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忠貞的女子,甚至還引起了林風幾分欣賞,讓她沒來由的想起了白芷,那個女人前世就是這般忠貞。
深深地看了嬌姐兩眼,林風便越覺得自己應該把事情說清楚。
於是他不顧眾人驚詫的目光,朗聲開口說道「但是,我依舊要說,你這塊翡翠實在是不祥之物,想來你的丈夫便是因它而死,所以,把它燒掉才是上上之選。」
這一言一出,剛剛放鬆下來些的岳良他們頓時臉色大變。
而一旁喝酒圍觀的眾人更是從未見過如此花式作死的人。
臉色剛剛有所緩和的嬌姐,俏臉之上頓時籠罩上了一層寒霜。
再不廢話,她向前輕輕地揮手,冷冷的說道「給我打!」
這聲音落下,屋中的氣氛突然緊張了起來。
「小子,給我躺下吧!」剛剛被林風按在桌面上的酒保第一個暴起,他抄著手中的托盤,就向著林風的腦袋招呼而來。
於此同時,其他的混過的酒保們,也毫不客氣的朝著林風的關鍵部位招呼了過來。
出手之間,甚是凌厲。
「姐夫快閃開!」
患難見真情。
一件這個架勢,岳良的那些同時都紛紛自保,唯有岳良朝著林風撲了過來,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替林風抗住。
這個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
林風看著非常感動。
重生之後,白家姐妹做過這個動作,林雄做過,唐暮那個小子做過,寶力格做過,現在又多了一個岳良。
啪!
打了個指響。
岳良保持著向外撲出的動作,那個剛剛被林風所制的酒保,張著大嘴舉著托盤。
林風渾身向下各個方位都被酒瓶子指著,還有那兩個老毛子在外面虎視眈眈。
就像一陣青煙一般從人群中穿過,林風來到嬌姐的面前,搖了搖頭。
「你這個女人,怎麼就不聽話呢!」
伸手向著嬌姐的高聳處探出,一股溫暖的熱氣升騰著。
林風卻沒有在乎這些,他見過這天地間無數的畫皮,現在的他,只在乎有趣的靈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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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的體內的神魂是他的……
一把把那塊翡翠掏了出去,然後轉過身,把那些朝向自己的酒瓶子,都一次的放到了那些出手的酒保頭上。
然後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把岳良擺回原位,把那個第一個酒保送到了四個酒瓶子下面。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他微笑著打了一個指響。
時間恢復了過來。
酒瓶子碎裂的聲音和慘叫聲一同響起。
「哎呀臥槽,你瞎啊,打我幹啥!」
「我可去你媽的,我不就是欠你一百塊錢嗎,你至於這麼打我嗎?」
那些原本沖向林風酒保在這一刻都被自己的同伴給干趴下了,酒瓶子在頭頂碎裂,雖然在電影之中看上去效果很好,但是在現實之中,這種的感覺可不好受。
那個最先沖向林風的酒保更慘,被四個酒瓶子同時幹了,頓時媽呀一聲,差麼點一口氣沒上來。
嘶!
酒吧之中響起了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
人們都驚詫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岳良他們也是連連的揉了好幾下眼睛,心說難道是因為今天用腦過度,導致自己出現了幻覺?
嬌姐也是愣了,甚至摘下了眼睛,露出了那張無比吸引人的臉龐。
「你們都抽什麼風!」嬌姐看著一個剎那之間,除了身邊的兩個老毛子之外,已經全部倒下的手下。
再看了看,沖自己好整以暇的微笑的林風,氣的豐腴的胸口上下起伏。
「沒用的東西!」她狠狠地一跺腳,沖著自己身邊僅剩的兩員大將說道「你們給我上!」
「yes!」兩個老毛子似乎沒有被嚇到,他們活動了活動腦袋,擰了擰手腕,渾身上下骨節發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獰笑著朝著林風逼近。
「這兩個大塊頭出手了,看來嬌姐是真生氣了。」
「這兩個傢伙出手可重啊,聽說是天生神力!」
「可不,上次我不小心和這兩個傢伙撞在了一起,那感覺,就想是被一輛大卡車撞上去了一般!」
人們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紛紛議論道。
兩個大漢兩米多的身高,如同水缸一般的腰,就像是兩尊鐵塔一般向著林風他們走來,給岳良和他的那些個同事們帶去了極大的壓力。
「姐夫,跑吧,強龍不壓地頭蛇啊!」岳良在一邊也是輕輕地扯了下林風的衣角,在林風耳邊輕輕地說道。
「岳良啊,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要有一顆強者的心嗎?」林風忽然轉過頭看向岳良說道。
「記得,可是……」
「如果記得,就看清楚,也永遠的記住這個時刻,你現在的身體不是這兩個傢伙的對手,但是,我在你的身上,感覺到了怯弱!」林風目光灼灼的看著岳良說道「不要再有下次!」
岳良沒來由的臉一紅,但是馬上瞳孔便收縮了起來。
在他的這個角度,剛好看到那兩個老毛子趁著林風轉頭和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沖了過來,並且兩個沙包大的拳頭,已經向著林風的面門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