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酒保也是倒霉,林風本來是裡面的,但是他看林風是惹老闆娘的罪魁禍首,竟然想要上手來抓我們的風宇神帝。
林風就算是再不在意螻蟻的做法,也絕不可能讓他們放肆到這種程度。
直接一拉酒吧的手腕,順勢一代,就把酒保按在了桌面之上了。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把這塊翡翠燒了,這是我給你的最後忠告。」
瞥了一眼那老闆娘,林風直接甩手就向外走去。
自己難得有心情指點,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在天宇大陸上不知道有多少天才,苦苦哀求自己都得不到一眼,這個女人不僅不聽,竟然還這般不知好歹!
林風豈能再留!
……
壞了!
這些人都不瞭解林風,覺得林風實在是太過衝動了,在人家店裡硬鋼人家老闆娘,這可是惹了事了。
岳良恰恰與他們相反,他知道自己這個姐夫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他已經開始為這個店的老闆擔心了。
「千萬不要衝突起來啊,千萬不要衝入起來啊!」
岳良和他的這幾個同事幾乎同時在心中祈禱,只不過祈禱的物件不盡相同。
「站住!」然而事與願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當你越不想要一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它卻偏偏發生。
老闆娘柳眉倒豎,厲喝了一聲。
頓時四五個酒保就圍攏了過來,酒吧中的人也頓時紛紛側目。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似乎是有個小子惹到了嬌姐吧。」
「得,那幾個沒眼力見的,剛才我就說,他們幾個坐在嬌姐哪裡肯定的出事,也不帶腦袋想想,這裡是酒吧啊,嬌姐那麼漂亮身邊怎麼會沒人?」
「就是,就那個小子。」有人指了指林風說道「似乎還偷窺嬌姐那來著。」
「是嘛!」另一個聲音突然抬高了八度。
「是啊,不僅僅偷看了,還不承認。甚至還那嬌姐老公留下的那塊翡翠說事!」
「完了完了,躲遠點吧,那可是嬌姐的命根子,上次說嬌姐的那塊翡翠的,是不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的……」
「是啊,而且就算是過了嬌姐這關,還有周哥……」
「這些人今天怕是完了……」
人群譁然,而這個時候,場子也安靜了下來。
那些勁爆的音樂都停了下來,原本圍了烘托氣氛的追光,直接的就打在了林風他們身上。
就像是一個囚牢一般,直接讓他們成了眾人的焦點。
見到自己老闆娘受辱,這些酒吧的工作人員都圍了過來。
呼啦差圍過來的怕是有二三十號人,其中更是有兩個跳熱舞的,穿著揹帶褲,赤裸著上身的俄州壯漢,足有兩米開外,八塊腹肌大胸毛,藍眼珠子放著攝人的光!
看著這架勢,鍾離月他們心中都是發顫。
他們都是普通人,何時見過這個架勢。
這個時候,一害怕,也忘記了林風之前一拳錘碎防彈玻璃的事情了,而且這些人的手中還拿著酒瓶子之類的,更是讓他們害怕。
岳良這個時候也有些犯慫,雖然知道自己姐夫在東部三省民間世界呼風喚雨,但是眼前可不是龍空淺灘了嗎?
他想在唯一能夠想出來的破局的辦法,就是自己這個姐夫,像電視劇之中一樣,刷的一下從腰中掏出了一把手槍,然後頂著這些人的腦門從容離去。
但是那樣他們剛一出門就會被抓走的啊!
這這這……
眾人急的滿頭大汗,林風卻是老神在在。
他環視了四周一圈,站在追光之中,目光更顯得犀利。
「這個架勢,看來老闆娘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了!」
「這塊翡翠,是我的丈夫留給我的遺物,你這個登浪子竟然要我去把它燒了,相信你?」嬌姐冷哼一聲「給我教訓他們!」
這些夥計們頓時作勢欲打,他們可都不是普通的夥計,之前嬌姐他老公在雲山民間世界也是有一號的,只不過後來她老公死了,他們這些忠心的手下,才跟著嬌姐開了這個酒吧。
此刻一要動手,當年的那股兇悍之氣頓時顯露了出來,嚇得岳良他們變顏變色。
林風卻連看這些人都沒有看一眼,他的目光穿過這些人,落在嬌姐的臉上,就彷佛能夠看到她的心裡一般。
「且慢!」林風豎起了一隻手掌,淡淡的說道:「我有話說。」
「等等。」嬌姐一揮手叫住了眾人,林風的鎮靜讓她有些意外,若是常人遇到這個架勢,怎麼可能這麼平靜。
嬌姐饒有興趣的眉毛一挑道「怎麼,怕了?」
怕?
林風神色有些怪異,不過他沒有說什麼——我的字典裡面從來沒有怕這個字之類的話。
頓了頓,他說道:「我之前不知這塊翡翠是你丈夫留給你的,實在抱歉。」
林風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之前他不知道這層內情,現在知道了,這女人因為她的丈夫說了自己幾句,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