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金黃的陽光灑滿大地,萬物復甦。鳥兒開始放聲歌唱,舞蝶在翩翩起舞,蜜蜂也在辛勤采蜜。
老點兒和天霸已經醒了,兩隻前爪搭在牆壁上,正在和隔壁的新鄰居搭訕。
小h和小o在追著帶響的球,這是蘇哲這次回來時候給它們買的。
彩燈在盯著天空,似乎又在思考著新的哲學人生。
「真的想,寂寞的時候有個伴~」
「日子在忙也有人一起做早餐~」
忽然,一道歌聲讓整個蘑菇屋的大家從沉睡中醒來。
宋單單在院子裡做著健身操,一邊唱起了歌。
過了會,黃壘從屋裡出來,笑道:「常英,你這叫起方式很有媽媽的味道。」
「可不是,我媽以前每天叫我起床,不是唱歌就是咳嗽,總有一點怪聲,總能讓人起來。」吧圖也已經起床了,跟著宋單單一起做著健身操。
「嘿,早睡早起身體好啊!」宋單單指著門外,恨鐵不成鋼道:「小哲已經去跑步了,你知道嗎?你怎麼不學學?」
「學,我學,我回去就買一台跑步機,我吃飯都在上面吃,行不?」吧圖翻著白眼,這老媽徹底沒救了。
「你咋不在上面洗澡?」宋單單更無語,這兒子也是翅膀硬了,都敢和她對著唱了。
吧圖說:「我也想啊,可不防水啊!」
兩母子的對話,也讓黃壘呵呵直笑。
太陽漸漸升空,大家也都一一醒來了。
蘇哲也跑步回來了,看到大家都在涼亭,走過去坐在熱笆旁邊,問道:「怎麼這麼早起床?你平時不是睡到......」
話沒說完,就被熱笆捂住了嘴,她急道:「閉嘴!」
「哈哈哈...」
大家笑著,看來熱笆平時沒少誰懶覺了。
「窩~不嗦了!」
聽到蘇哲這樣說,熱笆才鬆開了手,接著喝起了米稀。
黃壘指了指宋單單,笑道:「你宋阿姨有特別的叫醒服務。」
「厲害!」蘇哲豎起大拇指。
趙保剛這時候說:「你們今天沒有嘉賓來嗎?」
「應該有吧,這電話還沒來呢。」何炯嗦了一口米稀,搖頭道。
「今天還要幹活嗎?」歐陽那那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問道。
「有,給你安排了最簡單的活。」蘇哲笑著說。
「什麼活?」歐陽那那滿眼好奇。
蘇哲言簡意賅:「吃!」
歐陽那那噗嗤一聲笑了,還真簡單吶。
「我呢我呢?」熱笆也想要這種簡單的活,這個她最拿手了。
「你啊?」黃壘這時候說:「你看著我們吃!」
「啊?我不要,我也要吃!」熱笆哭喪著臉,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清晨的時光,就在笑鬧中度過。
吃過早餐,何炯、黃壘帶著趙保剛呵呵宋單單逛著村子,沿途的風景讓幾人都想起了小時候。
「跳皮筋、抓石子、捉迷藏、推鐵圈、爬樹、釣魚。」宋單單滿是感慨:「哪像現在的孩子,抱著平板,不是追劇就是玩遊戲。」
「日子好了,這是一種進步,何嘗不是一種退步呢?」趙保剛也很有感觸,他不是不喜歡現在的生活,只是感慨回不到過去。
黃壘也點頭,他說:「高樓代替了茅屋,拖拉機掩蓋了了老牛的哞叫,現在也很少看到裊裊而起的炊煙了。」
何炯噗嗤一聲笑了,他笑道:「壘壘,不是我拆穿你,你不是一直很想要一台油煙機?」
「......」黃壘尷尬了下,輕輕地拍了下何炯,說:「炯炯,能不能別拆穿我,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哈哈哈...」何炯直樂,他說:「所以說,科技進步還是很好的,雖然有些東西不在了,但我們的日子都挺好的,不是嗎?」
「是是是,您何老師說啥都對!」
「有道理。」
......
蘑菇屋。
吧圖正在辛勤地劈著柴,沒辦法,他的老母親出去逛街,都得給他安排任務。
熱笆和歐陽那那在餵鴨子,蘇哲則在旁邊餵老點兒和天霸。
「真的好可愛哦,毛茸茸的,摸起來好舒服啊!」歐陽那那輕輕地揉著一隻小鴨子。
「哈哈,你們看彩燈,一副做大哥的樣子耶!」熱笆指著彩燈,大笑了起來。
彩燈昂首挺胸地看著小鴨子們,那樣子活脫脫地就像一個監工。
蘇哲餵完老點兒和天霸,也走到熱笆她們旁邊,蹲了下來,逗弄了會一隻只的毛茸茸,接著說:「走吧,帶你們去摘草莓。」
現在已經是六月天了,草莓棚里還有少量的草莓,要是不摘完,這草莓就得爛在地里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多雨水,得儘快摘完。
「好啊!」
兩個女孩眼睛一亮,摘草莓,這個好啊!
回到院子拿上工具,喊上吧圖,四個人準備出發草莓園。
剛出門,在門口就碰到一道陌生的身影。
「蘇哲!!!」來人一見到蘇哲,便熱情的喊道。
「你是?」蘇哲有些迷糊,這人自己好像不認識吧?
呂思輕也愣了下,笑道:「我是呂思輕,是你們黃老師的好朋友,今天來做客的。」
呂思輕?
大家忽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具體又不知道從哪聽過。
歐陽那那瞪大了眼睛,「呂,呂老師!!!」
「你認識我啊?」呂思輕笑道。
「呂老師你好,你是我的粉絲,啊不是,我是你的偶像,不是不是...對不起.....」吧圖也激動了,說話都結巴了。
呂思輕啊,這可是殿堂級的音樂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