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新時代女性」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趁方健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將杯中的水換成了酒。
直到他察覺李然身上有一絲絲酒氣時,這位已經醉醺醺的了。
「咱們等一會兒去哪玩啊?」
方健心想這人是不是瘋了。
「餵大姐,都這個點了還想著玩呢?去夢裡玩吧!」
方健攙扶著李然,本來是打算搭車直接回家。
看了看距離,還好不遠,再加上李然瘋瘋癲癲的狀態,索性走回去,正好消化消化。
從江邊一路走過來,涼風習習。
李然不自覺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把自己包裹的嚴絲合縫。
「冷了?」
只見她嬌滴滴的點點頭,臉蛋被碎發擋住,更加顯得嬌小。
真想揉一把她的臉,可愛極了。
方健脫下了外套,披在對方身上,摟著她繼續前行。
此時夜深人靜,再加之這邊人煙稀少,連來往的車輛都看不見。
兩人就這樣在昏黃的路燈下走著,長長的倒影相互依偎在一起。
四下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方健的耳朵,只不過這其中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想到這一點的方健漸漸加快了腳步,來判斷身後的聲音。
「唰唰唰——」
一陣輕巧急速的腳步聲在自己耳邊迴蕩。
糟了。
他們兩個這是被人盯上了。
真不知道是劫財還是劫色。
方健想了一下,突然對著身旁的李然開玩笑道:「你說現在就咱們兩個,萬一等一下蹦出來幾個人攔住我們,你說他們是劫財還是劫色吶?」
涼風呼呼的灌入李然的領口裡面,冷的她一激靈。
「這個好說,要是劫財的話,我就把你推給他們就跑,要是劫色那更簡單了,我也把你推出去我就跑,是不是很有道理?」
方健皮笑肉不笑,索性牽強的哼哼兩聲。
合著自己就是被送出去的那個唄。
於是乎他將李然摟的更緊了,悄咪咪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一會兒你就把我推出去,你就跑知道了嘛?」
李然的突然就清醒過來,連身邊的細小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在這種極其安靜的情況下,她不由得怔了怔。
好似方健是在說真的。
「不會吧……」
方健一臉篤定的點點頭,隨即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沒事……不用怕。」
與此同時,方健和李然十分有默契的同時停住了腳步。
那幾道聲音也跟著戛然而止。
若是自己沒有估算錯的話,這群人距離自己大概二十米左右,再加上現在緩緩移動的腳步聲,大概在十五米左右。
也就是說這十五米的距離,對方五秒鐘不到就會衝到自己面前來。
他們以為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全足夠,可惜了可惜,偏偏遇到的是自己。
「餵方健,最近你有沒有結仇之類的,不然怎麼會有人過來突然報復我們啊?」
李然分析的很有道理。
這二十幾個人的陣勢,若是搶劫的話倒也不至於如此興師動眾,況且也不至於會在這種情況下鬼迷心竅。
那麼對方一定是有目的的。
倏然間,方健當即轉身將李然護在身後——
腳步聲越來越急促,等看清對面的確有二十六七個人,方健將李然退了出去。
「跑!」
只見幾人抄著傢伙蜂擁而至,幾乎是方健喊出來的那一刻就衝到了自己的面前。
方健先是踹倒了靠近身的幾人,這幾人也十分給力的撞倒了後面衝過來的那幾位。
不知是誰罵了一句,直接將棍棒丟在地上,直接從懷中掏出匕首,開始飛速的靠近方健。
還真是來送死的。
方健根本沒有躲得必要,在他看來,這群人的動作都太慢了。
慢的讓自己難以置信。
等到對方揮刀過來,隨後又有幾人的棍棒朝著自己襲來。
方健快速俯下身子,如同疾風一般旋腿,踢開了周圍衝過來的一圈人。
方健周遭如同開花一般,呈一個圓圈式的倒地不起。
自己的腳力極大,首當其衝的幾位怕是連骨頭都要斷了,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轉眼間,將近三十個人已經被方健打過一半了。
剩下的那些只不過還沒有來的及接近自己,就被周圍的小夥伴擋住了去路。
隨後這些人紛紛將棍棒撂下,齊齊換上了殺傷力極強的匕首,目的就是讓方健知難而退,束手就擒。
呵呵,就憑這個?
他們越猖狂自己就越興奮。
正好這程子沒有練手的,這不是免費送上門來的嗎???
對方手中的匕首向他猛然劈去,出手又快又狠,刀風凌厲,呼呼作響。
方健身形如電,動作迅疾,縱躍如飛,幾個動作就閃到了一旁,猶如
浮光掠影般,轉眼消失在對方眼前。
等到那人反應過來後,方健趁機從側面揮拳而出,猛然轟向對方,拳頭如風,一拳比一拳狠厲,猛攻對方要害之處。
對付這種小卒,甚至連一聲響都用不上。
只單憑方健敏捷如飛的身形和強健有力的拳頭就可解。
隨後面對衝上來的幾人,三兩下便卸去了他們手中的兇器,一記記沉悶的拳響落到他們的身上,幾人完全招架不住這麼猛烈的攻擊,被逼的踉蹌後退,直至最後方健一人給他們一拳,將他們打飛出去。
還是有那麼幾個不死心的,拼了命的朝著方健襲來。
真是勇氣可嘉啊。
方健出拳迅速,疾如閃電,打出一道道殘影,發出呼呼的聲響,掀起陣陣狂風,令人心膽具寒。
等到解決完眼前的,還有幾個準備搞偷襲的傢伙,方健當胸就是一腳,狠狠的踢向兇徒,將他們盡數踢得倒飛出去。
隨後猛然一個迴旋,單腿橫掃,將一左一右逼來的兩個兇徒鞭掃倒地。
方健緊握雙拳,雙臂肌肉鼓脹,猶如虬龍纏身,調動起周身的肌肉力量,光是氣勢上就讓那些人不敢在接近。
「哇塞方健你好厲害啊!」
李然甚至都沒有看清方健是何時出的手,左不過短短一兩分鐘的功夫,這些人就都挨了一遍毒打。
就在這時,幾人抓住時機,朝著李然飛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