲板邊緣。
飛舟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在星海中穿梭。
迎面吹來的星空罡風,將林飛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他負手而立,深邃的目光穿透了飛舟前方的陣法光幕,投向了那廣袤無垠、卻又昏暗冰冷的宇宙星海。
星光點點,倒映在他的眼眸之中,彷佛蘊含著一片浩瀚的星空。
林飛在心中暗暗盤算著。
「從地球出發,踏上這條星空古路,到現在為止,差不多也快有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三個月。
對於修仙者來說,不過是閉一次短關的時間,可以說是彈指一揮間。
但對於此刻的林飛來說,這三個月卻顯得無比漫長。
他不知道,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遠在星空彼岸的地球,是否還安然無恙?
他不知道,那浩瀚的宇宙深處,有沒有發生什麼足以顛覆諸天萬界的大事?
更重要的是……
那場傳說中即將席捲整個宇宙、埋葬一切生靈的恐怖大劫,是不是也快要全面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