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已經見過很多客人聽見報價後的反應。
「店裡可以先試拍。」
「效果不滿意，不需要繼續。」
魚幼楚靠在沙發上。
「服務多長時間？」
「普通拍攝兩到三個小時。」
「只有拍攝？」
顧年動作一停。
「你以為還有什麼？」
魚幼楚抬起眼睛，神情也多了幾分意外。
兩人對視片刻。
顧年終於明白了。
現在的私影店大致分為兩種。
一種靠攝影技術與作品質量賺錢。
另一種同樣講究技術，只是需要的技術完全不同。
店主的顏值、身材，以及另外一方面的能力，才是那種店鋪真正的賣點。
魚幼楚顯然把這裡當成了後者。
「我是正規攝影師。」
「正規攝影師會長成這樣？」
顧年看著她。
「長得帥也犯法嗎？」
「不犯法。」
魚幼楚站起身，踩著高跟鞋來到面前。
成熟香氣隨之靠近。
「不過兩萬起步，總得讓我先看看值不值。」
顧年轉身準備去拿相機。
「作品在電腦里。」
一隻白淨縴手卻拉住了衣袖。
「我想看的不是作品。」
魚幼楚又靠近半步。
纖細手指從衣袖移到肩前，輕輕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
淡色裙擺貼在面前。
成熟身形帶來的壓迫感，與年輕女孩完全不同。
「魚女士，你確定沒有找錯地方？」
「來都來了。」
魚幼楚抬起精緻臉蛋。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顧年扶住那道柔軟腰身。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為什麼要後悔？」
她抬起手臂，環住顧年的肩頸。
紅唇很快貼近。
攝影店的房門重新落鎖。
窗簾也被緩緩拉上。
……
一個小時後。
魚幼楚坐在休息床邊，重新整理好淡色連衣裙。
盤起的長髮已經散落下來，幾縷髮絲貼在白淨臉側。
成熟臉蛋紅潤明艷。
一雙雪白美腿並在床邊，淺色高跟鞋落在不遠處。
細膩玉足踩著地毯，塗著豆沙色甲油的腳趾輕輕收攏。
魚幼楚喝了半杯水，才重新抬起臉。
「你怎麼這麼厲害？」
顧年穿好襯衫。
「價格值不值？」
「太值了。」
她認真看了幾秒。
「我以前見過的那些人，跟你完全不能比。」
顧年笑了笑。
單挑無敵可不是說說而已。
哪怕對手是成熟少婦，同樣不可能贏。
魚幼楚拿起手機。
「以後我還找你。」
「先說明，我這裡真是攝影店。」
「你覺得我還會信？」
「電腦就在外面。」
顧年拿起相機包，回到工作區。
電腦開啟以後，店裡的作品一一出現在螢幕上。
蘇清月的校園寫真。
宋吟的名媛跟拍。
溫雅的古風照片。
還有剛剛爆火全網的《夜泊淮河》。
魚幼楚站在旁邊，臉上的輕鬆很快變成驚訝。
「這些全是你拍的？」
「拍攝和後期，都是我一個人完成。」
她拿起滑鼠，連續翻看數十張照片。
無論清純校園、成熟名媛，還是古典國風，每一組都有完全不同的風格。
人物本身的特點，也全都得到完整展現。
魚幼楚點開《夜泊淮河》。
白衣美人站在畫舫船頭，滿河燈火在身後鋪開。
這個畫面，她已經在網上看過很多次。
「原來溫雅真是你拍的。」
「現在相信我是攝影師了？」
魚幼楚放下滑鼠，臉上終於多了幾分尷尬。
「我朋友只說這裡有個技術很好的男人。」
「她又沒說是什麼技術。」
顧年看向那身淡色連衣裙。
「魚女士理解錯了，責任應該不在我。」
「我可以加錢。」
「多少？」
「你開價。」
魚幼楚拿起手包，重新恢復從容。
「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顧年看了她幾秒。
「既然來了，就拍一套寫真。」
「可以。」
魚幼楚走到作品牆前。
「你的技術這麼好，幫我拍一些私密點的。」
「衣服帶了嗎？」
「車裡有。」
她拿起手機，讓司機將準備好的行李箱送上來。
十分鐘後。
一個銀色箱子放在攝影店內。
魚幼楚開啟箱蓋。
裡面放著絲質睡裙、襯衫、短裙，還有幾雙不同款式的絲襪。
「準備得挺齊。」
「我原本就想拍照。」
魚幼楚拿起一雙黑色絲襪。
「只是沒想到，你真是攝影師。」
顧年打量著她的臉型與身材。
大師級造型師的能力立即發揮作用。
「黑色絲襪留下。」
「淡色睡裙換掉，深紅色那套更適合你。」
「妝容也要調整。」
魚幼楚看向鏡子。
「我現在的妝不好看？」
「日常看足夠漂亮。」
顧年拿起化妝箱。
「放進鏡頭裡，眼妝太淡，唇色也壓不住紅裙。」
「坐下。」
魚幼楚依言坐到化妝鏡前。
顧年將散開的長髮重新整理，保留臉側兩縷微捲髮絲。
原本溫和的眉形被稍微拉長。
眼尾妝容加深幾分，唇色也換成更適合紅裙的顏色。
前後不到半個小時。
鏡子裡的人已經完全變了風格。
成熟依舊。
那份嫵媚卻比剛進門時更加明顯。
魚幼楚左右看了幾次。
「你還會化妝？」
「略懂。」
「這要是略懂，我以前請的化妝師都該改行了。」
顧年收起化妝工具。
「去換衣服。」
屏風後很快傳來衣料輕響。
幾分鐘後。
魚幼楚重新走了出來。
深紅色絲質睡裙貼合成熟身形，領口與裙邊都帶著精緻蕾絲。
裙擺只落到大腿中段。
一雙白皙美腿被半透明黑色絲襪包裹，細膩肌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腳上沒有穿鞋。
絲襪覆蓋住纖細腳踝與秀氣腳掌，深色足尖踩在淺色地毯上，形成鮮明對比。
顧年舉起相機。
「坐到沙發邊。」
魚幼楚側身坐下，雙腿自然交疊。
紅裙順著腰臀鋪開，黑色絲襪將成熟曲線襯得更加明顯。
「左手放在腿邊。」
「身體往後靠。」
魚幼楚依言調整動作。
「這樣？」
「下巴抬一點。」
顧年按下快門。
畫面里的成熟女人靠在沙發旁邊。
微卷長發垂過肩頭，紅裙貼合身形，黑色絲襪包裹住一雙勻稱美腿。
精緻眉眼正好望向鏡頭。
貴氣、成熟，又帶著女人獨有的風情。
「換一個姿勢。」
魚幼楚將雙腿放到沙發上。
白皙腳掌隔著薄薄絲襪，輕輕壓住靠墊。
裙擺隨著動作移動幾分，修長腿部線條更加完整。
顧年重新調整燈光。
「右腿收一點。」
「手放到腳踝旁邊。」
她按照要求俯下身體。
長發從肩頭滑落，縴手輕輕搭在被絲襪包裹的腳踝上。
紅裙、黑絲、雪白肌膚全部落進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