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報出號碼。
加藤飛鳥儲存以後，立即撥了過來。
顧年的手機很快亮起。
她看著螢幕上的名字，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就不會找不到你了。」
「不會。」
「顧老師。」
「還有事？」
「我會想你。」
顧年看著她漂亮的臉蛋。
「我知道。」
「你不說你也會想我嗎？」
「我會。」
加藤飛鳥終於滿意。
她重新抱住顧年，臉頰貼在他的肩旁。
這一次的擁抱持續了很久。
直到手機再次響起，她才慢慢鬆開手。
「經紀人催我了。」
「回去休息。」
「顧老師也早點休息。」
加藤飛鳥退到門邊。
她刷卡開啟房門，卻沒有馬上進去。
「顧老師。」
「嗯？」
「國際超模大比見。」
「到時候見。」
加藤飛鳥站在門口看了他片刻，隨後轉身離開。
顧年站在原地。
走廊盡頭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他回到套房時，阮薇薇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她已經換回了白色睡裙。
長發披在肩後，白皙雙腿交疊在一起。
酒店燈光落在她的臉上，清純漂亮的五官顯得十分安靜。
「她走了？」
「嗯。」
「聊了這麼久？」
「她要參加明年的國際超模大比。」
阮薇薇抬起眼眸。
「她也想讓你當攝影師？」
「對。」
「你答應了？」
「答應了。」
阮薇薇沒有馬上說話。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低頭喝了一口。
白色睡裙的肩帶落在白皙肩頭，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向上移動，露出一截修長小腿。
「顧老師。」
「怎麼了？」
「她還說了什麼？」
「約定到時候見。」
「就這樣？」
「還說會想我。」
阮薇薇將水杯放回桌面。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也會。」
她的目光停在顧年臉上。
「你真的這樣說了？」
「嗯。」
「顧老師現在越來越熟練了。」
阮薇薇站起身，赤足踩過地毯。
她走到顧年面前，抬手整理他的衣領。
剛才加藤飛鳥靠近時，襯衫領口又亂了一點。
「她抱你了？」
「抱了。」
「還親你了？」
「親了。」
阮薇薇的手指停在顧年衣領旁邊。
片刻後，她抬起臉。
「那我呢？」
「你想要什麼？」
「我今天可是等了你很久。」
她向前靠近。
白色睡裙貼著成熟身形，纖細腰線被燈光勾勒得十分清楚。
「顧老師剛才陪她聊了那麼久。」
「現在是不是應該陪我？」
「可以。」
「只是陪我？」
「你還想做什麼？」
阮薇薇伸手環住顧年的腰。
她將臉靠到顧年胸前，聲音沒有出現。
「我拿到第一名。」
「嗯。」
「宣傳影片也火了。」
「資料還在上漲。」
「國內很多人都在討論我。」
「這是好事。」
「那顧老師準備怎麼慶祝？」
顧年低頭看著她。
阮薇薇抬起臉，漂亮眼眸裡帶著清楚的期待。
她抬起腳尖，細膩足尖碰了碰顧年的鞋面。
「我想聽顧老師親口說。」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
房間安靜下來。
阮薇薇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她的手指從顧年腰側移到胸口，輕輕整理著襯衫上的褶皺。
「顧老師。」
「嗯？」
「你明天就要回國了。」
「後天回去。」
「那今晚不算浪費時間。」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住顧年的唇。
白色睡裙的肩帶從肩頭滑落。顧年抬手扶住她的腰，將人抱到沙發旁邊。
阮薇薇的雙腿從地毯上抬起，細跟拖鞋落在一旁。
她伸手抓住顧年的衣襟，白皙臉蛋貼在顧年近處。
「顧老師。」
「怎麼了？」
「我不想只做你的客戶。」
