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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7章 叫我傾瑤吧!

2026-10-13 18:32:45 作者: 來兩根華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這片彷佛連時間都能切割的錯亂法則汪洋中,林飛化作的那道璀璨劍光,就像是一葉在驚濤駭浪中頑強前行的扁舟。

  轉眼間,又是三個時辰過去了。

  「錚——」

  伴隨著又一次生死一劍的爆發,林飛的身形在法則波谷出現的剎那,猛地向前竄出。

  這一次,他停下身形時,距離之前的位置,已經足足前進了將近百里的距離!

  一百里!

  這個數字,若是放在外界,對於林飛這等境界的修士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距離,甚至連一次呼吸的時間都用不上。

  但在這裡,在這片十死無生的錯亂絕地之中,這百里的距離,簡直堪稱神跡!

  對比之前他拼盡性命、硬頂著法則風暴前行,最終卻被生生推回原點的慘狀,這百里的跨越,已經是相當誇張了。

  懸浮在遠處的虛空塔器靈,此刻已經徹底看呆了。

  語氣之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震撼與不可思議。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在這等絕境之中,硬生生蹚出了一條路!」

  而更為主要的是,正如林飛先前所判斷的那般。

  即便他現在已經更為深入這片錯亂之地,但周遭那可怕的法則力量。

  已經不再呈現幾何倍數的增強了。

  那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似乎已經達到了這片天地所能容納的極值,只是維持在這個極其恐怖的水平線上,不再向上攀升。

  這對於林飛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但即便如此,林飛想要真正抵達最中心的位置,想要觸碰到那面傳說中的龍紋凰血鏡殘片,也依舊算得上是難如登天。

  因為,這絕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錯亂之地太大了,哪怕他掌握了這種「踏浪而行」的絕妙方法,想要跨越這漫長的距離,也需要海量的時間。

  而林飛所採用的,是真真正正的自殺式方法!

  他需要時刻保持在「生死一劍」的極致爆發狀態下。

  這種狀態,本就是向死而生、榨乾潛力的禁忌手段。

  為了維持這種狀態,為了能在法則波峰降臨時抗住壓力,在波谷出現時瞬間爆發,林飛時時刻刻都在瘋狂地燃燒著自己的精血與神魂!

  他就像是一根被兩頭點燃的蠟燭,雖然爆發出了一瞬間刺目的強光,但燃燒殆盡的速度也是常人的無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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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在沒有抵達最中心之前,林飛的神魂與氣血就已經燃燒得乾乾淨淨……

  那麼,他便徹底失敗了。

  不但會前功盡棄,多半還要因此徹底丟掉性命,連一絲真靈都無法在這片錯亂法則中留下。

  這是一場與死神的賽跑。

  是一場拿自己的命,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奇蹟的豪賭!

  但即便是在這種隨時都會灰飛煙滅的情況下,林飛的眼眸中,卻沒有生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退縮與畏懼。

  他仍舊一往無前。

  退一步,卸力;進兩步,衝鋒!

  他的動作已經形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肌肉記憶,在生與死的邊緣,跳著一支絕美的劍舞。

  繼續前進!

  就這樣,時間在這片枯燥而恐怖的絕地中,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

  一天。

  十天。

  二十天……

  轉眼間,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在這漫長的一個月里,林飛一直在保持著這種極度燃燒、極度爆發的狀態前進。

  沒有片刻的停歇,沒有絲毫的喘息。

  到了最後,就連林飛自己也不清楚,此刻究竟深入這片錯亂之地多少距離了。

  他只知道,周圍的法則天刀已經密集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程度,彷佛連空間都被絞成了最為細碎的齏粉。

  而他此刻的狀態,也已經差到了極點。


  他的神魂,已經黯淡得幾乎看不見光芒,就像是風中殘燭,在狂風中劇烈地搖晃,隨時都會熄滅。

  他的氣血,更是已經乾涸。

  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具憑藉著執念在行動的骷髏殘軀。

  可即便如此,他腦海中的那個念頭,仍舊堅如混沌神石般,不曾動搖半分。

  「前進……」

  「繼續前進……」

  燃燒精血與神魂所帶來的那種痛徹心扉的楚痛,他早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已經麻木。

  這裡錯亂法則之力交織而成的天刀,他也早已經當成了家常便飯。

  他的靈魂深處,只剩下了一個純粹到極致的本能——走到最深處!

