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傅,到底是怎麼回事?會有什麼危險?」
聽了孫醒的話。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頭皮發麻。
那可是新來的嘉賓。
才剛來這蘑菇屋,就惹上什麼事情嗎?
要是新嘉賓剛到蘑菇屋錄製節目,忽然就出現了什麼問題,那節目組可脫不了干係。
「這些紙人,並不是普通的紙人。」
「用來畫它們五官的,都是那些夭折的小孩屍體和精魄所做成的顏料。」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們算是鬼童。」
「紙紮匠畫五官而不點睛,這是讓這些紙人有形而無神,用黑色塑膠袋遮住紙人腦袋,這是避免紙人在無意之間吸食到人的生氣而活過來。」
「這些防護措施,若是不去觸碰,一般也不會出什麼事情。」
「不過,還有一點例外。」
「那就是處i子的血,這東西也會讓紙人活過來,而且還會讓紙人出現血脈經絡,如同人一樣呼吸行走。」
孫醒站在驛站門口,平靜的看著一眾人,悠悠開口。
他們既然好奇。
那孫醒就告訴他們也無妨。
反正這些事情,也算不得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
聽了孫醒的話,眾人都是吸了口涼氣。
讓紙人活過來,而且像人一樣呼吸、行走,那不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直接讓那個紙人變成人了嗎?
「小師傅,那鞠靜一有什麼危險?」
導演看著孫醒,急忙開口問出聲。
嘉賓會出什麼事情,這才是導演最關心的事情。
「那紙人是因為她才活過的。」
「所以對於那個紙人來說,那女孩的血,就是最好的食物。」
「喝了她的血,紙人的行動能力就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
孫醒平靜的開口。
現在那個紙人體內已經有血脈經絡,不過那還是非常的微弱。
它的血脈經絡,是從鞠靜一那裡來的。
所以。
鞠靜一的血液,對於它來說將會是最好的補品。
那紙人是鐵定不會放過的。
「那……那個紙人,是變成了殭屍嗎?」
聽了孫醒的話,導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滿臉驚恐的問出聲。
殭屍那種東西,電視劇裡面可不少,死而不僵,可以說是非常的恐怖。
要是節目組碰上那種東西,恐怕一個都活不下來吧。
「不是。」
「一個送親的紙人,成不了大氣候,和殭屍比起來,差得太遠。」
孫醒重新坐在躺椅上,平靜的開口。
孫醒一句話說得輕描淡寫。
不過。
導演可沒有鬆一口氣的意思。
對於孫醒來說,的確是成不了大氣候。
不過對於導演他們這種普通人來說,那玩意依舊是妖魔鬼怪,會吃人的!
這要是一不小心,可是會出人命的。
「小師傅,求您想想辦法。」
「那節目嘉賓可不能出事情,要是出了事情,後果肯定非常嚴重。」
「只要您能救她,您看需要多少年的陽壽,我給。」
導演面色蒼白。
他看著孫醒,趕忙開口。
現在只有孫醒能夠解決這樣的問題,導演不能放鞠靜一出問題。
要是網上爆出鞠靜一在這個節目之中,因為紙人出了事情,那節目被封殺都是小事。
恐怕。
就連他這個導演,都會直接被一併封殺。
導演怎麼能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
哪怕是搭上自己的陽壽,導演也要請孫醒出手。
「這事情,我的確應該管。」
「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出這驛站。」
孫醒坐在躺椅上,看著驛站外面,一臉哀求表情的導演。
他聲音依舊平靜。
那紙人如果是成了氣候,那波及的可就不是一兩個人。
附近的幾個村子肯定都不得安寧。
這種事情,孫醒不可能坐視不管。
孫醒不是爛好人,並不想當什麼英雄。
不過。
他這趕屍驛站既在建這裡,那就不能放任這樣波及幾個村落的事情發生,這是趕屍匠的指責。
也是已經掛掉的老頭,對孫醒的要求。
只不過。
現在孫醒還有三天才能夠出驛站。
孫醒不能提前出去,若是提前出去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那……那怎麼辦?」
聽了孫醒的話,導演的表情更加難看。
一時間。
一個將近兩百斤的胖子,急得都快要哭出來。
孫醒說他不能出驛站,這……這不就是不想管的意思嗎?
但這件事情他要是不管。
誰還能管?
「這樣吧,你把我這驛站外面的燈籠拿一個下來。」
孫醒坐在躺椅上,略微沉默了兩秒。
然後才抬頭看著導演認真的開口。
「好!」
導演對於孫醒的吩咐,自然是不敢怠慢。
驛站門口掛著兩個大白燈籠。
這燈籠看上去有些破敗,整天在陰風之中搖曳,可以說是非常的顯眼,導演組第一次來驛站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東西的存在。
燈籠掛得很高,導演雖然也不矮,但還拿不到那燈籠。
附近有沒有梯子一類的東西。
無奈之下,導演只能讓一個比較瘦弱的工作人員騎在自己的脖子之上,然後去摘那個燈籠。
「小師傅,拿下來了。」
一個瘦弱的工作人員騎在導演的脖子之上,把燈籠摘了下來。
導演看著孫醒,趕忙開口。
然後等著孫醒的下一步指示。
「那兩個燈籠,是人皮燈籠。」
孫醒抬頭看了導演一眼,然後悠悠開口。
一聽孫醒的話。
導演心裡咯噔一聲,雙腿發軟,險些連同騎在自己脖子之上的工作人員一起摔在地上。
啥玩意?
人皮燈籠,這個燈籠,竟然是人皮做的?
這開的是什麼玩笑?
敢拿人皮做這樣的燈籠,這應該是犯法的吧?
「拿好了!」
「這東西可是金貴得很,要是摔壞了,扒了你們的皮都不夠還的。」
就在導演踉踉蹌蹌,險些摔倒的時候。
孫醒平靜的聲音再度響起。
聽了孫醒這話,導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哪裡還敢瞎晃?
這小師傅可是說一不二的那種人。
說扒皮,那還真有本事拔了你的皮。
導演穩住了。
不過坐在導演脖子之上的工作人員,此刻手正在瘋狂的哆嗦。
他心裡害怕得要死。
這玩意,竟然是人皮做的,而且此刻還被自己提在手中。
那完全是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把這個燈籠拿回去,點燃裡面的蠟燭掛起來,記住,不要讓那個女人離開這個燈籠十米左右的距離。」
孫醒靠在躺椅之上,悠悠開口。
趕屍匠。
這一行職業所做的工作,自然就是趕屍。
而趕屍,自然是要走夜路,很久之前,可沒有手電筒這些東西,人們使用的都是燈籠,而趕屍匠也不例外。
晚上外面一片漆黑,山路更不好走。
趕屍匠要是沒有一個燈籠,那和沒有眼睛沒太大的差別。
趕屍匠這個職業非常神秘。
他們所用的燈籠,自然也不會是普通的燈籠。
人皮燈籠。
這幾乎是每一個趕屍匠的標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