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紙紮人,就賣八千一個?」
黃雷看著中年男子正在忙活,當下忍不住皺眉問了一聲。
這紙人。
可是黃雷看著男子從前面的店裡面拿過來的。
也就是說。
這應該就是普通白事店裡面的紙紮人,這紙糊的東西,值八千塊嗎?
「這也就是賣給你們收八千,要是別人,至少一萬五。」
「小孫爺叫過來的人,那就是多給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多收。」
聽了黃雷的話,中年男子一笑。
樂呵呵的回應一聲。
黃雷微微皺眉,賣給別人至少一萬五?
這話他怎麼不信呢?
一萬五買這麼個紙人,有這樣的冤大頭嗎?
「我看您這紙人也就是普通得紙紮人啊?」
黃雷在一旁看著。
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經歷了不少事情,黃雷也知道這些事情恐怕不是自己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所以。
現在黃雷也沒有一口咬定紙紮人不值這個價格。
只是試探性的開口質疑。
「嘿嘿,這玩意就叫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這紙紮人,你只管送去給小孫爺驗驗。」
「要是小孫爺說我黑了你們一分錢,那這錢我給你們退回去。」
中年男子一邊忙活,一邊樂呵呵的開口。
黃雷聽了他的話,暗自點了點頭。
既然他都敢說出這樣的話來,那應該也算是給出自己三包的保障了吧。
那驛站的小師傅本事那麼大,完全沒有和他聯手坑錢的必要。
回應了黃雷。
中年男子繼續忙活。
只見他拿出一個漆黑的小罐子,罐子之中裝有些許顏料。
顏料呈現黑青色。
看上去和普通的墨水不同,顯得有些粘稠。
而且,有一股奇怪的臭味。
黃雷雖然好奇,不過也沒有多問,畢竟這些也不是自己應該問的東西。
中年男子拿出了顏料之後。
就挨個開啟蓋住紙人腦袋的塑膠袋。
這時。
黃雷才注意到,這些紙人的臉上都是空白一片,完全沒有畫出五官。
中年男子用手中的顏料,依次在紙人的臉上勾勒五官。
不過。
奇怪的是他勾勒出五官之後,唯一沒有點睛。
也就是眼眶裡面的眼仁。
一般都會點一下,看上去更加的形象,但男子完全沒有進行這一步。
勾勒了五官。
中年男子重新把黑色塑膠袋套在紙人的腦袋上。
這一項工作也不算複雜。
差不多十多分鐘就已經完成。
「好了,這東西你們送到驛站去給小孫爺就成。」
「記住,這黑色的塑膠袋,只有小孫爺能夠摘下來。」
中年男子做完這一切。
才回頭看著黃雷他們開口。
「行!」
黃雷點了點頭。
既然人家都已經交代,那黃雷做好就行。
不就是不摘紙人腦袋上的黑色塑膠袋麼?這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不動就成。
「對了,老闆,你這裡有沒有白色的龍鳳燭?」
黃雷剛準備動手搬紙人。
忽然想起來還有東西要採購。
「有,就在外面,你們需要什麼自己拿,都不收錢,權當交個朋友。」
中年男子重新帶上墨鏡。
提著自己的大蒲扇就朝著店鋪門口的躺椅走去。
很明顯。
他是不想要招呼黃雷他們了,看上什麼東西,自己拿就成。
老闆說這話。
黃雷倒是不覺得他大氣。
畢竟。
這貨幾個紙人已經賺了八萬塊,蠟燭之類的東西才多少錢?完全當是贈品也不為過。
黃雷也不客氣。
在店鋪裡面找到了白色的龍鳳燭,直接拿了三四對。
然後又隨便拿了一點香和黃紙。
香和黃紙雖然是何炯他們採購,不過這東西多一點也有好處。
畢竟。
誰也不知道晚上到底需要多少。
「老闆,謝謝了。」
臨走之前,黃雷給那中年男子道謝。
不過。
那中年男子沒有回應黃雷,剛才好一副追星的模樣,現在就不搭理自己,這人還真是有些奇怪。
黃雷他們也不久留。
拿上東西就離開了步行街,回到停車的地方。
把所有的紙人小心翼翼的放在車上,這紙人售價八千塊錢一個,可以說是非常金貴,弄壞了再回去買又耽誤時間。
所以。
節目組在擺放的時候,那可都是生怕出現一丁點問題。
拉著十個紙人。
黃雷驅車直接趕回蘑菇屋。
回到蘑菇屋的時候,導演和兩個工作人員還在蘑菇屋裡面等待新嘉賓,新嘉賓還沒有抵達。
主要是黃雷他們這齣去一趟,也沒多久就回來了。
「對了,我們去驛站一趟,問一下小師傅今晚結陰親的地方,到底是蘑菇屋還是在驛站。」
「如果是只能在驛站,咱們也好早一點把紙人送過去。」
黃雷坐在蘑菇屋休息了一會之後。
就起身看著導演開口。
「行,可以。」
導演點了點頭。
「那你們繼續等新嘉賓,我們剛才的小隊就去驛站一趟。」
「對了,這紙人好好看好了,可不要出一點問題。」
黃雷點了點頭。
喝了口茶水之後,就起身帶著幾個工作人員,出發去驛站。
而也就是在黃雷他們前腳剛走。
新嘉賓後腳就從村子的另外一個入口抵達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