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是我之前一直忙於自己的事情,沒有注意我的相親物件是誰這件事,結果……成了這樣。」
於廷尷尬的笑了笑。
說實話他也並不喜歡這樣的相親,他只對自己喜歡的事情上癮,至於其他他都不想如此麻煩。
所以就有了今天這樣的場面。
方健忍著笑看向王冬蓮,只覺得兩人半斤八兩,誰也別嘲笑誰。
其實這樣也好,最起碼是認識過的人,還沒有那麼難以進行。
「那這樣吧,上一次你們救了我的場,今晚我請你們吃飯,如何?」
無論如何今天變成這樣的局面,方健和王冬蓮是走不掉了。
這樣也可以,最起碼雙方也可以向家裡交差。
兩人無異議後,就答應了於廷的請求。
深談後才知道於廷喜歡的事物極多,極其不專一。
早年間他去過不少地方,對什麼都有涉獵。
就像上一次的晚會策劃,那只不過是他的愛好之一。
為了讓他能安下心來,家裡這才安排了這次相親。
講到這裡,方健倒是有疑惑了,「若是這樣說,你家裡難道不應該逼你繼承家業,怎麼會允許你到處遊玩?」
於廷打了個響指,臉上閃現一絲從容和不易察覺的陰霾,「問得好,至於這個嘛,家裡有我哥,自然不需要我去管這些事,而且我對這種條條框框並不感興趣。」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將婚姻放在第一位,事業方面已經另有人選了。
總的來說,今天是個意外。
好在進行的比較順利,於廷的確是個謙謙君子。
臨走時,王冬蓮心裡總算是放下心來,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
方健準備去開車時,突然一隻寬大的手掌拍了拍自己肩膀。
「還有事嗎?」
手掌的主人正是於廷。
他的眼神深不可測,一臉玩味的笑道:「我記得今天冬蓮好像說過了
和你的關係?所以你們現在真的只是好朋友那麼簡單嘛?」
方健眼眉微挑。
他問這個做什麼?
自己點點頭,不可否認的是他們現在的確沒什麼其他關係。
可下一句話卻讓方健愣了會神——
於廷笑得更開心了,「那就好,我很滿意今天的相親物件,既然你們
真沒關係,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這些於廷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轉身離去。
「後會有期啊方先生,再見啊王小姐。」
這是什麼意思。
於廷打算追王冬蓮?
若是沒猜錯,那就是了。
「怎麼了方哥?於廷剛剛和你說了什麼啊。」
王冬蓮站的位置和他們有些距離,至於他們聊了什麼,她完全不知道。
方健頓了頓,不知如何開口。
「傻丫頭,這小子看上你了——」
「啊???」
王冬蓮還以為方健在開玩笑,難以置信的看向於廷離開的地方。
「你確定沒聽錯?他怎麼能看上我?我們不是……」
聽到這個訊息,王冬蓮整個人都石化了。
本來就是為了避免這種事故才讓方健救場,看到是於廷後覺得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
怎麼現在變成了這樣?
王冬蓮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相親物件是於廷,又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對方會真的當真了。
「能被人喜歡是一件好事,傻丫頭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方健摸了摸女人的小腦袋,微微一笑。
將她送回別墅後,趁時間還早,方健打算回甬城。
「方哥,晚上開車太危險了,還是明天再走如何?」
他看看時間,快要九點鐘。
「沒事,能回得去,晚安啊。」
放下王冬蓮後,方健就驅車直接回了家。
回去的第一件事,他就直接將「洶湧」刪除。
對於這種騙子沒什麼好說的,也只能祝她在自己的明星夢中別迷失自己好了。
當晚,方健又墜入了熟悉的地方。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不遠處的老爹朝自己走來。
「老爹,你笑的眼睛都沒了——」
只見方健看清老爹時,就是對方合不攏嘴的微笑。
「怎麼,我難道還不能笑了不成?哪有這樣說你老子的?」
方健盤腿坐在地上,聽老爹接下來的話。
沒想到等來的是對方的反問。
「我叮囑你的事你放心上了嗎?」
方健一頭霧水,老爹和自己說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成?
自己怎麼沒有印象。
還不等方健說他老糊塗就受到了老爹襲擊,「我就知道你又沒放在心上,我的大孫子呢?」
方健反應過來,原來是因為這事啊。
「你別聽不進去,你瞅瞅你自己都多大了?人家和你這麼大歲數的人孩子別說會打醬油,可能都會談戀愛了,你再看看你,老光棍一個!」
方健:……
「老爹,這事我會放在心上的,你放心好了。」
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信。
「怎麼?難道你現在手裡的錢都不夠娶媳婦的?現在是不是女方要求都太高了哇?我這裡正好還有一樁生意,做不做?」
老爹還以為自家兒子連媳婦都娶不到,不禁焦急起來。
「是什麼,說來聽聽。」
「咳咳是這樣,我前段時間不是打聽青銅器的事嗎,這件事情就小範圍的從我們那個圈子裡傳開了,有人得知可以偷偷的將訊息傳到上面,就找上我來了。」
老爹也順勢坐到了方健對面,「要是能行的話,對方也想多在陰間好過一點,這人出了事,一家子全沒了,現在根本沒有可以燒紙錢的人,說來也可憐,為了保家裡人成功投胎,自己留了下來……哎。」
聽起來的確有點心酸。
不過方健還是比較關心他到底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他說好像是有一箱鑽石呢,那可老值錢了!」
聽到這裡,方健雖然震驚,但免不了有點失落。
現在鑽石不像金條現金一般可以直接變現,而且鑽石也沒有金子保值,這貨到自己手裡也只能像之前的翡翠一樣慢慢脫手。
他猛地拍大腿,「成!我做。」
老爹笑著拍拍方健的肩膀,「不愧是我兒子,就是心地善良,他這次不敢出面,說是如果可以的話等下一次他會親自告訴你細節和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