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勁?」梁超叫道,「王哥,您練成暗勁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
此前,他只見過方健一個人練成了暗勁。
所以心中總是有些忐忑,自己這一輩子的極限在哪兒。
可是,如今連王哥也能練成暗勁,這就像是一支興奮劑注入體內,讓他信心百倍。
既然連王哥也能練成,我為啥不行。
王大炮放聲大笑,道:「是啊,我去找了師兄,和他一起走了趟紅色路,然後還真的練成了。」
方健微笑著道:「恭喜。」
其實,這個辦法並非萬能。
若是沒有足夠的體悟和實力,哪怕是走了十趟,也一樣休想有所成就。
可是,王大炮原本就是一個強大的軍人,雖然退役了,可根底尚在,心中的那股子熱血依舊沒有熄滅。
所以,這一次走過紅色路之後,竟然還真被他有所觸動,並且最終成功。
王大炮道:「方健,我師兄想要見見你。」
方健一怔,道:「歡迎啊。」
王大炮苦笑一聲,道:「我師兄能夠陪我走一趟紅色路,已經很不錯了。他的工作有些不太一樣,很難出差。所以……」
方健頓時明白,這是讓他過去的意思。
如果是其他人提這個要求,方健肯定是呵呵一笑而過。
都是練武的,你又沒比我更強,我也沒地方求你,憑啥讓我過去見你。
可是,王大炮是王冬蓮的哥哥啊。
不就是跑一趟的事情嘛,這還能算事?
「行啊,王哥,我後天要去一趟歐洲。等我回來,就去見你師兄。」
看到方健一口答應,王大炮也是如釋重負,他輕輕一點頭,道:「好兄弟,以後有事只管招呼,哥哥一定給你辦到。」
「行啊,以後有事,我一定會麻煩你的。」
兩個人同時大笑起來。
擂台上,他們又練了半小時。
在這半小時中,雖然看起來是王大炮主攻,但方健卻是在不斷的指點著。
就連白痴都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很不小。
梁超在下面看得是羨慕之極。
王哥都已經練成了暗勁了,可是看起來,似乎比上一次與師父交手之時的差距,反而更大了。
由此可見,師父也在不斷的進步著呢。
自己這個徒弟,一定要努力,千萬不能丟了師父的臉啊。
晚上,展濤也是湊了過來,雙方匯合。
然後,幾個人一起吃了頓。
結束之時,展濤提議去唱歌,卻被方健一口回絕。
雖然梁超很有興趣,但卻被方健揪著,去了槍擊俱樂部。
男人,對槍和車,都有著無窮的興趣。
在看到槍械之後,梁超心中的那點兒遺憾頓時消失了。
他興致勃勃的拿起了槍,在方健的指點下開始打起了槍。
當然,他所用的槍械和方健不同,準頭就更加的無法相提並論了。
方健一邊教他如何射擊,一邊道:「梁超,我教你的東西,練的還行吧。」
梁超連忙道:「師傅,我每天都在練,感覺一天比一天更強了。」
他此前就是練散打的,但是那個進步感覺卻遠沒有現在的這樣明顯。
當然,他也知道,這或許是和他浸泡了藥浴有關。
方健舉起了槍,戴好了耳罩,梁超連忙也是戴上。
「砰砰砰……」
十槍之後,方健摘掉耳罩,緩緩的道:「練功,不能分心,在你達到明勁巔峰之前,如果熬不住,那就不用再來找我了。」
梁超這才明白,他連忙道:「師傅,我保證,不會再去那些場合了。」
練武,是枯燥和辛苦的。
如果不能耐得住性子,那麼不練也罷,否則堅持不到最後,前功盡棄才叫可惜呢。
方健給他的藥浴,有著固本培元的功效,可以幫助他儘快的達到明勁巔峰。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如果夜夜笙歌,那麼再好的藥,也是白搭啊。
看到梁超的這個樣子,方健也是頗為滿意。
此時,那靶紙在機器的帶動下,緩緩回來。
看到靶紙上的成績,梁超瞪圓了眼睛。
就連一旁湊過來的展濤,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只覺得,自己這個老同學,簡直就是越來越神秘了。
方健拍了拍梁超的肩膀,道:「努力吧,當你練成化勁,身眼心手合一,也可以做到的。」
梁超用力點頭,目光堅毅。
旁邊的王天炮不動聲色的瞅了他一眼,心中暗自腹誹。
又被方健忽悠瘸了一個。
化勁?
特麼的是那麼容易練成的麼?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暗勁了,但是想要達到化勁……
他依舊是沒有半點把握的啊。
…………
…………
夜裡,眾人分開,王天炮回到家中。
夜宵的時候,王天炮喝了兩瓶白酒,以一人之力,干翻了三個人。
當然,方健只喝了一杯,就再也不碰了。
但展濤與梁超,卻是喝了個酩酊大醉,還是方健叫了車,將他們兩人送了回去呢。
王天炮回到家,把鞋一脫,一身的酒氣衝天而起。
王冬蓮跑了出來,捂著鼻子,埋怨道:「哥,你才回來一天,就又跑出去和你的那幫狐朋狗友玩啊,我一定要告訴爸媽去。」
王天炮大笑道:「狐朋狗友?是啊,確實是狐朋狗友,哈哈……」
王冬蓮的眼眸一轉,道:「你和誰出去玩了?不會是方哥吧。」
「呀,小妮子挺聰明的啊。」王天炮笑道:「沒錯,就是那小子。」他嘆了一口氣,道:「哎,我本來以為,這一次回來,實力提升了許多,哪怕贏不了他,但起碼也能多打一會。」
他搖著頭,打了個飽嗝,無奈的道:「沒辦法,這個世界上,就是有著不講理的天才啊,他進步的速度竟然比我還快,真是沒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