  終於。

  在又繼續咬牙前進了一段極其漫長的距離之後。

  林飛神識之中,突然倒映出了新奇的事物。

  那是一抹光。

  一抹在無盡混沌與毀滅中,顯得極其突兀、極其高貴。

  只是那東西相距甚遠,在這狂暴的法則風暴遮蔽下,一眼望去,隱隱像是一塊滿是裂痕的古老星辰,在虛空中靜靜地散發著光芒。

  但即便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卻依舊有著極為可怕的氣息與大勢,從那發光體上無意間泄露出來。

  那種氣息,彷佛凌駕於諸天萬道之上,帶著一種讓萬物臣服的無上帝威。

  哪怕只是一縷氣息,都讓周圍那狂暴無匹的錯亂法則,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滯與臣服!

  「那便是……龍紋凰血鏡的殘片了吧?」

  看到那抹光芒的瞬間,林飛那原本已經快要徹底熄滅的魂火,竟然奇蹟般地再次跳動了一下。

  「我就要成功了……」

  「堅持……」

  「到了這裡,我所能做的,唯有堅持!」

  林飛的意識,已經開始出現了大面積的渙散。

  那是精血與神魂在逐漸消散、徹底枯竭的緣故。

  他知道,也許下一秒,他就要徹底死去。

  也許是下下一秒。

  按道理說,以他目前這具殘破到極點、連一絲力量都擠不出來的身軀,他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去驅使自己繼續前進了。

  他應該倒下,應該在這片法則風暴中化作塵埃。

  可他那極為強大的執念,那不屈的意志,卻在這一刻,硬生生地化作了新的動力!

  不達目的,誓不放棄!

  不見黃河誓不回頭!

  「給我……前進!!!」

  林飛在心中發出了無聲的瘋狂怒吼。

  一里。

  五里。

  十里。

  百里。

  近了!

  更近了!

  那散發著血色光芒的物體,終於在他的神識感應中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一塊臉盆大小的殘破鏡片。

  鏡面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彷佛隨時都會徹底碎裂開來。

  但在那古樸的鏡背上,卻隱隱篆刻著真龍與仙凰交織的神秘紋路,哪怕只是殘片,依舊流轉著讓人心悸的無上道韻。

  終於,在又頂著法則天刀,前進了一段距離之後。

  林飛那搖搖欲墜的殘破身軀,來到了龍紋凰血鏡殘片的面前。

  周圍那狂暴的錯亂法則,在靠近這塊殘片十丈範圍時,竟然詭異地平息了下來,形成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真空地帶。

  「我……成功了……」

  「按照約定……你應當……跟隨我離開……」

  這是林飛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

  在用盡所有的力氣,在心中說出這句虛弱不堪的話語之後。

  林飛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燈油,噗嗤一聲,徹底熄滅。

  他的意識,徹底化作了一片無盡的混沌。

  他步入了死亡的殿堂。


  他那殘破的身軀,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就像是一截枯木,靜靜地漂浮在這片法則真空的地帶中。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

  那塊懸浮在半空中的龍紋凰血鏡殘片上,突然泛起了一陣微弱的血色漣漪。

  緊接著,一道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古靈精怪與茫然的少女聲音,從殘鏡中傳了出來。

  「咦?」

  「他雖然成功走到這裡了,但是……他好像死了耶?」

  「那我還怎麼跟隨他出去呢?」

  「一個死人,是沒辦法帶我離開這裡的吧?」

  殘鏡中的器靈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片刻後,她發出一聲略帶惋惜的嘆息。

  「看來,我還是留在這裡好了。」

  「反正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也習慣了。」

  聽到這番話。

  一直遠遠跟在後面、剛剛才艱難地靠近這片中心地帶的虛空塔器靈,頓時急了。

  「什麼?!」

  虛空塔器靈看著林飛那毫無生氣的屍骨,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與焦急。

  「哎,未免也太可惜了!」

  「這小子可是拼了命才走到這裡的啊!」

  虛空塔器靈很想大聲爭辯,很想讓龍紋凰血鏡的器靈通融一下。

  但當它看到林飛那確實已經生機全無、連神魂都徹底熄滅的狀態時,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里。

  它只能為這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世青年,感到深深的惋惜與痛心。

  這樣一個擁有萬古無一之才情、擁有不可磨滅之意志的妖孽,竟然真的就這樣隕落了。

  死在了成功的盡頭。

  這簡直是天道不公!

