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看向手機。
銀行到帳提醒正好彈出。
一百零五萬，一分不少。
「這麼爽快？」
「這本來就是你應得的。」
溫雅坐到旁邊，拿起毛巾擦拭長發。
「《夜泊淮河》能拿第一，主要都是你的功勞。」
「沒有你的拍攝和後期，我連預選都未必能進去。」
顧年收起手機。
「現在不缺錢了？」
「暫時不缺。」
溫雅輕輕點頭。
「影片火了以後，已經有十幾家品牌聯絡我。」
「文旅、古裝、化妝品、旅遊平台，全都想找我合作。」
「這幾天的商務排得太滿，我忙都忙不過來。」
以前接不到推廣時，溫雅每天都在為房租、服裝和運營費用發愁。
如今一條影片爆火，情況已經徹底改變。
百萬粉絲帶來的商務收入，遠遠超過普通網紅。
顧年看著帳戶里的餘額，心情也相當不錯。
加上系統之前獎勵的現金，存款已經超過百萬。
手裡有錢，心裡自然不慌。
「我現在也算百萬富翁了。」
「顧老師這麼厲害，以後可不止百萬。」
溫雅將長發整理好，又換上放在旁邊的連衣裙。
淺色裙擺落到膝上，白皙美腿踩進一雙細跟鞋裡。
成熟身形被裙子襯得格外動人。
「我下午還有品牌會議，得先走了。」
顧年看了一眼時間。
「這麼忙？」
「沒辦法。」
溫雅拿起手包。
「以前盼著有人找我合作，現在真的忙起來，又想休息。」
走到門口時，那張溫婉漂亮的臉重新轉了回來。
「顧老師，等我忙完這幾天，再過來找你。」
「找我拍照？」
「拍照只是其中一件事。」
溫雅眨了眨眼睛。
細跟鞋踩過地板，很快離開了攝影店。
房門剛剛關上。
熟悉的系統提示隨之出現。
「叮。」
「本次溫雅文旅攝影綜合評價：S。」
「獲得氣質五點。」
「獲得稱號：單挑無敵。」
「稱號效果：只要單挑，你將立於不敗之地，並戰勝對手。」
「獲得技能：大師級造型師。」
顧年立即坐直身體。
「S級評價，獎勵果然不一樣。」
一股暖意從身體深處擴散開來。
五官沒有明顯變化，整個人的氣質卻在迅速提升。
原本俊朗的面容更多了幾分從容。
眉眼之間，帶著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吸引力。
哪怕只是隨意坐在沙發上，也很難讓人忽視。
顧年來到鏡子前，認真打量片刻。
「氣質提升，比直接改變五官更自然。」
「現在去做模特，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第二項獎勵，更讓人意外。
「系統，這個稱號正經嗎？」
「稱號效果不受對手身份、年齡與職業限制。」
顧年沉默兩秒。
「只要敵人只有一個，我就永遠不會輸？」
「是。」
「還能戰勝對手？」
「是。」
這個稱號確實厲害。
不管遇到的是專業拳手，還是其他領域的對手。
只要雙方單獨交鋒，最終獲勝的人一定是顧年。
「好東西。」
最後一項獎勵隨之融合。
大量關於化妝、髮型、服裝搭配與人物造型的經驗湧入腦海。
不同臉型適合怎樣的妝容。
不同身材應該選擇什麼款式的衣服。
髮型、飾品、膚色與拍攝主題之間，又該怎樣協調。
所有知識都變得無比清晰。
過去給客人拍攝，妝造大多由客人自己準備。
碰到真正適合的裝扮，照片效果自然很好。
可要是妝容與氣質不搭，顧年只能透過光線、角度和後期儘量彌補。
大師級造型師卻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長得漂亮，只是基礎。」
「真正合適的妝造，可以把一個人的優勢全部展現出來。」
「以後每位客人，都能單獨設計造型。」
攝影、後期、構圖、審美，再加上大師級造型能力。
顧年一個人，已經能完成專業團隊的大部分工作。
放在普通寫真行業，幾乎沒有短板。
手機忽然響起。
顧年接通電話。
「請問是顧年老師嗎？」
「是我。」
「我是溫雅的閨蜜陸琪，之前給您發過好友申請。」
顧年想起了那個COS區博主。
「想預約漫展拍攝？」
陸琪立即說道：
「漫展明天中午開始，一共持續兩天。」
「我準備了三套COS服，想請您幫我全程拍攝。」
「三套衣服，需要兩天跟拍，費用不會低。」
「價格可以商量。」
陸琪停頓片刻。
「我攢了一些錢，只要拍攝效果夠好，我能接受。」
「把漫展地址和服裝資料發給我。」
「好，我馬上發。」
電話結束通話不久。
十幾張服裝參考圖與漫展資料出現在聊天頁面。
顧年簡單看了一遍。
陸琪的外形條件不錯，臉蛋漂亮，身材纖細，很適合二次元造型。
現在又有大師級造型師技能，完全可以根據角色重新調整妝容。
「明天過去看看。」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顧年放下手機，起身拉開房門。
一名成熟女人站在外面。
看起來三十歲左右。
精緻長發盤在腦後，耳邊垂著一對珍珠耳墜。
淡色修身連衣裙貼合身形，將成熟豐盈的曲線完整展現出來。
纖細腰肢往下收緊，裙擺落在膝蓋上方。
裸露在外的一雙美腿白皙勻稱，淺色高跟鞋襯得腳踝十分秀氣。
女人保養得很好。
肌膚白淨細膩，眉眼嫵媚，身上還帶著淡淡香氣。
「這裡是顧年攝影工作室？」
「對。」
顧年往旁邊讓開。
「進來吧。」
女人走進店內，目光一直落在那張俊朗面容上。
從眉眼看到身材，又從肩背看到腰側。
打量得相當仔細。
「你就是顧年？」
「如假包換。」
「網上那條《夜泊淮河》，也是你拍的？」
「是我。」
女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真人比照片還好看。」
顧年關上房門。
「怎麼稱呼？」
「我姓魚。」
女人將手包放到沙發旁邊。
「魚幼楚。」
顧年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魚女士想拍什麼？」
魚幼楚沒有立即回答。
白淨手指輕輕划過杯口，目光仍舊停在顧年身上。
「先說說價格。」
「個人寫真兩萬起步。」
魚幼楚微微一怔。
「兩萬？」
「基礎價格。」
「根據拍攝時間、服裝數量和後期要求，費用還會增加。」
她重新打量了幾眼。
「確實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