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指著其中的幾張對著眾人輕揚,「這幾張好像是徐國仁舅舅舅媽借的款,大大小小差不多快超過一百萬了吧?」
再看老婆子的表情,也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只剩下了震驚和慌張。
「要是能還上嘛,那自然是最好的,至於怎麼砸鍋賣鐵,甚至是抵押房子等等的,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要是還不上,你們以為不用吃牢飯嘛?我照樣可以給你們把你們送進去,信不信?」
一旦打了官司,那可就是無窮無盡的事情了。
他們也都知道其中的利弊,方健說完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同時他們也看清了眼前的這個人不好惹。
「你以為你是誰啊,這是別人家的家事,你跟著瞎摻和什麼???」
老婆子眼看撕破臉,也沒必要留情面了。
「誰說的,我不僅要告你,我還要告你們所有人,只要是我在一日,我就會告一日!」
嚴淑華也是被逼到了絕境。
徐國仁的離世對她無疑是沉重的打擊,好在現在兒女都已經成人,她還算有些寄託。
可這些親戚就像是吸血鬼一般纏著他們,若是再繼續縱容下去,還不知道最後會怎樣。
「如何?你們今日算是來巧了,本來我只是來看望師母,倒是讓我看見這麼多下水道的老鼠,真是有夠惡臭的。」
說著說著方健還不忘捂住口鼻表示嫌棄。
見識過方健本事後的幾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受他言語侮辱。
「實在不好意思啊小兄弟,讓你看笑話了——」
嚴淑華尷尬一笑,若不是方健今日給了她勇氣,說不定這些話她都不會說出來。
好歹自己也是書香世家,沒想到卻攤到了這麼一群親戚。
「沒事,這些欠條加上錄音已經足夠定他們了,我勸你們有房的賣房,有車的賣車,有胳膊有腿的就麻溜的去掙錢,以後別想在這家訛一分錢,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你們。」
方健不怒自威,說的這些人心驚膽戰,完全不知道不還錢的後果是社麼。
「當然啦,你們不是還有子女嘛,若是實在是還不上錢,我教練家人也不算是什麼咄咄逼人的人家,總是要給你們一絲喘息的機會……」
本以為說這句話讓他們抱有一絲僥倖,但方健的後半句讓他們徹底心涼了。
「你們還不上的債就要你們的子女來償還,這本是天經地義,當然這欠條上也沒寫你們子女的名字呀……」
方健笑了笑,「那就讓他們全部找不到工作好啦,不僅現在工作會丟,只要我在的一日,我會盡我所有關係讓這些人以後的工作也找不到,你們看如何?」
他說的雲淡風輕,好像在說一件不痛不癢的事情。
聽到這裡,這些人徹底僵住,話都說不出半句。
「你……說的是真的?你有那麼大的本事???」
這老婆子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甚至覺得方健只是在恐嚇他們。
方健微微挑眉,雙手一攤,「你盡可以試試。」
說完他將目光轉向嚴淑華,「師母,他們那個三婚的兒子現在在哪裡工作啊?」
嚴淑華想了想,正色道:「他啊,哪有什么正經工作啊,現在也只是在魔都的一處工地上工作,說是魔都發展前景好,也是……他在這裡也不可能找到工作。」
魔都?那不是對口了嗎?
方健大喜,接著問道:「那具體是哪個工地啊?我有朋友剛好就是負責這一塊的——」
「別問了別問了,我們還,我們還還不行嘛!」
老婆子有些慌,就算是試探,萬一真的如此呢?
都說孩子是父母的命根子,方健這樣說無疑是掐住了他們命脈啊。
最難搞定的一個都乖乖順從了,剩下見風使舵的人並不難解決。
方健微微揚頭,彷佛審判眾生的神一般。
「早這麼說不就得了,省去了不少麻煩呢。」
瞬間這麼多人就被方健制的服服帖帖的。
處理完這些事情,方健就直接讓這群人儘早滾蛋。
自己看見就覺得頭疼。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空間總算是大了起來。
方健癱坐在沙發中,這一番唇槍舌戰倒是廢了他不少力氣。
嚴淑華開開心心的洗了點水果放在桌面上招呼方健。
「小方啊,這一次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方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客氣了師母,我就是見不得教練的家人被欺負成這個樣子,這簡直是欺人太甚,太不是東西了。」
徐國仁一代名人,居然都被這群可惡的親戚消費了。
嚴淑華微微嘆氣,表示本來就是家長里短的事情,所以這些事只有自家人知道,至於他的那些學員都是不知情的。
後來她又說了很多關於徐國仁的事情,方健都一一受聽,做了一名合格的傾聽者。
「實在是抱歉啊小方,不知不覺就和你說了這麼多,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方健揮手,示意她不用覺得愧疚什麼的,這都是自己該做的。
說到此處,嚴淑華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連忙拿過來手機,「這十萬塊錢轉給你,本來也是給他們做做樣子,現在問題都解決了。」
方健見狀,連忙推辭,「沒事的師母,這一點就當是我孝敬你和教練的,您就收著吧。」
可無論方健怎麼說,嚴淑華都是言辭拒絕。
最後只能由著她再把錢轉了過來。
「小方,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若是收了錢,和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戚又有什麼區別呢?而且我也還好,孩子都大了,我也有點積蓄。」
嚴淑華抹抹淚,莫落又堅強。
方健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正經事沒辦呢!
光顧著眼前的惡毒親戚,完全將徐國仁交代自己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對了師母,你和師父有什麼合照之類的嗎?」
嚴淑華擦了把眼淚,沖著方健點點頭。
她站起身來走進臥房,將他們所有的合照還有相簿全都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