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舟帶著孟子藝往裡走。
孟子藝感覺自己眼睛不夠用了。
開放式廚房,全套進口廚具。
餐廳里擺著長條餐桌,能坐十幾個人。
客廳沙發寬大,能坐好幾個人。
「二樓是書房和兩間次臥。」
林遠舟介紹道,卻沒有領著孟子藝上樓的意思。
孟子藝直挺挺的站在客廳里,忽然轉過身,看向林遠舟。
「師兄,你…怎麼不關門?」
林遠舟正靠在門框上,聞言挑了挑眉,打趣道:
「關門幹嘛,一會兒還得送你回宿舍。」
此話一出,孟子藝當即一愣。
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惱怒。
明明是林遠舟邀請她來參觀房子的,怎麼這話聽上去,就像是她上趕著要來一樣?
一時間,孟子藝咬著嘴唇,眼睛瞪得圓圓的,心裡火氣直冒。
「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住在這裡!」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步子邁得急,胸口跟著晃。
「急什麼。」林遠舟見狀,伸手一把拉住孟子藝手腕。
孟子藝甩手,卻沒甩開,只好仰起頭,怒氣滿滿的看著林遠舟,「放開,我要回宿舍!」
林遠舟笑笑,他今天就不可能放孟子藝回去!
他立馬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遞到孟子藝她面前。
「剛才逗你的。」
孟子藝動作頓住,眼睛盯著那把鑰匙,眼眶還紅紅的,「這……這是什麼?」
「給你的。」林遠舟把鑰匙塞進孟子藝手裡。
「這棟別墅,給你留了一間房,以後不管你拍戲多晚回來,直接過來住就行。」
「啊?」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打了孟子藝一個措手不及。
師兄在自己的房子裡,給她留了一間房?
原來她在師兄的心裡,如此重要?
霎時間孟子藝心房一顫,剛才的怒氣直接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驀的抬起頭看向林遠舟,發現林遠舟也在看她,眼神坦蕩。
「真……真的?」孟子藝聲音有點抖,羞意難當。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林遠舟笑了,直接將孟子藝摟到了自己面前。
孟子藝心裡咯噔一下。
但或許是酒意上頭,又或許是心裡對林遠舟的好感實在積累到了足夠的數值。
她沒有拒絕,反而盯著林遠舟看了幾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接著雙手叉腰,下巴微揚,擺出一副傲嬌樣。
「算你有良心。」
說完,又補了一句,「我房間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林遠舟也跟著笑了起來,直接就拉著孟子藝的手,上樓了,「跟我來。」
孟子藝跟在他身後,手裡緊緊攥著鑰匙,心裡咚咚直跳。
兩人上了二樓,見到了那兩間所謂的臥室。
每間都是套件標準,自帶衛生間、衣帽間,甚至還有獨立的起居室。
看得孟子藝那叫一個羨慕。
「我的房間呢,哪個是我的房間?」
「馬上就到了。」
林遠舟沒有在二樓停留,帶著孟子藝直接上了三樓,徑直走向主臥。
孟子藝腳步慢了下來,終於意識到大事不妙。
「師兄,你……你走錯了。」
她小聲開口提醒,想將手從林遠舟手裡抽出來。
可不知何時,竟然早已經和林遠舟十指相扣了。
孟子藝立馬就紅了臉,手上的力道弱了幾分。
林遠舟自然察覺到了孟子藝的變化,直接伸手,牢牢將孟子藝鎖死。
他沒回頭,推開主臥的門,「沒錯,就是這兒。」
孟子藝站在門口,沒進去,看著房間裡那張大床,心跳又開始加速。
「師兄,你……你什麼意思?」
林遠舟二話不說,直接轉身,輕輕帶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
門鎖上了。
孟子藝渾身一顫。
林遠舟耳邊,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
「檢測到與藝人孟子藝獨處,是否抽取獎勵?」
這是他第三次和孟子藝獨處,必定能抽出好東西。
「抽取!」
下一秒,他眼前的轉盤瘋狂轉動,最後落在了【西斯龍】上!
【群勃龍】能大幅度提高他的體力恢復速度,休息半小時相當於常人休息一小時。
【西斯龍】的效果,則是讓他維持好身材。
即便不運動,也能不停的增長肌肉量,如果可以甚至能比肩羅尼!
不過林遠舟可不想當特形演員。
他決定每天啟用這詞條幾小時,保持一個健身模特的身材就好。
吸收了腦中的資訊後,他直接朝孟子藝走了過去,步步緊逼。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孟子藝不停的往後退,後背抵在落地窗上。
玻璃冰涼。
她看著林遠舟越走越近,呼吸越來越急,聲音抖得厲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遠舟停在孟子藝面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頭,看著孟子藝。
睫毛顫抖,嘴唇緊抿。
上身內搭的是一件大V領的白色衫子,湊近後,透過領口能看到圓圓。
林遠舟心念一動。
【魅惑】開!
【男低音】開!
【仙氣飄飄】開!
【故事性嗓音】開!
一瞬間,孟子藝覺得眼前的林遠舟變了。
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個笑容,可就是不一樣了。
眉眼間的痞氣,此刻看起來又帥又壞。
嘴角那抹笑,又自信又迷人。
她看著林遠舟,越看越覺得帥,越看越覺得心動,心臟更是像要跳出胸腔。
一股莫名的情緒從心底湧上來,像野草一樣瘋長。
孟子藝咬了咬嘴唇,忽然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林遠舟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的瞬間,林遠舟愣了一下,沒料到詞條一開,孟子藝直接交大了。
他隨即反應過來,反客為主。
一手摟住孟子藝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
孟子藝嚶嚀一聲,身體軟了下來,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急。
孟子藝的手開始不安分。
她在楊彩鈺身上琢磨出不少經驗,今天全拿來對付林遠舟了。
可小小的一個孟子藝,怎麼可能是林遠舟的對手。
二人一邊吻,一邊往床邊挪。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針織衫,牛仔褲,內衣……
等倒在床上的時候,孟子藝身上只剩最後一件。
她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皮膚白得晃眼。
「師兄,我準備好了,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