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患的是肺癌,儘管是早期,醫生是建議住院治療的。
賈張氏也怕死,當然也想住院治療。
然而,住院是需要錢。
賈張氏在紅星醫院的聲譽並不好,以前來治療的時候,經常拖欠醫療費。
上面就特別交代,對於這一類病人,一定要提前預交部分費用。
然而秦淮茹卻拿不出來。
醫生就給賈張氏開了些藥,讓她拿回去吃了。
沒錢治病,是件很可憐的事情,賈張氏和秦淮茹卻沒辦法。
一個老太婆,一個寡婦,哪有錢啊。
只能先回去了。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晚上十點半左右。
前院靜悄悄的,大部分的鄰居都睡了。
回到中院時,就看到傻柱家還亮著燈。
賈張氏就很高興,「秦淮茹,傻柱還沒睡,你趕緊去借錢吧!」
秦淮茹不想為婆婆借錢,欠傻柱的人情,可是沒辦法,只得停好車,去敲門。
「秦姐,你回來了啊!張老太太,聽槐花說你不舒服去醫院了,沒什麼事吧?」
傻柱很快就開啟了門,剛跟秦淮茹說了句話,就注意到賈張氏也站在身後,氣色並不好,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很多。
「讓秦淮茹跟你說吧!」賈張氏擠出笑臉說,樣子卻比哭還難看。
「對啊!傻柱,我們進去再說!」秦淮茹說完,就率先走了進去。
傻柱也跟著進去,不過,沒有關門。
「傻柱,醫生說了,我婆婆患了肺癌!」秦淮茹立即開始飆演技,瞬間就哭了起來。
「什麼?」傻柱聽了也嚇了一跳,談癌色變啊,沒有哪個人聽了不害怕的。
「有的救嗎?」
「早期,要是積極治療,還有的救,不過要花很多錢,還不一定治癒,我哪有錢給婆婆治病啊,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啊!」
秦淮茹越說越傷心,眼淚嘩嘩的流。
看得傻柱心疼啊,「你跟賈張氏不是分家了嗎?就不能不……」
「分家了又怎麼樣?
我怎麼的,還是她兒子的媳婦,她孫子孫女的母親啊,
她一個老太婆,又沒收入,除了我,還能依靠誰啊,
我要是對她不管不問,
豈不會被戳著脊梁骨罵,被唾沫淹死,
可是要是管,我哪裡有錢啊,
傻柱,你能不能幫幫秦姐啊,能不能借秦姐錢啊!」
秦淮茹終於把這次過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唉!秦姐,我跟你攤開來說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借錢給你,肯定是沒問題的!
可是,我也知道治療癌症是無底洞,沒個千多幾千,甚至上萬快錢,是堵不住這個窟窿的,我也沒能力堵住這窟窿。
如果硬是往坑裡填,不但你,就算是我,也會被連累毀掉的!
最重要的是,賈張氏不值得我們這樣做啊。
要是一些值得我這樣做的人,我賣房子也會救她的。
但很明顯賈張氏不值得我這樣做……」
傻柱欲言又止。
「傻柱,我理解你的意思,可是,我總不能對我婆婆不管不顧啊,就這麼讓她病死啊!」
秦淮茹繼續抹淚。
「秦姐,你想不想徹底的自由?」傻柱突然眼睛露出奇異的神色,小聲說道。
「徹底自由?」秦淮茹聽了眼睛一亮,狐疑地看著傻柱。
「對!徹底自由!」傻柱點點頭。」
「什麼意思?」秦淮茹故意裝糊塗。
傻柱再次打量了門口一眼,湊到秦淮茹的耳朵旁說。
「什麼?」秦淮茹聽了就故意露出驚詫之色,「這怎麼能夠呢,她是我婆婆啊!不行的!不行的!」
儘管秦淮茹心裡也很想答應傻柱,可是,猶豫了一番,終究沒有答應。
一來,她還做不到那麼冷血。
二來還不願意在傻柱面前暴露出來她的真實心思,還想繼續裝裝。
「那我就沒辦法了,我能幫的也沒多少!而且,都是看在你的面上!」傻柱開門見山的說。
……
幾分鐘後。
秦淮茹就離開傻柱家。
「怎麼樣,借到錢錢沒有?」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出來就激動走過來問。
「借到了,不過……」
「多少啊?」
秦淮茹把錢拿了出來。
賈張氏立即拿過來,算了算,臉色立即變了,「才三十塊,這麼點錢,有屁用啊,我患的可是癌症啊,這死瘸子太小氣了!」
賈張氏非常生氣,罵罵咧咧的。
秦淮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看著婆婆,覺得婆婆怎麼能罵人呢?
無論人家傻柱借的錢是多是少,都是心意啊。
看來,這婆婆真的不可救藥了。
如果,真能徹底自由也挺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