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日冒他今日冒著大風險前往天牢,送去了碧落花。
事情的每一步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那假冒的南疆聖女已經死在了碧落花之下。
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救得活,除了黃泉草。
天下只有一株黃泉草就在他的手中。
「我倒要看看這件事情已經成了沒有任何線索的冤案。你們還能查出些什麼有用的資訊!」
溫如心將門鎖好了之後,安心的去內殿休息了。
只要朱厚照查不到任何線索,並不會查到他的頭上。
安靜的大殿之內響起了熟睡的鼾聲。
朱厚照他們再將兩個孩子哄睡了之後,並沒有多留,到是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干清宮。
這事情拖得越長,恐怕夜長夢多。
必須要儘快找出那背後操縱之人才行。
「我想那人既然費盡心思的留下了一方手帕,一定是在誤導我們!」
鐵手他們帶人前去天牢之中搜尋,竟然在一個角落之中發現了被遺忘的一方手帕。
而那手帕是宮中人人都有一方的。
宮女之中若是有人丟了手帕的話,那無疑是嫌疑最大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便做一場戲給他看!」
朱厚照心中突然之間有了一個計策。
既然留下了那方手帕,想必是在誤導他們,想要讓他們朝錯誤的方向去追索。
而現在朱厚照也清楚了,那人未必是帶著面具被易容成另外一人的。
他也極有可能是以自己真實的面孔在宮中行走。
只是以他的存在感極低,一般人是不會聯想到他的身上。
朱厚照和夏晚卿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你是不是也已經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從他們剛剛的推理之中也已經明白了,那人的身份不低。
而且也極有可能和剛剛進宮的人攪和在一起。
「難不成真的是溫如心嗎?」
夏晚卿在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還有些吃味。
一想到朱厚照和溫如心一同出現的時候,那郎才女貌的樣子,夏晚卿的心中便生起了淡淡的醋意。
「你也想到了是嗎?」
朱厚照從沒有對溫如心有過非分之想,以旁觀者的態度去看,自然覺得溫如心有些奇怪。
兩人沖著對方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他們必須要儘快派遣錦衣衛將錦繡園周圍全部都看守住。
「可是這樣做會不會打草驚蛇,溫如心那么小心謹慎的一個人,若是發現周圍人在監視的話,一定會察覺到不妥!」
夏晚卿考慮的非常周全。
可若是這個時候都不知道把她給監視起來的話,要是被她跑了,那他們豈不就找不到人了嗎?
兩人再度陷入到了糾結。
這可是給他們出了個大難題。
「不管能否將對方給監視起來,我們都應該通知宮中的人,儘快集合在一起。」
朱厚照忽然之間想到了他的計劃。
他們要做一齣戲給溫如心看。
那方手帕的用處便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既然這樣,那麼他們便不妨按著溫如心想要的結果去表演。
兩人相視一笑。
現在溫如心還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目標,他不會輕易的離宮。
所以不必刻意的去監視他的行蹤。
現在倒是要儘快檢視一下,那宮女究竟是什麼人。
若是溫如心的同黨,他們必須要儘快將人控制住。
可若只是一名無辜宮女的話,也必須要保護好她的安全。
「事不宜遲,咱們分頭行動!」
朱厚照帶著鐵手和無情來到了天牢之中。
他們想要再找一找是否有碧落花的下落。
溫如心是不可能那麼膽大妄為的將碧落花帶入到錦繡園中。
畢竟那實在是太危險,太冒險。
思來想去,天牢之中是唯一一個安全的地方。
那麼依照著溫如心的謹慎,他很有可能會將碧落花藏在這裡。
夏晚卿身為後宮之主,自然是帶著手底下的宮女來到了宮外。
他們大張旗鼓地將宮中所有的宮女全部都聚集到了一起。
「有人偷了一顆夜明珠,這夜明珠價值不菲,就辛苦各位在這裡等待著盤查。」
「對了,那偷夜明珠的人身上的手帕不小心落在了我的宮中,所以你們在接受盤查的時候,將自己的那方手帕拿出來。」
溫如心也被這巨大的動靜鬧騰的無法安睡。
他們想要叫來一個小宮女,詢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喊了幾聲之後卻發現沒人應答。
「這些小宮女們都去哪裡了?」
溫如心一邊說,一邊往外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