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並不是每天都有,而漁輪只會持續不斷。
方健聳聳肩,一臉無所謂,「我幹嘛要迎合他們啊,創作本來就是自己享受的一件事,他們買不買帳與我何干?」
觀眾容易被流言引導,風吹起來搖擺不定的牆頭草他自然不會需要。
「我覺得也是,這群人就是吃飽了撐的,以為自己是誰啊!」
王冬蓮拿起鍵盤,又開始奮戰在第一線。
「不過方哥,這上面也有很多人是支援你的,現在很多人都和我一起攻擊他們哈哈哈。」
方健揚起嘴角,打了個響指。
「這不就是了,總有一部分人是為我來的,這就夠了,反正我又不生活在國外不是嘛。」
展濤看方健泰然處之,作為兄弟只能表示支援。
他拍了拍方健的肩膀,一臉肯定的神情。
「我就知道我兄弟可以的哈哈哈,不過我覺得這件事顯然是蓄謀已久的,不然他怎麼能這麼快聯合眾人整你,這歪果仁心思夠歹毒的。」上一次見面展濤就對這個奧佛萊沒什麼好印象,這樣一鬧開更是覺得這人簡直是腦子有泡。
方健不可置否的點點頭,至於創作更是難不倒自己。
早在之前自己就留了一手,貝多芬創作了三首曲目傳授自己,每一首拿出來都是難得的創世神作。
當時方健惜於這般好的作品定要好好珍藏,一直譜出來放在家中沒有拿出來彈過。
這一次剛好發揮它的最大用途,驚掉那些人的下巴簡直不再話下!
王冬蓮罵累了,放下手中的鍵盤看向他。
「方哥,這一次你真的有把握嗎?我可不想看到你被那些人指責謾罵,你不知道他們……」
「沒關係的,你幫我回羅伯特一句,就說我準備好了就是了。」
王冬蓮一向相信方健的能力,畢竟從一開始自己就是被方健這種創作天賦和魅力吸引的。
她捏了捏自己酸痛的手指頭,看著外網上那些鼓舞人心的評論,頓時覺得舒服多了。
「對了,此事最好先不要聲張,畢竟咱們自己不能為了迎合漁輪去營銷什麼。」
王冬蓮點點頭,精明的眼神射出兩道光來,:「你和羅伯特想到一起去了,他也是這麼和我說的,若是真有靈感,屆時放大招也不遲。」
是這麼個意思。
這時展濤也湊過來看王冬蓮的電腦螢幕,想要在上面看看網上的評論。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著實把他氣到了。
「這怎麼哪國的都有啊,他們是閒的沒事幹了嗎?這這這……這麼多我看不懂的語言……」
王冬蓮瞥了瞥他,指著另一個介面的翻譯器說道:「你以為我能看懂啊,全靠這個翻譯器,我直接懟各國的人,讓他們被罵都聽不出來罵的是自己!」
夠狠!
方健也很是好奇,於是三臉都湊到了螢幕面前。
就這樣,三人整整對著一台電腦罵了一整個晚上。
翌日——
方健他們的精神狀態都不是特別的好。
昨晚為了鼓舞士氣,甚至買來了啤酒和牌,就在電腦桌前打了起來。
看網上評論最多的點進去就是一頓罵。
有時方健都不用翻譯器,直接就能看懂的那些語言,直接操起鍵盤就開始切換各國語言開始對線壓制。
總的來說簡直是不亦樂乎。
他們幾乎將自己近幾十年的話都在這一晚上罵乾淨。
直到嘴裡實在是吐不出來什麼詞,才發覺天都亮了。
「額……你們餓不餓?」
方健肚子開始飢腸轆轆的叫了起來,一夜未睡的飢餓和睡醒後的飢腸轆轆本是不一樣的。
幾人用力的點點頭,早就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直到方健點的早餐外賣送上門來,才激發了他們一絲生機。
填飽肚子後整個人的精神也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我居然沒了困意,果然飯才是包治百病啊。」
展濤伸了個懶腰,看向一旁這個和自己一起罵了一晚上的王冬蓮,對她有了新的認知。
自己之前讓方健不要刻意接近她,心裡帶著的那股偏見在漸漸消失。
展濤晃了晃腦子,心想著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啊。
搖著頭就走進了方健的房間,倒頭就睡。
聽到裡面清晰的呼嚕聲,兩人面面相覷。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小子是不是說了句有精神來著?
「那方哥,我也熬不住了,先走一步——」
隨後王冬蓮挑了一個房間就呼呼大睡,完全晝夜顛倒。
等他們醒來後,已經是傍晚時分。
方健發覺自己的酒醒的差不多了,才慢慢從床上爬起來。
一拉窗簾,才知道天都黑了。
天呢,神知道他們昨晚都做了些什麼。
方健只覺得沒有比幾人一起操著鍵盤罵了一晚上這件事更荒唐的。
自己這個涉事者也參與其中!!!
等另兩人醒來之後,三人面面相覷。
半晌後——
屋內爆發出一陣笑聲,都在為他們昨天的荒唐行為感到可笑。
「話說你們兩個罵起人來還挺有天賦的,就應該這樣!」
王冬蓮居然為這件事加油鼓勵,也不怕被當反面例子。
「罵人有天賦,這種話似乎不太好聽啊王大小姐,話說你出來這麼久,你的相親物件不得急壞了?」
展濤許是罵上頭了,居然敢不知死活的調侃王冬蓮。
方健笑而不語,心裡默念三個數——
一、二、三!
「啊啊啊展濤你這個死人,我要把你剁了餵豬!」
只見王冬蓮直接飛撲過去,對著展濤張牙舞爪。
「天天天,王大小姐饒命,我……再也不說你了,嘶——」
方健也懶得管這邊,轉身開門去拿了外賣。
誠然,他們一天都靠著外賣過活。
並且方健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輕鬆愉快過了,三兩朋友一起,從天亮睡到天黑這還是頭一次。
……
七月進入尾聲,在這個小尾巴時期就是巴黎的代理大會。
龔寧鑫跟進完了uenluan的線下夏季新品釋出,前前後後忙了兩月有餘才得片刻輕鬆。
等方健時刻多日再見到她時,發現人都瘦了一圈。
「怎麼搞得?」
龔寧鑫點了一杯冰美式,瞬間頭腦清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