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對方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下了一番功夫。
這宮中的宮女太監侍衛都是記錄在冊的。
只要一一的將他們都對驗過了,那麼唯一一個沒有對應上的人,就是南疆聖女的人。
「若是就這樣大張旗鼓的去找人的話,一定會打草驚蛇!」
「想必對方會儘快的想辦法離開皇宮。」
朱厚照想到這裡之後也有些頭痛。
若是暗中尋找的話,一定會拖慢他們的速度。
可若是大張旗鼓的去尋找對方,在知曉了朱厚照的動作之後,一定會儘快離開皇宮。
若真是這樣,那人離開了皇宮,豈不就如同是石沉大海。
夏晚卿看著朱厚照眉頭緊鎖,心中也是心疼。
沒想到皇宮之中戒備森嚴,竟然混進來了南疆的人。
而他們這些人裡應外合行刺殺之舉。
更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敢在天牢之中殺人。
這簡直是膽大包天。
「既然他們如此不將皇權放在眼裡,那我就要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帝王之怒!」
帝王之怒如同被觸逆鱗之龍。
跪在地上的王太醫聽到朱厚照那冰冷的語氣之後,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發這麼大火的皇上。
看來對方是真的惹到了朱厚照。
「王太醫,你既然知道易容術,那你是否能夠將人易容成南疆聖女的樣子呢?」
朱厚照忽然之間開口說道。
雖不知他究竟在打什麼主意,此刻夏晚卿也一臉期待的看著王太醫。
若是讓背後的人發現南疆聖女尚且完好無損的待在天牢之中,那人一定會驚慌失措。
看來是要讓他們自亂陣腳。
這樣設下一個圈套便可以等著他們自投羅網了。
「回皇上的話,微臣只是學過一些易容術,只是學藝不精,不知能否達到皇上的要求水準。」
王太醫這話說的非常謙虛。
朱厚照聽到這裡眼睛都亮了。
既然王太醫也會易容術,那麼他們便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人混在宮女太監之流中,沒辦法快速的將人找出來。
那就只能放一個魚餌,讓魚兒慢慢的上鉤了。
「放心吧,我想過不了多久,那人一定會出現的!」
朱厚照露出來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而王太醫再接到的任務之後,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南疆聖女的那張臉。
要將人易容成另外一個人,本就不是簡單的事情。
更何況南疆聖女的臉有些不太完整,上面有些傷痕。
要將這些傷痕模仿的一模一樣,可就太考驗人了。
「皇上放心,這件事情包在微臣的身上!今夜就可以將南疆聖女的替換做好。」
夏晚卿有些震驚!
沒想到王太醫竟深藏不露,還會這些。
對上夏晚卿那震撼的目光,王太醫解釋道。
「當初微臣告訴我皇后娘娘藥神谷的事情,那是因為微臣就是師從藥神穀穀主!」
「師傅他老人家畢生所學都已經傳授給了我,尤其是這易容術更是師傅親力親為交給我的!」
說到這裡,王太醫頗有些驕傲。
夏晚卿也萬萬沒有想到,那藥神穀穀主竟然是王太醫的師傅。
怪不得王太醫能夠在太醫院坐到院首的位置。
王太醫這邊在製作著易容的那張臉皮。
另外一邊朱厚照則是帶著皇后回到了長春宮。
這路上還遇到了雲妃娘娘。
不過張飛雪這個時候也不會自討沒趣,打擾皇上皇后恩愛。
朱辰洛還沒有睡覺,看著父皇母后攜手而來,露出來了笑容。
「弟弟還在睡覺!」
朱辰洛快速的跑到了朱厚照的身邊。
「父皇都已經好幾天沒來看洛洛了!」
看著寶貝女兒在撒嬌,朱厚照的心都快要被化掉了。
「這幾天政務太忙了,現在父皇剛剛得了空,就馬不停蹄的來看你了!」
朱厚照將洛洛抱在懷中。
夏晚卿看著他們父女兩個的互動,心裏面一暖。
他快步的走到了小兒子的搖籃旁邊。
「這小傢伙睡得可真香!」
夏晚卿看著正在搖籃之中,有著淺淺呼吸,睡得香香的小皇子。
小皇子似乎感覺到有人來了,用一隻小手揉了揉眼睛。
夏晚卿緩緩的趴在搖籃旁邊。
大殿裡的宮女早就已經退了出去,只剩下他們一家人。
空氣之中都流露著溫馨的氣息。
此刻在錦繡園待著的溫如心卻是一把摘下了臉上的假面孔。
露出來了一張異常美艷的臉。
溫如心,也就是真正的南疆聖女。
「還好我動作快,不然恐怕真會被他們套出些有用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