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扎的不准了,托你的福,好在是扎到了。」
李然拍拍手站了起來,把賤在自己手掌上的幾滴溫熱的血漬擦拭去。
看到同伴痛苦不堪的嗷嚎著,剩下所有人這下都不敢不聽話了,說什
麼是什麼。
方健手中的菸頭也快燃盡了,他拍拍屁股站起身來——
「現在,你們可以說了嗎?」
一副慈善的模樣,簡直就是玉面閻王啊!
這群人雖然是訓練有素,但也不是專業的,這種級別的承受能力根本不行。
他們不敢保證下一次李然再出手,真的不會朝著命根子紮下去。
更可怕的是方健手中的菸頭就像是警鐘。
這群人自然也知道誰才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趁著菸頭快要燃盡之時,所有人都招了。
「是顧來顧大少讓我們來教訓你們的,出價極高,說是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這些話。」
「對對,他還是打死了算在他頭上,他自然會處理乾淨,說我們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幾人爭先恐後的搶答,事無巨細的統統告訴了方健。
「顧來,我不認識這人啊?你認識嗎?」
方健在自己的記憶里搜尋了一圈,似乎並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可奇怪的是,李然也不認識這人,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隨後兩人一致認為,是不是尋錯仇家了?
可這個猜想一出就被幾人pass掉了。
「不會的不會的,就是你們沒錯的,那人給了我你們的照片,女的我一定不會認錯!」
這倒是了,李然的辨識度自然高得很,一般人看到都會對之過目不忘。
所以確實是沖著他們來的。
只不過……
「那張照片是從哪裡拍的?是不是一個酒吧???」
若是自己沒猜錯的話,最近除了和酒吧的人起過衝突,把人送進去之
外,似乎沒有什麼別的衝突。
那人肯定的點點頭,確定就是在酒吧。
這下兩個人恍然大悟,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看來那人都在病床上了還不死心啊,還找人來教訓我們……」
兩人面面相覷,隨後相視一笑。
看來是點背,沒摸清這二人到底是何水平就貿然出手。
方健對這種打架鬥毆的事情早就已經習以為常,畢竟自己平時樹敵不算少,招來仇家也是在所難免的。
而李然那就更不用說了,小女孩家家的練跆拳道就是用來防身的。
結果效果頗為顯著。
「你還有這一手,真是深藏不露啊!」
李然笑笑回應他,「你也不賴啊~」
她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這群人,瞬間頭大都起來了。
「這群人打算怎麼辦?」
從哪來的滾哪去唄。
難不成真的殺人滅口不成?
最終在方健的「仁慈」之下,他們收拾收拾,一瘸一拐的狼狽滾蛋了。不過至於顧來嘛……
自己還是親自去備一份大禮比較好。
處理完這邊的事,兩人徹底清醒過來,結伴緩緩而行。
「話說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的啊?」
從李然的出手方式和拳腳速度方面看,氣息渾厚,穩紮穩打,是常年累積下來才會有的效果。
李然眨巴眨巴眼睛,靈動的眼珠子轉了又轉。
「這個嘛,從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學了,到現在差不多已經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功力,怪不得能如此輕鬆利落,完全不是那種速成的潑辣和狠毒,即使是從體力和力量上面,也都是非常厲害的。
「看不出啊,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平時連一點露底的機會都不給我?」
李然隱藏的很好,自己從她平時的出拳方式和力道上幾乎感受不到任何練家子該有的氣力。
李然挺起胸脯,自信的講道:「你懂什麼,我這是讓男人保護自己,自己學的東西不到迫不得已我才不拿出來吶,女人啊,得讓男人有保護欲才行!」
說還頭頭是道吶。
方健溫柔的摸摸她的小腦袋,很是好奇裡面都裝了些什麼呢?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本來就很晚了,現在更是一拖再拖。
拖到公寓之後已經過了凌晨。
方健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以後可不能再這麼晚睡眠了!
自己這個階段可要好好的保養才行,要是再這樣作息不規律,恐怕自己積攢的罡勁準備都會前功盡棄。
「方健,快快來!」
想到這裡,被李然的一聲給整破功了。
「做什麼?」
方健擰著眉頭走進臥室,只見這位又開始了——
「我現在心好慌啊,不會是突發的心悸吧?剛才那副場面真是嚇死我了,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你快給我揉一揉。」
好傢夥,這還變著法的挑逗自己?
方健捏了捏她的鼻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啊就裝吧,快睡覺!」
隨後也不管李然說什麼,方健蓋上被子就呼呼大睡……
——
作為昨天的「禮物」,方健和李然覺得很有必要去回一份「大禮」。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隨後手挽著手,一起出了醫院。
做戲做全套,方健甚至還買了一份果籃一束鮮花去了醫院。
詢問病房號之後,兩人裝模作樣的表現是關懷備切的模樣走了過去。
天時地利人和。
此時此刻顧來病房內並沒有任何人探望,倒是顯得他一個人在這裡有些可憐。
方健和李然推門而入,彼時的顧來正在看著電視上播放的遊戲比賽直播。
只見地上桌子上擺滿了禮品,和那些一比,顯得自己手中的這些特別沒有分量。
不過這「關懷」到了就夠了嘛。
門被開啟的那一刻,兩人就開始進入了戲精模式。
「哎呀,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聰明絕頂風流倜儻的顧大少爺嘛!」
李然做作的語氣讓方健差點將早晨飯給吐出來。
實在是聽不下去。
在來之前,方健特意向浪嶼的人打聽過這個顧來到底是什麼人。
一番詢問下來,才知道這人也是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玩的很大,靠著家中可以兜底便肆無忌憚,妥妥人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