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不在的這段時間,王冬蓮跑來好幾次。
幾次都跑空,就是不見方健身影。
這一回去就被她抓了個正著。
「怎麼了大小姐?你現在不是應該和你那個相親物件談情說愛嘛,怎麼找到方子這邊來了???」
王冬蓮一聽展濤這樣說,頓時來了火氣。
猛地一拳錘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算重。
「喂,說話注意點啊,再說了我的那位相親物件和我有什麼關係。」
王冬蓮自然不怕方健會誤會什麼,畢竟當時還是方健陪自己去的。
展濤識相的閃到一邊去,生怕再說什麼招惹沒來由的拳頭。
對於她的出現,方健感到疑惑。
「你來找過我很多次?那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
要是平常事,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但現在情況顯然不是那樣。
經方健一提醒,王冬蓮才想起來了正事,表情瞬間切換成人畜無害的模樣。
「哦哦對,我才想起來這個正事,你知道嗎方哥,奧佛萊從魔都回義大利了,並且在外散播很多關於你的謠言,說你目中無人,態度惡劣什麼的,影響很不好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王冬蓮一臉疑惑,很顯然她已經知道雙方見過面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這個奧佛萊這么小肚雞腸,一點小事就斤斤計較成這樣。
「我和他半月前見過一面,只不過當時我無心理他,這人也是難纏得很。」
想到在浪嶼的那一次偶然遇到,方健至今都覺得無語至極。
沒想到這小老頭一回去就開始造謠,實在是惱人的很。
聽完了前因後果,王冬蓮才知道奧佛萊為什麼會這麼激動。
「怪不得呢,這人真是個極端,太可惡了!」
王冬蓮本來就因為這件事差點沒直接飛過去斥責對方,經於廷提醒才打算從長計議。
聽到這裡,展濤又突然跳出來賤兮兮的說道:「喂,聽起來這個於廷不會就是你的相親物件吧???」
他一臉八卦,恨不得從王冬蓮身上看出個洞來。
王冬蓮下意識的往後退,沖著展濤假模假式的揮了兩拳,輕巧的躲到方健身後去。
「是啊,怎麼你還認識啊?」
展濤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要真說認識的話……一時半會的確說不上來。
「聽說過,沒什麼交集,我說王大小姐,你這怎麼還有閒工夫過來啊,從你的語氣看,這個於廷對你還不錯啊。」
展濤一語中的,說的王冬蓮有些尷尬。
她看了看展濤,又看了看方健,最終越過了這個話題——
「喂,別說這個了,你兄弟在外的名聲都快被毀了,是你你會見死不救嘛?!」
展濤聳聳肩,對此並不感興趣,要說見死不救那不能夠。
可思來想去自己又幫不了方健什麼。
他努了努嘴,一臉不甘的看向王冬蓮,「那你說怎麼辦啊。」
方健無奈的搖搖頭。
怎麼那麼像小學生吵架?
他突然明白別人看自己和展濤拌嘴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
分明是自己的事,到頭來自己反而插不上話。
方健輕咳了兩聲。
「聽我說一句——」
兩個「小學生」終於住了嘴。
「你跑來找我,應該已經有對策。」
方健這句是肯定句,沒有任何疑問的語氣。
王冬蓮脫離了和展濤對峙的軌道,轉而將目光對向方健。
「還是方哥料事如神,確實是這樣,羅伯特一聽說這件事就給我打電話了,讓我第一時間聯絡你。」
羅伯特也沒想到一個鋼琴家居然會和方健對上。
不過細細想來也無可厚非,畢竟自從方健橫空出世,看他不順眼的演奏家就在多如牛毛。
他們一邊在抱怨世間的不公,一邊又在感概自己生不逢時。
「總之啊這群人就是,根本就沒有自我反省過,總覺得別人成功就是
水,自己成功才是實打實的,你是不知道外網上鋪天蓋地全都是黑你
的通稿,真不知道這個奧佛萊到底買通了多少人。」
方健細細想來,這但奧佛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居然聯合其他
人搞出這麼下頭的行為。
想來自己對他藝術造詣上的一絲絲肯定也都敗光了。
王冬蓮足足罵了對方半小時,若不是方健開口,說不定這傻孩子還在
外網和別人對罵呢。
「別因為這個影響了自己的心情,既然羅伯特有安排,我照做就是。」
羅伯特在外一直苦心經營著自己的形象和口碑,自己倒是無所謂,總
不能讓對方的心血付諸東流吧。
況且和丹尼爾的合作,本身就是看重自己的這個頭銜。
若是自己的形象受損,恐怕有愧于丹尼爾對自己的信任……
經方健一提醒,王冬蓮頓時從外網上回過神來。
她一拍腦門,憤恨自己真是個糊塗蛋,「真是……我怎麼差點把正事
給忘了……」
方健剛想提醒她,倒是她先回過神來了。
「是這樣,羅伯特先生說,過幾天會有一個法國巴黎的巡演,是他很久之前談下來的,一直壓著,現在趁著這個機會剛好狠狠的回擊過去。」
說到這裡,王冬蓮的表情有一絲絲的為難。
方健發覺她突然頓住,又看了看王冬蓮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麼了?」
方健皺了皺眉頭,一臉好奇的看向她。
「哎呀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羅伯特先生說什麼最好能在此之前創作出一首鋼琴曲,這樣流言自然是不攻自破。」
王冬蓮倏然又說道:「我覺得這有點為難人啊,這麼短的時間內創作出一首驚世奇作,貝多芬也做不到吧……」
聽到這裡,方健眼眉微挑,一臉玩味的說道:「你怎麼就知道我做不到呢?」
晾在一邊的展濤也愣住了神。
《論我發小有驚世之才我卻一臉無知這件事》。
這到底有多麼的離譜啊?
「方子,我知道你創作能力強,但這一次外網的漁輪就是把你推到了一個風口浪尖上,若是拿不出一個超出你之前所有創作的神曲,他們是不會認帳的。」
方健透過這件事就發覺到了原來攻擊一個演奏家是如此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