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說著說著還哭上了?
方健有些手足無措。
「其實……我是逃出來的嘿嘿,他們不知道我在這裡有一處房子,所以不會找來的。」
方健聽完情況後坐到王冬蓮身邊,好奇的打量著,「怎麼,難道你為了不去相親所以逃出來的?」
雖然方健知道相親的確是瑣碎無聊,遇到合適的還好,但順眼的並不多。
自己在早些年間也都是被逼相親,最後都是無果。
不過能和王冬蓮門當戶對的,應該都是優秀人才吧?
王冬蓮嘆了一口氣,一臉生無可戀,「如果是這樣就好了……親還是相的,不然我才不會出來的這麼容易。」
原來因為她的不反抗,王母才同意讓她自由活動。
不然今晚就王冬蓮就算是鑽到地底下,家裡人掘地三尺也會將她找出來。
說到這裡。她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呼,不過總算能出來了,還不錯!」
兩人開始討論如何避免和相親物件一系列的約會等等。
按她的話來說,若是只有自己和對方的話,估計她這一天都不會自由了。
「很簡單,到時我裝作偶遇,把你撈走,如何?」
俗話說凡事做著做著就做出經驗來了。
之前展濤就是這樣撈自己的。
方健還依稀記得當時他的演技有多麼的爛,自己差點笑場,但為了自己能順利的逃走,也就忍住了。
因此幾次過後,方健在媒婆屆簡直是臭名昭著,漸漸的也沒有人給自己介紹物件。
這一點倒是正合自己心意。
「這倒是個好方法,只是我怕會對你不好,萬一被我家裡人知道,他們找你麻煩……」
王冬蓮思前想後覺得還是不能將方健拉下水,這樣做太不穩妥了。
「這應該不會,對方又不認識我,誰會知道是我方健呢,再說你長這張嘴是做什麼用的,直接說沒看上對方不就成了?」
最終拍板,就這麼決定了!
……
「是你?!」
王冬蓮剛坐下的屁股又彈了起來,看著眼前人瞪大眼睛。
她設想了很多方法,唯一沒有算到的就是此時坐在這裡和她相親的,居然是之前見過的人。
時隔三個月,想要記起來眼前人應該不算是難事。
等到她緩過神來,這才再次落座。
「好久不見,王小姐~」
過了一段時間,咖啡店的門再次走入客人。
他獨自坐在一桌位置,時不時的注視著一個方向的男女。
方健抿了口咖啡,見時機成熟,他打算直接出擊。
「冬蓮,怎麼是你?好巧……啊。」
等他打招呼時餘光瞥到了坐在王冬蓮對面的人。
一開始方健獨自一桌時,這個男人是背對著自己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
等到走進才覺得這人怎麼這麼熟悉???
「是你?」
反應過來的方健驚訝程度不亞於一開始的王冬蓮。
對方笑了笑,扶了下眼睛,「你們還真是如出一轍,連說的話都一樣……」
因為這個小插曲,他們之前商量好的計劃不就被全盤打亂了?
方健坐在王冬蓮身邊,兩人齊齊注視著眼前這個人。
就在三月前的除夕夜,他們之間僅有一面之緣。
氣氛有些微妙,於廷主動開口道:「怎麼,看到我有這麼驚訝嗎?」
儘管於廷自己也沒有想到相親物件就是王冬蓮,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現在看來,最淡定的居然是他。
「怎麼,奧佛萊沒把你撕成碎片?」
於廷聳聳肩膀,從眼鏡的反光中看到方健。
「托方先生的福,他現在不糾纏我了,聽說你們都鬧到警察局去了?」
沒想到這件事會被於廷知道。
那時候應該已經是凌晨,他居然還看到了。
「那天警車來了,任誰都會好奇,我也是其中一員。」
對於廷的印象,方健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他那就是寵辱不驚。
一如初見時那樣,他的表情很放鬆淡然。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本來是破壞相親,現在方健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哦對了,據我所知,現如今那個奧佛萊還在魔都,甚至購置了一套房產在這邊,好像要暫住一段時間,至於為什麼……」
於廷看了一眼方健,沒有再說下去。
方健注意到對方表情的變化,又想到了當時奧佛萊對自己說的話。
他瞬間明白。
「他是為了找我吧。」
於廷抿了口咖啡,是他喜歡的味道,微微點頭,「方先生果然聰敏過人,至於目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既然你知道的話,那應該比我要清楚得多,對了還有一點,前段時間他的車好像還駛出了魔都,上了高速,也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於廷似乎是在思索,又像是在賣關子。
「於廷,你怎麼還有這種癖好啊,奧佛萊和你也沒關係,你都能注意到對方去了哪裡,你可真夠變態的。」
王冬蓮甚至有些害怕。
還好他們兩個沒在一起,不然對方還不知道怎麼監視自己呢。
於廷爽朗的笑出聲來,連忙解釋道:「你誤會了王小姐,對方都要扒了我的皮了,我當然要時刻關注,萬一哪天我不注意,皮真沒有了可怎麼辦?」
王冬蓮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沒想到這個於廷還真挺有意思。
上高速?
這倒是讓方健想到了一樁事。
在自己去西伯利亞之前,從魔都回甬城時,確實是被人盯上了。
當時為了甩開身後的車,還費了他們不少功夫。
經於廷說的這件事,不由自主的就和自己經歷的那一樁串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奧佛萊還真夠變態的。
居然能跟蹤自己直接上了高速。
他的目的是什麼?
「方先生好像有心事啊,在想什麼?」
於廷的話打斷了方健的思路,他這才回過神來。
「沒事,你們繼續——」
這時王冬蓮才反應過來方健的目的,不就是從這裡脫身嗎?
事情發展的方向怎麼越來越不對了。
直到於廷問出那一句,「雙方的關係是?」
方健知道他這是誤會了。
「我和方哥是好朋友,不過以後就說不準了——」
王冬蓮朝著方健吐了吐舌頭,很是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