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利用人性,挑起他們之間的戰爭。
那個老婆子也是個狠角色,掐著水桶腰,憋得老臉通紅就在那裡對罵起來,「怎麼,你難道不是巴著我有病?然後自己去拿這一百萬,我偏偏不讓你如意,哎我就是沒事,我就是一點病都沒有,這錢如果我拿不到你們誰也別想拿!」
這點撒潑打諢的本事在方健面前不受用,但在一眾親戚面前那是受用得很。
很快就爆發了大規模的爭吵。
「話可不能這麼說,之前在那裡裝來裝去的也是你,你單憑年紀大,在人家國仁這裡訛了多少錢你心裡沒點數嗎?現在居然沒臉沒皮的指責我們?你有資格嗎?」
這些人說話那也是毫不留情,方健免費看了一齣好戲。
雙方吵得異常激烈,站在老婆子一旁的舅舅也只是拉著架,生怕他們打起來。
若是群起而攻之,單憑這老婆子的本事,估計真的會出事。
嚴淑華看方健三言兩語就解決了眼前的局面,投來不可思議的眼神。
「既然你已經說了沒事了,想必也是真的沒事~」
方健現在就是他們的財神爺,誰敢在財神爺面前吭聲呢?
於是混亂的場面再一次平息下來。
終於耳邊清淨不少。
方健舉起手中的手機,眼眉微挑。
「至於你們說的話,我全程錄音,你沒有任何身體疾病和健康問題,還有你們這幾年以親戚的身份訛的徐國仁一家的事情都有清楚的錄音……」
他搖了搖手機,然後放入口袋中,盡情欣賞在他眼前一副副驚訝的面孔。
身旁的嚴淑華也沒有想到,方健居然還留有一手。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發覺自己被眼前這人給耍了。
有幾個勇猛的拼了命的沖了過來,想要搶奪方健口袋中的手機。
卻被方健輕而易舉的躲過,動作快如閃電。
幾個回合下來,方健不出一隻手愣是沒讓對方沾到自己的一片衣角。
這些親戚又是一臉蒙圈,實在沒有想到方健居然有這麼好的身手。
方健騰出一隻手,直接將兩人的鉗制住,扔到了一旁。
「額……我先說一下,我不是來打架的。」
方健斯文敗類的模樣,讓其餘人都不敢輕易出手。
他們見方健對付不過,轉身挑了個軟柿子拿捏。
「嚴淑華,你怎麼回事?好歹我們也是功勳人家的親戚,國仁有你這個老婆還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我看這個男的怕是你在外面偷的人,這好不容易剋死了自己的丈夫讓這個男人上位的吧?真是好手段啊!」
嚴淑華看到對方這麼說自己,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了。
「我嚴淑華,一直對我丈夫敬愛有加,你說我偷人這種荒謬的話,恐怕都是含沙射影吧,你家那位兒子,可是搞出不少風流韻事,三婚的人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再討到媳婦,恐怕你家就要斷子絕孫了吧?」
不愧是教練媳婦,懟人也是有一手呢。
「我早就看你們這群人不順眼了,以前老徐在的時候,你們畢竟是他的親戚,大家也都是這樣不好惹事吃相難看的過來了,既然你非要捅破這層窗戶紙來噁心我,那我嚴淑華還怕什麼?」
說到這裡,嚴淑華言辭狠厲中帶著哭腔。
方健忍不住皺眉,真是難以想像這麼長時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反正你們是老徐的親戚又不是我的,我憑什麼要被你們作踐?」
看來嚴淑華壓抑的太久了,這樣說出來也好,起碼還能發泄一下。
方健並沒有攔著她。
嚴淑華的哭聲響徹整個房間,可見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方健看著差不多了,才開始接下來的正題。
徐國仁就是太心軟一味的忍讓,才讓這群親戚再三打壓。
可方健卻不同。
對不起了教練,恐怕要把你說的話當耳旁風了。
「師母,這幾年這群親戚借的錢借據和欠條都在嗎?」
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是不行得了。
嚴淑華含著淚點點頭,立馬將這些年所有的借據找出來,交給方健。
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還好我當時讓老徐寫了這個,不然以他的個性,估計就不會打欠條就直接把錢借給別人了,他以為的熱心腸處處的幫扶這些人可是瞎的!」
厚厚一沓的借據被方健拿了過來,他細數了一下,這些借出去的錢還都不是小錢——
有誰家買房需要的,有誰家孩子上學需要的,有誰家生意不景氣藉資金周轉,甚至還有生病了缺錢的……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徐國仁啊徐國仁,誰看了你不得喊你一句活菩薩?
方健搖了搖頭,表達著不滿。
「既然這裡有借據那就好辦了,我也不怕說閒話,我教練委託我把這些年他家親戚借的錢全都收回來,畢竟她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
一聽要收錢和,所有人都開始翻臉不認人。
「你放屁,國仁借我們錢的時候也沒說要還啊,這欠條不算的。」
還好嚴淑華有先見之明,上面記錄著明確的還款時間,還有每個人的簽名和手印,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留下個證據。
徐國仁在的時候,他們還算是好過些,對此也只是忍氣吞聲下去,倒是表面上風平浪靜。
如今人都不在了,這些親戚居然還追著不放,真如同孤魂野鬼一般。
「怎麼不算?這上面可是寫的清清楚楚,借款人,借款金額,簽字與手印以及還款日期都標註得一清二楚,而且已經逾期很久了,我們這邊有十分合理且十分有利的證據來告你們!」
一涉及到官司的事情,這些人也是自亂陣腳。
「你血口噴人,既然都逾期了那就不作數,你留著這些破紙條有什麼用?」
方健一腳踢開了想要上來搶紙條的人。
力道不算重,對付這些小人足矣。
「我是不是騙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方健繼而說道:「憑我們這邊的能力,我可以請全世界最好的律師,而至於你們,我敢保證沒有任何一家律師敢幫你們,當然能找到那是最好,也不知道你們請不請得起……至於最後嘛,判幾年那就不知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