  然而。

  就在虛空塔器靈絕望嘆息,就在龍紋凰血鏡器靈準備再次陷入沉睡之際。

  一道清冷、威嚴,卻又帶著一種無上霸氣的聲音,突然在這片虛空中毫無徵兆地響起。

  「無妨,他死不了。」

  「我也不可能讓他死。」

  這聲音,彷佛來自九天之上,又彷佛跨越了萬古的時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意志。

  「咦,是誰在說話?」

  龍紋凰血鏡器靈明顯動容。

  然而,不等回應。

  場中已經發生了變化。

  只見林飛的眉心處,突然爆發出了極其刺目的神芒!

  一股浩瀚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精純到讓這片天地法則都為之顫慄的恐怖力量,驟然從他的識海深處洶湧而出!

  這股力量太精純了,精純到了極點,彷佛是天地間最本源的生機。

  它如海嘯般沒入林飛那千瘡百孔的身體的同時。

  只聽「嗡」的一聲輕鳴。

  林飛身上小半空間法寶,竟然不受控制地自動開啟了!

  緊接著。

  「唰唰唰——」

  無數道流光從空間戒指中飛射而出。

  那是一株株散發著驚人藥香、流轉著天地道韻的絕世藥皇,足足有上千株之多!

  這上千株藥皇懸浮在半空中,散發出的藥香幾乎要化作實質的雲霧。

  「煉!」

  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只吐出了一個字。

  剎那間,那股從林飛眉心湧出的浩瀚法則之力,化作了一尊無形的烘爐,直接將這上千株藥皇包裹在內。

  沒有繁瑣的煉丹過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只在頃刻之間!

  這上千株價值連城的藥皇,便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強行煉化!

  所有的雜質被瞬間剝離、焚毀。

  只剩下最純粹、最濃郁的藥力精華,化作了一條五彩斑斕的藥力長河,在半空中奔騰呼嘯。

  隨後,在那股力量的引導下,這條蘊含著磅礴生機的藥力長河,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灌入林飛那殘破的體內!


  「轟隆隆——」

  林飛的體內,傳出瞭如同雷鳴般的轟響。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那股極其精純的浩瀚法則之力,以及那上千株藥皇匯聚而成的磅礴藥力,在林飛的體內完美地交織在了一起。

  它們就像是最溫柔的雨露。

  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修復著林飛那乾涸的氣血,重塑著他那枯竭的神魂!

  白骨生肉!

  枯木逢春!

  林飛那原本已經徹底失去生機的軀體上,開始生長出新的血肉、經脈、皮膚。

  他那黯淡無光的識海中,一簇微弱的魂火被重新點燃,並且在磅礴力量的滋養下,迅速壯大,燃燒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旺盛!

  起初,很長一段時間,林飛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依舊緊閉著雙眼,彷佛陷入了最深沉的沉睡。

  但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那種堪稱逆天改命的恐怖手段下,林飛的狀態,開始以一種令人髮指的速度,漸漸恢復了過來。

  一天。

  兩天。

  三天……

  足足三天三夜的時間過去了。

  一直緊閉著雙眼的林飛,眼皮突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隨後。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轟!」

  在他睜眼的剎那,兩道猶如實質般的精光,從他的眼眸中爆射而出,直接撕裂了前方的虛空!

  林飛,終於甦醒了過來!

  而且,這個時候的他,不僅沒有了之前的虛弱與殘破。

  他所耗損的神魂與精血,已經全部都被彌補了回來,甚至破而後立,比之前還要強大了幾分!

  他感受著體內那澎湃如海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便恢復了清明。

  「我……沒死?」

  他喃喃自語,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小友,你終於醒了!」

  遠處,看到林飛甦醒,虛空塔器靈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它連忙飛上前來,語氣中充滿了唏噓與後怕。

  「幸好有你體內那位前輩出手啊!」

  「不然,你這一次可就真的萬劫不復,一切努力都要前功盡棄了!」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失去意識的那一刻。

  聽到虛空塔器靈的話,林飛轉頭看向懸浮在不遠處的龍紋凰血鏡殘片。

  這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哪怕自己走到了這裡。

  龍紋凰血鏡的器靈,自然也就沒辦法,或者是不用跟著自己離開了。

  想到這裡,林飛立刻收斂心神,將意識沉入識海之中。

  「多謝前輩再次出手救命之恩!」

  語氣中充滿了由衷的感激。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這位前輩在關鍵時刻出手,自己非但白死,他這一路的拼命,也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識海中,那神秘女子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

  「無妨,舉手之勞而已。」

  「你為了走到這裡,已經在這片逆境中耽擱了太長的時間。」

  「既然已經成功,便儘快帶著龍紋凰血鏡殘片離開吧。」

  「外面的天地,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說完,神秘女子的身影便再次沉寂了下去,不再言語。

