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
一男一女兩個人正朝著村子裡走來。
女的扎著馬尾辮,身穿粉色防曬衣,正大踏步的走在並不平坦的泥地路上。
而男的身穿黃色衛衣,一頭略長的頭髮也是染成黃色,臉上踩著鋥亮的男款高跟皮靴。
走在這樣略微有些泥濘的道路上。
他的皮靴上難免被弄得有些髒,男子微微皺眉,臉上出現嫌棄的表情。
真不知道他姐,為什麼讓他來這種地方錄製這個狗屁節目。
這兩人都是當下正火的流量明星。
這一季嚮往的生活,節目組似乎改變了策略,在嘉賓的選擇上面,也開始往流量明星方向靠攏。
這兩人。
女的,就是被稱作幾千年第一美女的鞠靜一。
而男的,則是剛入圈子的范臣,雖然剛入娛樂圈,不過資源不少。
因為,他有一個圈內已經混跡多年的姐姐。
兩人一前一後。
因為並不熟,所以也沒怎麼搭話。
沒人工作人員出來迎接,就只能他們自己朝著蘑菇屋走去。
蘑菇屋之中,導演和兩個工作人員依舊在等待。
十個紙人就放在院子裡曬著太陽。
雖然是白天。
不過就這樣放著十個被黑色塑膠袋套住腦袋的紙人,這蘑菇屋裡面的氣氛,還是略微有些滲人。
差不多十多分鐘。
兩個新嘉賓抵達了蘑菇屋。
「汪汪……」
導演他們正坐在院子裡等待,幾條在院子裡蹦噠的柴犬忽然跑到了門口,沖著門口叫了起來。
「有人嗎?」
門口響起一個悅耳的女聲。
鞠靜一提著箱子,出現在蘑菇屋的門口,而范臣就緊跟其後。
看到新嘉賓抵達蘑菇屋。
攝影師趕忙扛著攝像機拍攝,直播畫面切入了兩個新嘉賓的畫面。
「黃老師他們不在家嗎?」
鞠靜一看到了導演還有兩個工作人員。
不過並沒有看到蘑菇屋主人的身影,當下笑著開口問了一聲。
「他們有事情出去了。」
「你們可以先熟悉一下環境,過不了多久他們應該就會回來。」
導演趕忙開口搭話。
「哦!」
鞠靜一聽了之後,拖著箱子進入了蘑菇屋。
「你們就是鍋碗瓢盆吧?真可愛。」
看著幾條柴犬,鞠靜一蹲下來,不過幾條柴犬見到她蹲下來,又趕忙掉頭跑開了。
范臣在後面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微微皺眉。
他還真是不喜歡這個節目。
真搞不懂為什麼要來這種農村錄製節目,還要養柴犬這種狗。
這種節目,竟然也有人喜歡?
鞠靜一和范臣進入院子之後,把行李箱放在了院子之中,然後兩個人就先找地方坐了下來。
進村的路不太好走。
兩個人也挺累的,看到桌上有茶就喝了起來。
直播間之中看到新嘉賓是鞠靜一和范臣,此刻彈幕也是暴漲起來。
「哇,鞠靜一,好漂亮。」
「太可愛了,要不是螢幕保護了你,恐怕……」
「范臣好帥。」
「有什麼帥的?和蔡昆一個德行,這頭髮還染個黃色的,而且妝容甚至還比鞠靜一的精緻,這種人,就應該丟進小帥哥的趕屍驛站裡面改造一下。」
「哈哈,樓上的,你是魔鬼嗎?」
「話說這一季嚮往的生活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竟然還有新嘉賓敢來,他們都是無所畏懼的勇士嗎?」
「估摸著這些明星都沒有時間看直播,根本不知道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吧!」
「有道理,很多明星去參加人家的綜藝,甚至一期都沒有看過。」
「竟然有新人來了,看來今晚上的陰親要更加熱鬧了。」
彈幕不少。
這兩位新嘉賓,也可以說是熱度不低,直播間的觀眾都認識。
一時間。
所有的觀眾們議論紛紛。
都琢磨著新嘉賓的到來,會對這一季嚮往的生活產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
「咦,這是什麼?」
鞠靜一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忽然看到了蘑菇屋劈柴的東西。
這對於她們這種從下錦衣玉食的人來說,可是新奇玩意。
鞠靜一跑過去。
研究起來,然後劈柴試了一下。
鞠靜一聽經紀人說,來了嚮往的生活要多幹活,這樣才能夠樹立一個好的人設。
劈柴,這應該也算是幹活了吧。
幹了一會,鞠靜一研究起劈柴的東西來。
那東西上的刀片很鋒利,鞠靜一這麼一碰,一不小心手上就割破了一個小口子。
鞠靜一微微皺眉。
不過是小傷口,她倒也沒有大喊大叫,只是趕忙跑到水龍頭邊沖洗一下。
導演目睹了這一幕。
要是放在以前,他可能還會大驚小怪的管一下,不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這點小傷在導演的眼中,似乎也算不得什麼。
所以導演也沒有吭聲。
「鞠靜一好棒,不過就是太不小心了,一來蘑菇屋就受傷。」
「這比起蔡某人受一點傷就要去醫院,真的強太多了。」
「以前我還罵蔡某人是娘炮,現在我知道那是侮辱女性了,因為蔡某人還不如娘們。」
「贊同樓上的。」
「666」
看著鞠靜一受傷,直播間又刷起了一波彈幕。
不過。
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所有人都沒有放在心上。
「呼……」
就在此刻,院子裡起風了。
今天天氣晴朗,不過風也不小。
十多個紙人都放在院子裡面,腦袋上的黑色塑膠袋被風吹得瑟瑟作響。
導演琢磨著把這些紙人放在院子裡面也不是一回事。
畢竟。
黃雷說過要看好這些紙人。
這要是被風吹破了,或者被風吹得摔倒,到時候出了事情不好處理。
導演就起身,準備把紙人搬進屋內去。
「我來幫你吧。」
剛洗完手的鞠靜一,過來看到了導演忙活,自告奮勇的上來幫忙。
她一直遵守著要多幹活的守則,雖然這幾個紙人看上去有些詭異,鞠靜一心裡有些害怕。
不過。
多幹活始終是好的。
導演沒有拒絕。
兩個人就小心翼翼的把紙人搬進了屋內。
不過。
鞠靜一被割破的那個拇指,雖然清洗過後,不過傷口上的血並沒有止住。
她一過來搬紙人,手接觸到紙人,就在紙人的身上留下了一個細微的紅點。
那是,童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