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不過這個男的,就先抓住這個小娘們,用這個人來威脅那個男的,一舉兩得。
方健察覺到對方意圖,剛想上前,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無論如何都邁不開自己這條腿了——
「啊流氓啊!」
只聽李然大叫一聲,直接一拳揮在了對方的臉上,將面前的這個壯漢打的踉蹌了好幾步,遲遲都沒有緩過來。
她活動活動筋骨,脫下自己的高跟鞋,一隻一個砸到對方的臉上,挽起袖子就開始遊走在這幾人之中。
李然身量小,速度快,如同魚兒一般狡猾,別說抓住她了,就算是連衣角他們都扯不到分毫。
標準的跆拳道姿勢,一個迴旋踢直接將面前的兩人踢到一旁,自己的腳丫子還不忘朝著那人的臉狠狠跺了一腳。
「呸,老娘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隨後立刻把腳拿開,用濕巾反覆擦拭自己的腳丫,一臉嫌棄的將濕巾塞到對方嘴中。
在方健的注視之下利落的穿上自己的高跟鞋。
兩人雙目注視間,李然立刻變換了一副面孔,可憐兮兮的奔向方健。
「方健嗚嗚嗚,他們過來欺負我,人家好怕怕啊,差點你就見不到我了嗚嗚嗚。」
躺在地上的那些人一個個目瞪口呆。
喂,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還真是戲精一個。
方健也十分配合道:「是嘛?那肯定是他們不想活了,你等著我去給你出這口惡氣!」
李然說罷就朝著方健懷裡鑽。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現場狀況後,發現這幾人都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有的斷了胳膊,有的斷了腿,鮮血飆出,滿地狼藉。
叫苦連天聲音久久不能停息。
「真是煩人。」
李然看了眼手機,隨後化身迷妹朝著方健鼓起掌來,「哇塞方健你也太厲害了吧,解決掉這二十七個人只用了兩分多鐘哎,真棒!」
兩人隨後大眼瞪小眼,都表示出對對方的驚訝。
本以為對方都需要被保護,結果都是深藏不露啊。
方健走到一個叫喊最慘的人身邊,慢慢俯下身子。
光是這小小的舉動就嚇得對方接連後退。
「跑什麼啊,你以為你這個樣子還能跑得動嗎?」
他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對方不要動。
迫於方健的威嚴,那人果然不再繼續向後退。
「我問你,你們是誰派來的?」
話剛一出,旁邊就有人小聲地咳嗽,彷佛是在暗示什麼。
方健見此人支支吾吾,便漸漸沒有了耐心。
他隨後從地面上撿起一把匕首,拿起它緩緩的在對方身上遊走。
「不說也沒關係,有的人會說,不過你可能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見對方身體止不住的發顫,旁邊咳嗽的聲音依舊在繼續。
聽的自己心煩。
「要是誰再敢發出聲音,我就讓他把匕首吞下去!」
殺人誅心啊。
話音一落,周圍一邊寂靜。
李然也學著方健從地上撿起一把傢伙,作勢就要衝過來。
「方健,少和他們廢話了,直接把手腳挑斷,再把膝蓋骨挖出來得了!」
方健也沒攔著,既就由著李然沖了上去。
那人再也不敢不動了,費勁的朝後爬去,生怕再晚一秒刀子就會扎向自己。
「咔嚓——」
隨即刀鋒一落……
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簡直不敢睜眼看這殘忍一幕。
只見那人「啊」了一聲便暈死過去。
李然的刀子赫然插在了對方兩腿縫之間,再朝前挪一挪,就能扎中他的命根子。
「哎呀不好意思,扎偏了。」
李然看他這麼不禁嚇,瞬間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看到這一幕,方健差點沒笑噴出來。
還是李然有兩把刷子。
「下個扎准一點就好。」
這讓躺在地上的所有人不得心頭一緊,都紛紛朝後退。
畢竟方健說的不是下次、下回,說的可是下一個!
眾人心頭一涼,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是誰,或者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哦,那好吧。」
方健點了一根煙,不抽,就那樣放著。
彷佛這是他燃起的一炷香,等到火光滅掉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敢保證會發生些什麼。
這地處僻靜,可謂是荒郊野外,恐怕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哎呀方健,我看那小子圓圓胖胖的,看起來還有點可愛吶,不然就他吧!」
方健點點頭,示意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反正這路段沒有監控,就算是再如何都不可能會出什麼狀況的。
李然拍著手裡的武器,緩緩的朝著那人一步一步走過去。
每打一拍,彷佛對方的生命倒計時就少了一秒。
幾人提心弔膽,完全沒有面對的勇氣。
嘴還真倔,都這樣了還不開口。
方健也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雖然自己知道李然做事有有分寸,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只不過看到她這副蛇蠍美人的面孔,還真是有點緊迫感吶。
「這一次扎哪裡好呢?」李然慢慢蹲下去,即使眼前的女人再美麗再漂亮,也吸引不到這裡的任何人了。
因為他們能看見的只是一個如同修羅一樣的傢伙在眾人面前遊蕩。
「你這麼圓圓滾滾,若是腸子開花,是不是會更加好玩啊?」
李然覺得不夠,又加了一句,「只不過我喝了點酒,下手沒準頭也沒
輕重,若是扎錯地方或者是沒扎中,可就不怪我了……」
小胖子還想要掙扎,被李然拽住腳踝,怎麼撲騰也無計可施。
方健勾了勾嘴角,這女人的手勁兒居然這麼大,自己居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要不說這馬甲掉的,還真是讓自己意外又驚喜。
就在此時,小胖子給自己壯了壯膽,鼓起勇氣說道:「你不就是想嚇唬嚇唬我們嗎,我知道你肯定不敢動手的!」
「啊——」
隨後慘叫聲劃破天際,帶著一股哀怨與震驚。
方健搖了搖頭,自己都覺得非常愚蠢。
你說這話這不是成心激她嗎?
也是個活該的。
這小胖子說的的確是實情,不過他只猜對了一半。
李然的確不會將他開膛破肚,但是苦頭還是要讓他嘗嘗的。
直接朝著小胖子的手來了個對穿,瞬間血流如注。
那種鑽心的切膚之痛是無法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