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二十年!?」
劉建軍頓時一愣,而一旁的王春花聽聞,剛站起來的她雙腿一軟,直接昏了過去。
劉建軍急忙上前,扶起王春花。
他想給王春花掐人中,可她的臉已經被打的,比豬頭還要腫脹,根本看不見人中在哪。
「不......」
「警察同志,我們什麼都沒做。」
「怎麼能關我們二十年?」
王春花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老頭子。」
「我們進去了,兒子可咋辦啊?」
此時,劉建軍看上去頹廢極了。
他和王春花,今年已經五十出頭了,再坐二十年的牢出來,身體估計都不能動彈了。
可是......
他們的兒子,才十六歲啊。
從小到大,他什麼家務活都沒有做過。
一旦他們進去了。
他們的兒子,一個人怎麼生活啊。
「還好,兒子跑了。」
「起碼不用和咱們一樣,去坐牢。」
說話間,劉建軍終於是忍不住,哭了出來,王春花見狀跟著一起哭,一個比一個哭的慘。
然而,警察疑惑的開口道:
「你們兒子,本來就不用坐牢。」
「什麼!?」
劉建軍聽聞,整個身體不由的顫了一下,目光驚訝。
「不......不用坐牢?」
「那我們剛才襲警算什麼?」
警察聽聞微微皺眉,隨後緩緩開口道:
「算你們小半年。」
「剛好湊個二十年。」
眾人聽聞,頓時沒好氣的笑出了聲。
「當然。」
「一切都要到了法庭上,由法律定奪。」
說完,兩名警察相視一眼後,點了點頭,上前走到哭的更慘的劉建軍夫婦身邊,對著他們開口道:
「走吧。」
「先跟我們去接受調查。」
劉建軍見狀,頓時慌了神,急忙開口道:
「別啊!」
「那錢怎麼辦?」
事到如今,他們已經接受了,即將面對的牢獄之災,但他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兒子劉富貴。
如果把兩千萬要到手。
起碼劉富貴一個人,還能繼續生存。
警察也是一愣,轉頭看向林楓。
林楓聳了聳肩,轉頭看向秦飛,秦飛拿著手機走到警察身邊,開啟了在門口一直錄著的影片。
影片中。
林楓只說過,他們完成任務後,才會給錢。
可警察來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做完所有的任務。
「嗯......」
警察大概看了一眼影片,隨後對著林楓開口道:
「林先生是吧。」
「我們需要你們,跟著去派出所,做一下筆錄。」
「至於這筆錢......」
說話間,警察看向劉建軍,繼續開口道:
「這筆錢從一開始,是你們想要訛錢的資金。」
「因此。」
「不能算作你們的。」
王春花聽聞,兩個眼睛瞬間瞪了起來。
一隻手死死的捂著胸口,胸腔劇烈起伏,喉嚨卻彷佛卡住一般,無法正常呼吸。
下一刻。
她兩眼一黑,再次昏了過去。
「老......老婆子!」
劉建軍大喊一聲,掙脫開警察的手,重重的跪在地上,抱著王春花放聲痛哭。
「人沒了......」
「錢也沒了啊!!!」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林楓目光冰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二人,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同情。
自作孽,不可活。
這場鬧劇,到現在也該結束了。
一旦劉建軍和王春花的罪名成立,就等於是,徹底解除了許一柔和許靈溪所有的隱患。
從今往後,她們再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可此時,兩名警察看著昏迷的王春花,眼神中也充滿了無奈。
「叫救護車吧。」
警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轉頭看向林楓。
「你們可以先去派出所。」
「我們的同志會帶你們做筆錄。」
林楓聽聞,點了點頭。
一旁的許靈溪頓時急了。
拉住林楓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自責。
林楓見狀,抬手在許靈溪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語氣很輕很柔,但卻很有安全感。
「放心吧。」
「做個筆錄而已,不會有事的。」
說話間,林楓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外一隻手在她鼻子上,輕輕的颳了一下,繼續道:
「以後,沒人能欺負你了。」
許一柔走到林楓身邊,踮起腳尖在林楓的臉上,輕輕一吻,隨後立刻羞紅了臉,開口道:
「今天晚上,我們好好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