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那那和吧圖的反應,讓蘇哲和熱笆愣了下。
看來這個呂思輕,可不簡單吶!
蘇哲剛想開口說什麼,黃壘等人就回來了
「思輕?你怎麼來了?」黃壘驚喜的聲音響起。
兩人相互擁抱,黃壘向大家介紹道:「思輕是小提琴大師,很厲害!」
「哪裡哪裡,都是大家捧場而已。」呂思輕笑了笑,然後和大家一一握手。
蘇哲這才想起,怪不得他覺得這個名字熟悉,他之前有在網上聽過這個名字!
這可是華夏三大殿堂級小提琴大師!
「呂老師你好,剛才沒認出您,抱歉啊!」蘇哲帶著歉意道。
「沒事沒事,都是小事情。」呂思輕毫不在意道:「可是你的名字,我最近聽得很多!」
蘇哲摸了摸鼻子,自己最近好像是比較火。
直播間此時已經炸鍋了。
「臥槽!呂思輕真的去找蘇哲了?」
「這速度,我勒個去!」
「蘇哲牛逼!」
「這是要火到銀河系的節奏嗎?」
「我好期待他們的合作啊!」
短暫的寒暄後,呂思輕跟著黃壘回到了蘑菇屋,而蘇哲他們,則出發草莓棚摘草莓。
......
散發威力的剩下的火熱太陽,不知不覺躲在了層疊的雲朵中。
明鏡的天空和鬱鬱蔥蔥的樹蔭,吹佛者徐徐微風的夏日末尾。
草莓棚,四道身影彎著身,仔細地尋找著甜美的紅色果實。
「哇,這顆好大啊!」歐陽那那驚呼,摘了一顆大大的草莓。
「這裡草莓還有好多啊,我們都摘完嗎?」熱笆滿頭細汗,可還在享受著摘草莓的樂趣。
「嗯,都摘完,回去做成草莓醬或者弄成草莓汁也行。」蘇哲點頭,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停頓。
「這個好!越說越想吃了!」熱笆眼睛都亮了。
「那就快點摘完回去開始做草莓果汁!」
蘇哲說完,大家的熱情更加高漲了。
蘑菇屋涼亭。
幾位長輩在聊天,看著幾個小年輕摘草莓摘得如火如荼,也不禁揚起笑容。
末了,黃壘問道:「思輕,你這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不是說晚上才到嗎?」
黃壘昨晚接到呂思輕的電話,說是晚上會過來玩一會。
「這茶好喝!」呂思輕品了一口茶,接著道:「本來今天是有唱交流會的,但我想了想,還是退掉了。」
「為什麼?」大家都有些不明白。
按理說呂思輕這種音樂家,根本不需要透過上節目來吸取眼球。
呂思輕輕笑道:「因為小哲啊。」
「啊?」
大家都懵了。
還是黃壘先反應了過來,他問道:「是因為昨晚小哲拉的那段《卡農》吧?」
「對!」呂思輕重重點頭,他說:「那段卡農,不僅在華夏火了,連帶著在國外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為了穩妥起見,我代表著整個小提琴學會邀請小哲加入音協。」
這學會是由小提琴專業工作者和對小提琴事業發展有較大貢獻的音樂工作者自願組成的群眾性學術團體,是非營利性質的專家組織。
在華夏,還是很有權威性的。
聞言,大家都怔住了。
他們知道蘇哲小提琴拉的很好聽,肯定是屬於專業的!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蘇哲能引起整個音樂界的重視!
而且《卡農》還火到了國外?
呂思輕這舉動,明顯就是怕國外來搶人啊!
蘇哲的小提琴,真的那麼厲害?
「厲害?何止厲害!絲毫不比我們三個老傢伙差!」呂思輕笑了笑,說出的話,顛覆了所有人的世界觀。
這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所有人中包括正在看直播的觀眾!
呂思輕的這番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炸懵了所有人!
這時候,直播間的鏡頭恰好轉到了正在摘草莓的蘇哲身上,他的額頭布著一層細汗,陽光般的笑容刻在了每一個人的心裡。
此時的他,正好在說著一個笑話:「記得小時候家裡很窮,就一把鎖大門的大鎖,沒有多餘的閒錢再去買鎖,大鎖已經鏽跡斑斑,每當下雨我總是在門口默默地看著,心裡想你真得不能再鏽了。」
「說實話,我仍然沒辦法想像,我們偉大的段子手領袖死鐵直男,竟然還是一個藝術家。」
「導播這是有毒吧,笑死我了。」
「沒救了,不管蘇哲的小提琴多麼吊炸天,他都是我心目中的段子王。」
「求求你,別秀了!答應我,安靜的當一個美男子,好嗎?」
只是,大家的心裡仍然充滿了震撼,這可是華夏,乃至全世界最年輕的殿堂級小提琴家啊!
草莓園。
「差不多摘完了吧?」蘇哲摘起最後一課草莓,起身活動胳膊,說道:「差不多,咱們回去吧。」
「誒好耶!」熱笆也直起了身子,眼珠子一轉,看著蘇哲:「小哲子,我好累哦,要不你揹我吧~」
「嗯?」蘇哲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熱笆。
「幹嘛你嫌我重啊?」熱笆眼神威脅。
「廢話,自己多重沒點數碼?你上次不是剛稱了體重嗎?都一百.....」
話沒說完,熱笆舉著拳頭衝到蘇哲身邊,咬牙道:「你要是說了我就殺了你啊啊啊!」
直播間又沸騰了起來。
「因為暴露女朋友真實體重,蘇哲,卒...享年21。」
「笑死了,這死鐵直男是沒取錯的。」
「雖然有時候很浪漫,但骨子裡的死鐵氣質,是沒法掩蓋的。」
「求求你別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