「你現在已經不只是客戶。」
「那我是什麼？」
「阮薇薇。」
她怔了一下。
顧年低頭吻住她。
阮薇薇很快閉上眼睛，雙手環住顧年的脖頸。
她的身體貼得更近，白色睡裙沿著大腿向上移動。
修長雙腿交疊在顧年身側，白皙肌膚在燈光下十分清楚。
房間裡的燈光被調暗。
電腦螢幕還停留在凜音宣傳影片的最後一幕。
銀色車燈亮起。
阮薇薇站在車門旁，回頭看向鏡頭。
音樂已經停止。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
第二天上午。
顧年從臥室走出來時，阮薇薇還躺在床上。
她身上蓋著薄被，露出白皙肩頭與一截修長小腿。
白色睡裙已經不再整齊，長發散在枕邊。她睜開眼睛，看見顧年以後，抬手揉了揉眼角。
「幾點了？」
「九點。」
「你已經收拾好了？」
「行李不多。」
顧年將相機裝置檢查一遍，又把硬碟放進揹包。
阮薇薇撐著床面坐起來。
薄被從肩頭滑下，露出纖細鎖骨。
「顧老師。」
「嗯？」
「你昨晚說的話還算數嗎？」
「哪一句？」
「我不只是客戶。」
顧年看向她。
「算數。」
阮薇薇臉上的困意很快散去。
她抬手拉好睡裙肩帶，隨後掀開被子下床。
雙腳踩到地毯上時，她的動作停了一下。
「腰有點酸。」
「昨晚你自己主動的。」
「我知道。」
阮薇薇拿起旁邊的睡袍披在身上。
她走到顧年身邊，伸手抱住他的手臂。
「可你也沒有拒絕。」
「我為什麼要拒絕？」
「因為你是正經攝影師。」
「我只是攝影師。」
阮薇薇抬臉看他。
「顧老師現在連解釋都不解釋了。」
「沒有必要。」
她看了顧年幾秒，隨後靠到他肩側。
「我今天陪你回國。」
「你下午還有節目。」
「可以推遲。」
「工作不能隨便推遲。」
「那我送你去機場。」
「好。」
阮薇薇立即拿起手機，給助理髮訊息。
她簡單說明行程以後，便走進浴室洗漱。
顧年將最後一塊硬碟放進揹包。
手機在這時亮起。
加藤飛鳥發來訊息。
「顧老師，已經起床了嗎？」
顧年回覆：「準備去機場。」
加藤飛鳥：「這麼快？」
顧年：「明天還有工作。」
加藤飛鳥：「我上午要去電視台，不能去送你。」
「工作重要。」
「我知道。」
過了片刻，她又發來一條訊息。
「顧老師，回國以後要記得聯絡我。」
「好。」
「明年的國際超模大比，你一定要來。」
「會去。」
「那我等你。」
顧年收起手機。
浴室門開啟。
阮薇薇穿著一件淺灰色針織上衣走出來，下面是一條黑色長裙。
長發已經重新整理過，白淨臉蛋恢復了平日裡的清純。
她走到顧年面前，抬手替他整理襯衫。
「加藤飛鳥發來的？」
「嗯。」
「她說什麼？」
「讓我記得聯絡她。」
「你答應了？」
「答應了。」
阮薇薇輕輕抿唇。
她抬起臉，纖細手指落到顧年胸口。
「那我呢？」
「你也一樣。」
「我和她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阮薇薇看著他。
「昨晚以後，我已經不是普通客戶了。」
「確實不是。」
她這才滿意。
阮薇薇拿起桌面的手提包，挽住顧年的手臂。
「走吧。」
兩人離開套房。
前往機場的車上，阮薇薇始終靠在顧年身邊。
東京街道從車窗外快速掠過。
凜音的宣傳海報掛在商業區高樓外牆。
銀色汽車停在畫面中央。
阮薇薇穿著銀色禮服站在車門旁，回頭看向鏡頭。
巨大的GG牌下，行人不斷停步拍照。
阮薇薇看著那張海報，白淨臉蛋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顧老師。」
「嗯？」
「等回國以後，我的工作肯定會增加。」
「提前安排好時間。」
「我知道。」
「不要影響休息。」
「你是在關心我嗎？」
「客戶身體狀態會影響拍攝。」
阮薇薇伸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又來了。」
「事實。」
「那我就當你在關心我。」
她重新靠到顧年肩側。
「顧老師，我以後還要繼續拍GG。」
「可以。」
「還要拍寫真。」
「可以。」
「也要繼續和你住酒店。」
顧年轉頭看她。
阮薇薇的臉蛋很快染上紅潤。
「我說的是工作。」
「我沒有問。」