  「是,前輩。」

  林飛恭敬地應道。

  隨後,他退出了識海,站直了身軀。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再度邁步,來到了龍紋凰血鏡殘片的面前。

  他詳細地打量了一番這塊布滿裂痕、卻又散發著無上道韻的古老殘鏡。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終於成功了。

  「前輩。」





  「眼下,我已經按照約定,走到了您的面前。」

  「並且,我還活著。」

  「現在,您可以跟小子一起走了吧?」

  「嗯……可以。」

  「你這人,倒是挺有毅力的,對自己也夠狠。」

  「你很不錯,我看好你喲!」

  虛空中,安靜了片刻。

  隨後,那道清脆悅耳的少女聲音,再次從殘鏡中傳了出來。

  不過,她緊接著又話鋒一轉。

  「不過嘛,你也不用一口一個前輩地叫我。」

  「我感覺……我自己的年紀好像不是很大呢。」

  「叫前輩都把我叫老了。」

  龍紋凰血鏡的器靈沉吟了一陣,才再次開口。

  「你就……你就喊我傾瑤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那塊懸浮在半空中的龍紋凰血鏡殘片,突然爆發出一陣璀璨奪目的光華。

  光華閃爍之間,那塊殘破的銅鏡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從光芒中緩緩走出的少女。

  少女身穿一襲紅白相間的流仙裙,身姿曼妙,輕盈如燕。

  她生得明眸皓齒,肌膚如雪,五官精緻到了極點,彷佛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那艷麗無雙的容顏上,帶著一抹嬌俏動人的笑意,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著林飛。

  「傾瑤?」

  「好名字。」

  林飛頗為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嬌俏的少女,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是你自己取的名字嗎?」

  他顯然是沒有想到,這龍紋凰血鏡的器靈,竟然還可以化形,而且還化作了如此一個美麗動人的少女。

  「不算是我自己取的啦。」

  少女器靈揹著雙手,微微歪了歪腦袋,「這是我之前主人的名字。」

  「我感覺蠻好聽的,所以就拿來自己用咯。」

  「原來如此。」

  林飛恍然地點了點頭。

  虛空塔器靈之前並沒有告訴林飛關於傾瑤仙尊的故事。

  故此,林飛也根本不懂「傾瑤」這兩個字,在諸天萬界中代表著何等沉重的含義。

  他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對於他來說,只要能帶走龍紋凰血鏡殘片,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我們就離開這裡吧。」

  林飛對著傾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呀好呀,這裡無聊死了,我早就想出去玩了!」

  少女器靈,啊,不,現在應該稱呼為傾瑤,她歡呼雀躍地答應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而在林飛與化作少女的器靈並肩轉身,離開這片錯亂之地時。

  林飛卻並沒有察覺到。

  當虛空塔器靈見到龍紋凰血鏡殘片化作的那個少女之時。

  它的心神,簡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驚疑!

  「不對呀……」

  虛空塔器靈死死地盯著傾瑤的背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這個樣子……」

  「簡直和傾瑤仙尊年少之時,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這怎麼可能?!」

  「她明明說自己已經失去了記憶,只是器靈化形而已……」

  「為何還能幻化出傾瑤仙尊年輕時的模樣?」

  「而且,她還偏偏給自己起名字,也叫做傾瑤!」

  「難道……」

  虛空塔器靈的心中,湧現出了種種設想。

  「難道是因為,她作為器靈,潛意識裡追隨傾瑤仙尊太久的緣故了嗎?」

  「還是說,這其中,還隱藏著什麼連我都不知道的驚天布局?!」


  「若真是如此的話……」

  虛空塔器靈不敢再想下去了。

  它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紅白相間的嬌俏背影,又看了一眼走在她身旁的林飛。

  默不作聲的悄然化作了一道流光,沒入了林飛體內。

  而林飛先前在這片錯亂之地,逆流而上,速度自然很慢,而此刻,離開之時,藉助法則天道的攻擊,卻是速度極快的離開了此地。

  幾乎花了不到一個時辰。

  他便已經帶著器靈所幻化的少女傾瑤,離開了這片可怕的錯亂之地。

  「夫君,你……你終於出來了!」

  而在林飛出現的剎那,一道倩影,也是如同蝴蝶般,瞬間撲進了林飛的懷中。

  「真是,真是太好了!」

  「嗚嗚,你消失了這麼久,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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