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回到後院,剛好遇上劉海中上廁所回來。
賈張氏立即喊道:「老劉,老劉等會,我找你有點事!」
儘管賈張氏這些年住在後院,但和劉家很少說話,更不用說來往了,見面當做沒看到那種。
現在大晚上的,賈張氏主動找自己說話,劉海中就覺得不是好事情。
「有什麼事,明天說不行嗎?我很睏乏了,眼睛都睜不開了,明早還要早起了,就這樣吧,我睡覺了!」
劉海中揮揮手,正眼都不怎麼瞧賈張氏,就朝門口走去。
賈張氏嘴動了動,劉海中不想理自己,也是沒辦法,看來只能等明天了。
這時,水生走進了後院,他剛從婁曉娥那邊回來,現在婁曉娥的胎兒八個月了,需要多關心,也就經常晚些才回來。
水生看到劉海中和賈張氏都在後院,就有些驚訝,說:「老劉,還沒睡啊,你過來,我跟你說個事!」
「好嘞!廠長!」劉海中似乎一下子就不睏乏了,眼睛發亮,腆著臉笑呵呵的跑了過來。
水生給劉海中交代了些事情。
劉海中樂呵呵的,看著水生走進屋裡才轉身。
賈張氏一臉怨恨地地盯著劉海中。
她想跟劉海中說點事,劉海中就說沒時間,睏乏了。
怎麼水生跟他說事,就有時間,還龍精虎猛,笑呵呵的。
這分明是狗眼看人低,區別對待吧。
如果不是老公和兒子賈東旭早逝,棒梗坐牢,自己被秦淮茹趕出家,誰敢這樣對待自己?
賈張氏越想心裡越氣。
等到劉海中從身邊走過,賈張氏忍不住冷笑,
「不是說睏乏得眼睛都睜不開嗎?不是連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嗎?怎麼跟水生就有時間,眼睛就睜得開了,呵呵!」
劉海中聽了賈張氏的話,就皺起了眉頭,看向賈張氏沒好氣的說,「人家是廠長,能一樣嗎?算了,懶得跟你說廢話!」
劉海中揮揮手,走進屋睡覺了。
如果不是還要靠劉海中幫她發起募捐,賈張氏早就開罵了。
「呸!狗眼看人低的畜生!祝你被器械砸成殘廢,垃圾玩兒!」賈張氏往地上吐了一口氮,在心裡惡毒的咒罵。
賈張氏回到屋裡,吃了藥,一夜無眠。
第二天很早就爬起來了,臉色蒼白蠟黃,還有黑眼圈。
此時於莉已經醒來了。
不過賈張氏猶豫了一番,最終沒找於莉,而是去前院,找閻埠貴。
「什麼?賈張氏得了肺癌,想讓我發起全院募捐?」閻埠貴很吃驚。
「這事,我要跟於莉、老劉商量一下!」閻埠貴說。
「還要商量?我得的是肺癌啊,絕症啊,很難醫治的啊,不就是讓鄰居們募捐點錢嗎?不是應該的事情嗎?居然還要商量?你這個三大爺怎麼當的啊,真不是……」
賈張氏一聽就非常激動,差點就破口大罵了。
閻埠貴皺起了眉頭,氣的很,募捐又不是一個人的事,肯定得跟其他的大爺大姐商量啊……
閻埠貴也懶得跟賈張氏計較。
去了後院。
恰好劉海中這時也起來了,正在水龍頭旁漱口洗臉。
「老劉,跟你說件事!」
於是,閻埠貴把賈張氏患有癌症,想要大院的鄰居給她募捐錢的事情說了。
劉海中也是很吃驚,瞬間恍然大悟,看來昨晚賈張氏是想跟自己說這事了。
「跟於莉說了沒有?」
「還沒說!」
「我去說吧!」
劉海中想了想,就朝於莉走去。
於莉聽說賈張氏得了肺癌,也是很驚訝,
儘管賈張氏人品不行,在大院裡里也沒幾個人喜歡她,
不過她作為一大姐,當賈張氏作為大院住戶的一員患癌求助時,自然是要一視同仁的,於是也點頭道:「你們看著辦吧!」
很快,
大院的鄰居都知道了賈張氏患了肺癌。
有鄰居覺得賈張氏是活該,做了太多壞事的報應。
大部分鄰居都是感到唏噓。
人啊,在病魔面前,不堪一擊。
水生聽到這個訊息,也是有些驚訝,不過,沒說什麼。
於莉、劉海中、閻埠貴商量後,決定晚上召開全院大會給賈張氏募捐。
水生沒有回家吃晚飯,募捐的情況自然是不知道的。
到了晚上九點左右才回到家裡。
閒聊的時候,聊著聊著就聊到為賈張氏募捐的事情。
採用的是不記名,伸手進箱子的募捐方式。
「賈張氏好可憐啊,只募捐到那麼點錢,不過,也是活該,人品真的不行啊,竟然當場就破口大罵起來,罵得可難聽了!」於海棠撇撇嘴說。
「賈張氏在大院真是不得人心!」於莉感嘆。
「鄰居們的眼睛是雪亮的!」水生一點都不意外。
……
而此時,賈張氏在秦淮茹的房子裡,一邊哭,一邊罵:「這些鄰居真不是東西啊,太冷血無情了,這麼多人,才捐了那麼點錢!這是想看著我病死啊!我要是病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那些狗東西的!」
秦淮茹此時也是愁容滿面,沒錢給賈張氏治病啊。
「媽,我明天回老家借錢!」秦淮茹突然就說。
「還是兒媳婦好!」賈張氏很是感動,又罵了大院的鄰居一頓,祖上十八代都罵了個遍,非常歹毒。
秦淮茹都聽不下去了,就站了起來,上廁所去了。
接下來,很快一周過去了。
賈張氏在家吃藥治療不見轉換,病情加重,已經到了一天咳嗽多次血的情況。
只能去醫院。
住了幾天,就沒錢了,還欠了不少。
醫生護士就天天來催繳費,不繳費就不給用藥。
沒辦法了,
晚上的時候,醫療費也不支付,賈張氏就偷跑出去了。
改為去另一間大醫院。
賈張氏決定每間醫院治療一段時間,然後就不交費偷跑出去,再去其它的醫院,打算全京城的醫院都薅一遍羊毛。
反正都快死了,破罐子破摔,賈張氏自然是什麼都不在乎的。
但這樣做,卻讓秦淮茹感到了莫大了壓力。
在賈張氏患癌症的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
秦淮茹就消失了,離開了四合院。
很快,鄰居們都知道秦淮茹拋棄了賈張氏跑了。
這樣一來,賈張氏就失去了唯一的經濟來源,眼看只能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