「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已經問了。」
顧年沒有回答。
阮薇薇抬手抱住他的胳膊，黑色長裙下的雙腿並在一起。
「回國以後，我要先休息幾天。」
「然後呢？」
「然後去找你。」
「提前預約。」
「我會直接去工作室。」
「那裡是工作的地方。」
「我知道。」
阮薇薇抬起臉，輕聲說道：
「可你也在那裡。」
車輛駛入機場道路。
顧年看了一眼窗外。
東京的高樓逐漸落到身後。
這次來到櫻花國，他完成了凜音的拍攝，拿到第一名，也讓《銀色呼吸》獲得了足夠熱度。
加藤飛鳥的邀約已經確定。
明年的國際超模大比，他還會再次來到這裡。
阮薇薇靠在他身邊。
她的手指始終沒有鬆開。
車停在航站樓前。
顧年拿出行李箱。
阮薇薇站在他面前，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顧老師。」
「嗯？」
「回國以後見。」
「機場已經到了。」
「我說的是回國以後，我們再見。」
「好。」
阮薇薇向前一步，抱住顧年。
她沒有在機場人群前親吻，只是將臉貼在顧年胸前，停留了幾秒。
「別忘了我。」
「不會。」
阮薇薇這才鬆開手。
顧年拉起行李箱，轉身走向入口。
走出幾步以後，他回頭看了一眼。
阮薇薇仍站在原地。
淺灰色上衣，黑色長裙，白淨漂亮的臉蛋，以及始終停在他身上的目光。
顧年抬了抬手。
阮薇薇也抬手回應。
隨後，顧年進入航站樓。
顧年走出機場時，國內的陽光正落在航站樓前。
他拉著行李箱，剛走出幾步，手機便亮了起來。
溫雅發來訊息。
「顧老師，你回國了嗎？」
顧年回覆：「剛下飛機。」
溫雅很快又發來一條。
「那你今晚有時間嗎？」
「有事？」
「想見你。」
訊息發出以後，溫雅盯著手機看了很久。
她原本準備了很多話。
真正發出去的，卻只剩下三個字。
想見你。
顧年看了一眼時間。
「在哪裡？」
「工作室附近的咖啡廳。」
「幾點？」
「晚上八點。」
「可以。」
溫雅握著手機，白淨臉蛋上的笑意一點點變得明顯。
她已經等了顧年很多天。
從凜音的GG發布以後，她每天都會開啟抖V，看顧年的帳號有沒有更新。
顧年在櫻花國拍攝的新車宣傳已經傳回國內。
影片裡的阮薇薇穿著白色長裙，站在銀色汽車旁邊。
音樂響起以後，畫面里的光線、動作與汽車線條完全結合在一起。
溫雅反覆看了很多遍。
她也想讓顧年這樣拍自己。
更想見到影片後面那個男人。
晚上八點。
顧年準時來到咖啡廳。
店內燈光明亮，靠窗位置坐著一名穿白色針織上衣的女人。
她戴著淺色帽子，長發披在肩後。
看見顧年以後，溫雅立即站了起來。
她今天沒有穿拍攝影片時的白色古裝。
白色針織上衣貼著纖細腰線，下身是一條淺藍色長裙。
裙擺落在膝蓋上方。
白皙小腿從裙邊露出，腳上踩著一雙淺色低跟鞋。
妝容十分清淡。
可那張漂亮臉蛋依舊讓附近幾桌客人的目光停留了片刻。
「顧老師。」
溫雅快步走到他面前。
她沒有馬上坐回去，只是抬臉看著顧年。
「剛回來，累不累？」
「還好。」
「行李給我吧。」
「沒多少東西。」
顧年將行李箱放到一旁。
溫雅這才坐回位置，纖細手指輕輕碰著杯壁。
她看了顧年幾秒。
「顧老師真的回來了。」
「我一直在國內。」
「我知道。」
溫雅低下頭，淺色裙擺貼著雙腿。
「可你去了櫻花國以後，我每天都覺得少了點什麼。」
顧年在她對面坐下。
「最近沒有拍攝？」
「拍了幾個短影片。」
溫雅拿出手機，開啟自己的抖V主頁。
置頂影片依舊是她穿著白色國風服飾的畫面。
髮簪壓住烏黑長髮。
白色衣裙隨著動作輕輕移動。
她從竹林間走過，回眸時，漂亮臉蛋上帶著清淺笑意。
影片裡的她安靜、清純，舉手投足都帶著落落大方的氣質。
「這條影片的資料還在漲。」
溫雅將手機推到顧年面前。
「評論里很多人問我，什麼時候再拍新的國風內容。」
「你自己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很好。」
她看著顧年。
「可我總覺得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