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看到了?」
澎澎看了一眼,窗戶後面沒有東西。
不過。
他並沒有像范臣那樣,認為鞠靜一是在幻想。
畢竟。
他可是跟著黃雷他們,在驛站經歷過不少的事情,這些東西現在他不信也得信。
鞠靜一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此刻。
已經她已經抓起了燈籠,雙手死死提著燈籠,顫顫巍巍,手心都有不少冷汗。
睜開眼睛一看。
原本在廚房窗戶後面的那一張臉,已經不見了。
「剛才……剛才我真的看到了,它就在那裡盯著我笑,還不時的晃動脖子。」
鞠靜一認真的開口。
她不知道怎麼那張臉忽然就消失了。
不過。
她可以確定,她剛才的確是看到了。
和今天白天看到的那個紙人一模一樣,一樣的恐怖,一樣的沖著自己笑。
而且。
那大眼眶裡面的眼珠子,就是鞠靜一看著它用木炭畫上去的鬥雞眼。
「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澎澎咽了口唾沫,看著鞠靜一這認真的表情。
他相信了鞠靜一。
「那走吧!」
迪若巴點了點頭,她雖然也害怕。
不過若巴好像神經比較大條,對於這些事情,又比其他人大膽一些。
幾個人一合計。
就提著燈籠,起身朝著廚房小心翼翼的走去。
范臣在一旁,不屑的看著一眼這幾個慫得夠嗆的人。
這世上哪有那些東西?
真不知道這個節目是怎麼回事,到處都是封建迷信。
澎澎他們朝著廚房靠近。
不過。
他們此刻都沒有意識到,剛才他們的交談,還有現在的模樣,全部都被攝影師用攝像機轉播到了直播間。
「我靠,不會吧?這鬧鬼的事情,都已經發展到蘑菇屋來了?」
「這可是好訊息,是不是代表以後不直播驛站,也能夠看到那些刺激的事情了?」
「普通同慶!」
「很舒服,就是可憐我家鞠靜一了。」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鞠靜一手中的燈籠,怎麼那麼像驛站門口的燈籠?」
「你這麼一說,還真像!」
「不會吧,難不成是節目組的人去把驛站燈籠給偷來了?」
「怎麼可能,驛站的東西誰敢偷?」
「同款燈籠,我趕緊去某寶上看看,有沒有得賣。」
直播間裡面炸鍋。
蘑菇屋也發生了詭異的事情,這些網友不僅沒有心疼這幾個明星。
反而高興起來。
要是蘑菇屋也出現那些刺激的事情,那以後不直播驛站,也能夠有十足的料。
不少網友也注意到了鞠靜一手中提著的燈籠。
那燈籠,和驛站大門口的一模一樣。
這可是重磅訊息。
十分鐘的時間,圍脖上面一條熱搜登頂了,熱搜內容就是鞠靜一手中的燈籠。
……
澎昱暢他們幾個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蘑菇屋的廚房。
進去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
他們又檢查了一下屋子上下,也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發現。
只是鞠靜一的房間窗戶沒關。
風吹過,吹得窗簾隨風飄蕩著。
「呵……我就說什麼都沒有吧,照我看,你們應該是出現什麼幻覺了。」
「指不定,這個破燈籠的臭味就是什麼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物,所以才讓你們神神鬼鬼的。」
「趕緊把燈籠丟了吧。」
晃悠一圈,什麼東西都沒有發現。
當下。
范臣忍不住嘲諷的一笑,嘀嘀咕咕的嘲諷起來。
「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你可以不相信,不過還是要有敬畏之心。」
聽了范臣的話,澎昱暢開口隨意的說了兩句。
剛開始。
他們在驛站碰到那些事情的時候,想法也是和范臣差不多。
幾乎每一個無神論者,在經歷這些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似乎都會往幻覺上面去想。
不過。
澎昱暢他們經歷得多了,也知道那不是幻覺,這東西你可以不相信,不過如果連敬畏之心都沒有,真正的發生的時候,會讓你絕望的。
「呵……謬論。」
范臣冷笑一聲,直接不屑的看了澎昱暢一眼。
對於黃雷,范臣還要掂量著一點,不敢惹他發火。
不過對於這澎澎,范臣可不怕,直接絲毫不給面色的冷笑一聲。
澎澎也不說話了。
反正他也沒想過要說服范臣,這種事情他不相信就不相信吧。
等到他真正碰到的時候,他就知道後悔了。
屋內沒有東西。
幾個人又重新回到了院子之中,坐下之後,澎澎和若巴小聲的安慰了鞠靜一幾聲。
而范臣則是坐在一旁。
他雙手抱在身前,冷眼看著幾個人。
直播依舊在繼續。
直播間之中議論紛紛,越來越多的網友加入了燈籠的討論,直播間的熱度飛起。
……
與此同時。
結陰親的隊伍,已經跟在幾個抬大紅轎子的紙人後面,從山上走了下來。
回夫家。
現在這蔡昆在蘑菇屋當嘉賓,這夫家自然也就是蘑菇屋。
最前邊。
是一個紙人引路,這個紙人手中還提著一個袋子,袋子之中是黃紙。
這就是黃雷他們準備的黃紙。
是孫醒弄了放在紙人的身上,這紙人每走幾步,都會灑上一些黃紙。
八個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