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舟的聲音如同從九天之上傳來。
聲聲入耳、入心。
「此刻,你站在床邊,站在那個註定要成為你第一個男人的呂布面前。
他要你,肆意的玩弄你,而你沒有選擇。
為了大義,你必須把自己獻祭出去,像一件精美的祭品。
衣服脫到一半,你後悔了,委屈、不甘、羞恥、恐懼……
你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憑什麼要承受這一切?
憑什麼要用你的身體去換取那虛無縹緲的江山?
你想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是你不敢,不能!
義父的囑託還在耳邊,漢室的命運繫於你一身。
呂布就在眼前,一絲一毫的軟弱,一絲一毫的抗拒,都會讓整個計劃前功盡棄,讓你和你義父萬劫不復。
所以,你只有把眼淚憋回去,把委屈、恐懼、不甘壓下去。
你此刻必須是心甘情願的,必須是柔媚入骨的,必須是能讓呂布神魂顛倒的。
現在,開始脫吧。」
「啊?」
孟子藝猝不及防,整個人愣在原地。
她還沒從剛才那種玄之又玄的感悟中回過神來,眼前的林遠舟卻已經變了個人。
大喇喇往沙發上一靠,兩條長腿隨意劈開。
眼神瞬間變得色眯眯的,直勾勾盯著孟子藝的身體。
同時解除了【鼓舞】【仙氣飄飄】【男低音】詞條,那莊重肅穆的氛圍轟然崩塌。
此刻的房間裡,沒有林遠舟,只有一個眼神露骨的呂布。
「貂蟬,還愣著作甚?過來給本將軍侍寢。」
【故事性嗓音】還保留著,能讓孟子藝更好的入戲。
孟子藝心裡撲通直跳。
她分不清林遠舟到底是饞貂蟬,還是饞她孟子藝。
這種被盯上的感覺,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她能感覺到,林遠舟的目光是有溫度的,帶著侵略性的。
彷佛能穿透她身上那件薄薄的體恤。
「我……」孟子藝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接。
「磨蹭什麼?」林遠舟眉頭一皺,語氣更加不滿。
「莫不是要本將軍親自來請你?」
話音剛落,他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孟子藝面前。
大手一伸,直接在孟子藝飽滿挺翹的臀部上抓了一把。
軟軟的,很貼心。
隨後更是放在鼻翼下一嗅,香氣撲鼻。
林遠舟的做法,將呂布對貂蟬的渴望,表現得淋漓盡致。
可如此入戲的做法,顯然嚇壞了孟子藝。
「啊!」
孟子藝驚得渾身一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開。
臉色煞白,嘴唇發抖。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彷佛剛才摸她的不是林遠舟,而是真正的呂布。
色眯眯的呂布、不認識的呂布。
那種粗魯、蠻橫、毫不憐惜的動作,讓孟子藝從骨子裡感到一陣惡寒。
「師…師兄……」
孟子藝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眶里打轉,是真的被嚇到了。
林遠舟眉頭一皺,瞬間出戲,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你演不演?要是不演的話,那就跟我回去。
省得去了導演面前還要丟人現眼。」
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一步步擊破孟子藝的防禦。
然後才能上壘!
「演!」
孟子藝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股不服輸的虎勁上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跟著起伏,體恤面料被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是貂蟬沒用,讓將軍久等了。」
她深吸一口氣,用顫抖的聲音念出台詞。
同時抬手,緩緩撩起體恤的下擺,露出平坦緊實的小腹。
林遠舟再次化身呂布,色眯眯的盯著孟子藝看。
孟子藝繼續往上撩,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可手卻在發抖。
嘴唇發白,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顫顫巍巍。
「將軍……妾身這廂有禮了……」
話還沒說完,聲音已經開始打顫。
「停!」林遠舟眉頭一皺。
「這樣可不行,貂蟬要表現的,是欲拒還迎,而不是你這樣遮遮掩掩。」
孟子藝長出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汗濕了。
她放下體恤,一屁股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師兄,太難了……」
林遠舟反問:「你對自己剛才的表現,滿意嗎?」
孟子藝搖搖頭,「我剛剛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甚至…甚至因為被摸了,有點不適……」
林遠舟眯起眼睛,「我摸的?」
孟子藝一急,連忙解釋。
「不是不是,我不是說被師兄摸,是…師兄演的那個角色……」
偏偏她越說越亂,越說越解釋不清。
臉漲得通紅,急得直跺腳,末了直接撲倒林遠舟身上。
「哎呀媽呀,師兄你快教教我吧,無論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林遠舟嘴角一勾,熬鷹已經熬得差不多了。
【鼓舞】開!
【男低音】開!
【仙氣飄飄】開!
孟子藝眼裡,林遠舟的形象再次變得偉岸、縹緲起來。
「聽好了,我只教一次。
貂蟬不是主動的,是被迫的。
她知道自己要被送出去,但她心裡不情願。
所以她面對呂布的時候,應該是緊張的、害怕的,但同時又不得不親近他。
這種矛盾感,才是導演想要的。」
說話的同時,林遠舟開啟了反哺介面。
他之前就差孟子藝一次反哺,這次直接反哺兩次。
霎時間,孟子藝感覺有暖流注入身體。
將她因緊張而僵硬的四肢百骸緩緩化開。
內心的雜念更是被強行驅散,對劇本的理解瞬間通透。
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
茅塞頓開,醍醐灌頂!
「我懂了師兄,我懂了!」
孟子藝激動得一把抓住林遠舟手臂,眼睛發光。
林遠舟退後半步,重新坐下,讓出空間。
「起來,再試一次。」
孟子藝深吸一口氣,奇蹟般發現自己心跳竟然平復了大半。
那些紛亂的念頭被壓了下去,反而有種必勝的信心。
「師兄,我要豁出去了。」
她閉眼,再睜眼時,人已經成了貂蟬。
表演再次開始。
孟子藝開始撩體恤,這一次,手沒有抖。
動作很慢,很穩。
體恤被她緩緩脫下來,甩在地上,上身只剩一件白色蕾絲文胸。
冷白皮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深谷幽壑,腰線流暢。
孟子藝昂起頭,邁步走向林遠舟。
「將軍……」
說話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卻滿是媚意。
「妾身來為你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