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和考試一樣。
想要從0分提升到及格,雖然不容易,但難度卻比從90分提升到95分要容易的多。
雖然後者僅有5分,但是想要提升的難度,卻是前者的數倍以上。
上次交手,方健明明沒有那麼厲害的啊。
可是這一次,他卻能夠感受到,雙方之間的差距,達到了一個數量級。
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他根本就無法撼動。
也虧得他剛剛走過了紅色路,心如磐石,否則的話,怕是這時候整個心態都要崩了。
王冬蓮笑著道:「方哥當然厲害,哪裡是你這個武夫可以比的。」
王天炮怒視妹子,他終於發現,這個妹子,真的不能再要了。
「對了,哥,你們在聊什麼?」
「哼,方健說,他後天要去歐洲,回來後,和我去一趟首都,見我師兄。」王天炮雖然對妹子不滿,但還是如實相告。
沒辦法,畢竟是親妹子啊。
「方哥要去歐洲?」王冬蓮訝然道。
「是啊。」
「他去幹嗎?」
「不知道,你自己不會問啊。」王天炮瞪了傻妹子一眼,回房洗澡去了。
王冬蓮眼眸流轉,拿起了電話,諮詢起來。
普通人想要查詢航班乘客的名單,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王冬蓮想要知道,卻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於是,片刻之後,她就知道了方健乘坐的那個航班和時間。
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她拿起了手機。
…………
…………
翌日中午,譚末央一個電話,方健依舊是去了銀行,然後帶著《憂鬱症》這幅畫去了學校。
這一次,四個國家的鑑定師們齊聚,他們各自拿著圖片,仔細的觀摩著。
不僅如此,他們還以各自的角度來分析,這些圖畫上所使用的手法、以及表現方式,還有作家的情感等等。
是否與丟勒相似。
得出的結果,十分喜人。
最終,所有的專家們都異口同聲的宣布,經過了他們的仔細鑑定,以及年代鑑定。
這一幅《憂鬱症》就是丟勒的作品,二戰期間在波蘭遺失的那副。
經過了幾十年的時間,這件偉大的作品終於再現人間。
雖說這幅畫被帶到了東方巨龍國度,但總比繼續藏著,並且最終不知所蹤要好得多。
鑑定書上,所有的鑑定師們都簽了名。
這已經完全符合了拍賣的條件,只要方健願意,隨時都能夠在嘉士伯上進行拍賣。
而且,另一家世界性的著名拍賣行,也是將橄欖枝遞了過來。
但是,方健同樣是毫不猶豫的回絕了。
現在的他,並不缺錢。
一個億美金雖然很多,很多。
但是,他特麼的還有一萬個比特幣沒有賣出去呢。
更何況,在瑞士,還有著三個億的美金等待著他去接收,方健的心思自然不會在這裡了。
雖然專家們一個個的熱火朝天,希望方健能夠將畫送到拍賣行,他們可以聯絡富豪進行競價。
甚至於還有人當面說,不透過拍賣行,他們也可以給予上億美金的收購價。
因為,許多富豪都對這幅畫有興趣。
可是,方健毫不猶豫的回絕了。
然後,在一群人戀戀不捨的目光中,方健帶著畫離開了。
當天晚上,方健來到了欒婉怡家中,一起吃了一餐飯,然後告訴她,自己要去一趟歐洲。
藉口嘛,當然要推在羅伯特的身上了。
反正他去瑞士之後,要接連表演兩場,這個藉口就是現成的。
處理好一切,方健當晚直接開車前往魔都了。
想要前往歐洲,就必須要去擁有國際航線的機場。
而直達蘇黎世的機場,附近也就是魔都的那個最為方便了。
魔都機場直飛蘇黎世的飛機在上午09:20。
前往歐洲的客機,一般都要飛12小時左右。但是,因為時差不同,所以到達蘇黎世機場的當地時間,是在下午16點左右。
到點之後,方健登上飛機。
他當然不會虧待自己,買的是頭等艙的票。
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方健閉上眼睛,想要眯一會兒。
但是在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的身旁有人坐了下來。
國際航班的頭等艙之間距離,還是比較大的。
因為在這裡,是可以睡覺的。
但是,那個人坐下之後,雖然沒了動靜,可方健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因為他有著一種朦朧的感覺。
似乎那個人正在凝視著自己。
雖說現在方健的武術僅僅是化勁修為,但第六感卻比普通人強得多。
睜開眼睛,方健有些不悅的看去。
然後,他就瞪大了眼睛,怎麼都無法生氣了。
因為,坐在他旁邊的,竟然就是王冬蓮……
「小王,你怎麼在這裡?」方健頭皮有些發麻。
特麼的,這是怎麼回事?
她怎麼就跟過來了?
王冬蓮可不是港城的糜佳妍啊。
方健可以在港城放縱,但卻絕對沒膽子碰眼前這個小姑娘。
畢竟,這兩個人無論是身份,還是家世,都是迥然不同的。
王冬蓮笑眯眯的道:「方哥,好巧啊。我去瑞士有些公幹,你也去瑞士啊?」
方健默默的看著她,心中腹誹。
好巧?
公幹?
特麼的,誰信你誰是白痴。
想了想,知道自己去瑞士的人並不多。
欒婉怡就算是再傻,也不會把這個訊息告訴王冬蓮的。
那麼……
好啊,王天炮,老子當你是兄弟,你卻要老子當你的妹夫。
哎,那天答應的太快了,真不應該告訴他,自己還要去歐洲的。
輕哼一聲,方健往後一趟,閉上了眼睛。
王冬蓮也不生氣,自顧自的道:「我問了羅伯特,他說蘇黎世歌劇院和日爾瓦歌劇院的票賣瘋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求了兩張呢。」
方健繼續默不作聲。
王冬蓮生氣了一會兒,又想到這一次他們兩個人可是單獨行動,不由地又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