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頭。
秦淮茹剛洗完澡,已經換好了睡衣上床,準備睡覺。
突然就看到房門被推開。
不禁被嚇了一跳。
槐花也朝門口看去。
「媽,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嗎?」秦淮茹見走進來的是賈張氏,不禁皺起了眉頭。
以她對賈張氏的了解,這個時候來找自己,肯定沒有好事。
尤其是此刻賈張氏的臉色發白,很是難看,讓她心裡更是有十分不好的預感。
果然,賈張氏把手掌遞到秦淮茹面前,緊張慌亂的說:「我吐血了,你趕緊陪我去醫院看看!」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手掌心的黑血,心裡也咯噔了一下,皺起了眉頭。
倒不是關心賈張氏的死活,只是她明白,儘管和賈張氏分家了,
但畢竟是婆婆,婆婆生病了要是不管,肯定被人戳脊梁骨的。
而且賈張氏也肯定會賴上她。
除非離開四合院,否則都是沒法不管婆婆的死活的。
秦淮茹心裡嘆息,假裝關心的問了幾句,然後讓賈張氏等待等,她換衣服。
「槐花,媽媽陪你奶奶去一趟醫院,你先睡吧!」
槐花答應。
門口處。
「媽,你在這等著,我去借車!」
「快點!」賈張氏又咳嗽了一下,又是血,心裡越來越慌。
借車,秦淮茹第一個想到了傻柱。
走到傻柱家敲門。
沒想到敲了幾下都沒人應。
「可能洗澡了!」秦淮茹心想。
秦淮茹剛推車離開沒多久,傻柱就回來了,看到腳踏車不見,就懵了,「我的腳踏車呢?不會被偷了吧?」
傻柱撓撓頭,想了想來到秦淮茹的房子敲門詢問。
畢竟,以前秦淮茹也做過這種事,不過,當時讓鄰居跟傻柱說了,這次沒說。
「傻叔,我媽不在家,陪我婆婆去醫院了!」屋裡槐花的聲音傳出來。
「果然腳踏車是秦姐騎走了!」傻柱聽到腳踏車不是被偷,就放心下來。
至於賈張氏的病,才不關心。
……
十幾分鐘後。
秦淮茹載著賈張氏來到了紅星醫院。
一檢查,賈張氏就驚呆了。
肺癌早期。
及時治療的話,還是有治癒的可能的。
但要花很多錢啊。
花錢還不包治好。
只有機會治好而已。
聽到這檢查結果。
賈張氏的臉色慘白了,她不想死啊。
棒梗還沒娶老婆,給賈家續香火。
起碼要活到棒梗出獄,看著孫子結婚,給她生個曾孫啊。
秦淮茹的臉色也很難看,還是那句話,她是不關心賈張氏的死活的。
可是,事實是,如果賈張氏生病要花錢,肯定只能找她。
除開了她,賈張氏已經無人依靠。
果然,賈張氏立即哭哭啼啼起來,說沒錢不治了,死了算了。
嘴這麼說,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她在試探秦淮茹的態度,眼睛偷瞄著。
「媽,儘管我沒錢,但你的病肯定要治的,一定有方法籌到錢的,可以讓大院的鄰居給你募捐!總之,不能放棄!」秦淮茹連忙說。
「你沒錢?你現在是二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加補貼32.5塊,除開給我的那麼點錢,和吃的,養槐花,每個月多少能存個十來塊錢吧,這麼多年過去了,也至少存了兩三百,三四百塊了錢吧,這不是錢嗎?
你是捨不得拿出來,寧願看著我這個老婆子病死吧?
也對,我死了,沒人盯著你了,你就能偷漢子改嫁,逍遙快活了?
可是你這樣子,對得起東旭嗎?
你就這麼狠心看著我死?
你這樣會被天打雷劈的,有報應的,我勸你還是趕緊拿錢出來給我治病!」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果然不願意出錢,立即跳腳了,氣急敗壞開始攤牌,脅迫。
秦淮茹是存了點錢,可是這點錢是省吃儉用節省下來的啊,是用來等棒梗出獄找物件結婚時用的,怎麼能花在老不死的身上呢?
無論如何,是不能承認有錢的。
秦淮茹立即哭訴,「媽,你冤枉我了,東旭儘管不在了,可是永遠是我老公啊,你也永遠是我的婆婆,
我如果有錢怎麼可能不給你治病呢,可是真的沒錢啊,
我一個月是有32.5塊,
可是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家以前欠了別人多少錢,
特別是欠傻柱的,
我還到現在都沒還清啊,
我哪裡還有多餘的錢,
你應該或多或少存了些養老錢吧,要不先拿出來?」
「難道真的沒錢?」
賈張氏是知道自己家欠下了不少錢的,以前給自己治病,給棒梗治病,都花了很多錢,大部分都是從傻柱那借來的。
「秦淮茹啊,你怎麼那麼傻啊?傻柱的錢幹嘛還啊?你不還,他還能咋滴?太傻了!」賈張氏又開始埋怨起來。
至於她的養老錢是最後的保命所在,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動的。
「媽,欠錢是要還的?你怎麼能認為不用還呢?借傻柱的錢,就不用還嗎?傻柱的錢不是錢?傻柱幫了我們家不少,不能這樣對待人家啊!」
「傻柱借錢給我們,還不是打你的主意,占你的便宜,不是好東西!他這種不安好心的人,為什麼要還錢給他啊?你被占的便宜能拿回來嗎?你虧死了,太蠢了!」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聲音又尖又難聽。
醫院的保安不得不來警告,再瞎嚷嚷就請出去。
賈張氏在秦淮茹面前牛氣,可不敢在醫院囂張,保安一來馬上偃旗息鼓了。
「總之我不管,我老了,沒能力搞錢了,你必須負責我治病的費用!」賈張氏說。
「可是,我哪有錢啊!」
「可以再跟傻柱借!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可是秦淮茹一聽就頭疼了,她哪裡還過錢給傻柱啊,都是騙老婆子的啊!
「我試試吧!」秦淮茹不得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