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
今天的益州,格外的熱鬧。
因為李恪等的望穿秋水的災民們,終於來了!
現在自己的水泥廠、玻璃廠和鋼鐵廠都已經進入正軌了,生產也越來越多了。
可是,這些東西光生產沒用啊,還需要使用和建造啊!
而使用,就需要工人。
但益州已經無法再招募工人了,所以李恪從水災開始前,就已經瞄準了這些災民了。
他知道,水災過後,一定會有許多災民失去家園,從而居無定所的,所以他那時,就開始命令褚遂良,要以最快的速度建造宿舍。
目的就是為了承接這些災民。
當時褚遂良還很不理解,不明白李恪做這些房子到底有什麼用。
但此時,看到這十萬災民到達益州,並且入住到這些宿舍後,褚遂良便明白了,同時對李恪,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殿下,老臣服氣了,徹底服氣了!」
褚遂良向李恪拜道:「殿下的遠見,當真是讓老臣望塵莫及啊!有了這些房屋,災民們到達這裡後,就直接可以安家了,而他們現在居無定所,正處於內心極度脆弱時,殿下這個時候收容他們,還給他們這麼多新房子住,他們對殿下一定充滿了感激,也會對殿下徹底忠心的!」
李恪聽到褚遂良的話,只是笑著說道:「褚先生不必如此,本王只不過是想的事情多一些,看的地方遠一些而已,只不過是一不小心領地又收穫了十萬百姓而已,不算什麼,真的不算什麼。」
褚遂良見李恪做了這麼大一件事,卻仍舊能夠保持謙虛謹慎,不由得更是敬佩,說道:「殿下之謙遜,實乃我輩楷模,下官敬服啊!」
「……」
李恪真的很想說,難道你不感覺我剛剛說的話很裝逼嗎?
那可是我想了很久,非常有逼格的話啊,怎麼一到你那裡,就成楷模了呢?
李恪無奈搖了搖頭,心道和褚遂良這些太正經的傢伙說話就是沒意思,裝個逼都沒有人配合的震驚一下。
「殿下!」
這時,薛仁貴走了過來,說道:「殿下,末將已經派兵駐守在這些災民四周了。」
李恪點了點頭,說道:「很好,雖然災民們來到這裡我們很歡迎,但他們畢竟不是益州本土百姓,而且也不敢確定他們中每個人都和益州的百姓一樣勤勞善良,這幾天需要將士們好好看管一下,給他們說些規矩,觀察幾天,確定沒什麼問題了,再撤走將士們。」
「是!」薛仁貴直接稱是。
「對了。」李恪又說道:「之前本王不是和你說過,要讓你等待幾日,然後再補全益軍嗎?現在這人不就來了?」
李恪笑著說道:「父皇下旨,讓我們益軍常備軍的人數可以達到三萬人,所以你也別客氣了,現在趁這些災民還沒有什麼生計的時候,去選人吧,把你們的三萬人湊齊!」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李恪看向薛仁貴,說道:「寧缺毋濫!選擇將士,無論是身手還是心性,都必須經過考察,唯有考察合格者,才能進入益軍中!若是這一次還是挑不夠也不要緊,以後本王還會再想辦法,將你的益軍補齊的!」
薛仁貴聞言,直接再次一拜,說道:「末將領命,必不會辜負殿下信任!」
李恪點了點頭,說道:「還有,本王讓你訓練的特種士兵,有沒有選拔出來?」
薛仁貴說道:「回殿下,經過五輪篩選,已經選出了十八人了,現在他們每日正在按照殿下制定的訓練計劃訓練著!」
「好!先讓他們訓練吧,過幾天就讓他們小試一下身手,大概還有二十幾天,他們對本王有大用,一定不要懈怠對於他們的訓練!」
「是!」薛仁貴再次稱是。
「好了,你去忙吧,儘快把你的人選好,剩下的人,本王就全要了。」
薛仁貴向李恪再次一拜,然後便大步轉身離開了。
在薛仁貴離開之後,褚遂良忍不住問道:「殿下,你剛剛說什麼特種部隊有大用,這是?」
李恪聽到褚遂良的話,只是神秘一笑,說道:「褚先生,容本王給你賣個關子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這真的算不得什麼好事啊!」
褚遂良見李恪不願多說,雖然心癢難耐,但也還是沒有繼續詢問。
「殿下!」
這時,李恪的親衛長何成林忽然走了過來,他說道:「殿下,有密信送到。」
「密信?」
李恪聞言,連忙接過了何成林的信,然後開啟一看……
「哈哈哈哈!」
只聽李恪的笑聲,止不住的就響了起來。
他原本還想保持一下威嚴的,可這信里的內容,真尼瑪不笑不行啊!
「黑,太他娘的黑了!但,但真爽啊!」
李恪一邊笑,一邊說道。
「殿下,這……有什麼好事發生嗎?」褚遂良見李恪忽然笑的和一個一百多斤的孩子一樣,忍不住問道。
李恪眉飛色舞的說道:「褚先生,你記不記得本王之前派了一個商人,讓他去坑李泰的事情?」
褚遂良聞言,想了一下,然後說道:「確有此事,難道那個商人韓文彥做成了?真的讓魏王花費了十兩銀子把玻璃杯給買了?」
「十兩銀子?你以為全天下的商人都和本王一樣是菩薩心腸,那麼心善呢?」李恪眉毛一挑,說道。
褚遂良:「……殿下,成本只有幾個銅板,十兩銀子還少嗎?而且那都是試驗品,是有瑕疵的啊!」
「哈哈,本王就知道你會是這種表情,但本王卻要告訴你,十兩銀子……本王真的是對李泰太善良了有木有啊,本王就是一個顧念親情的大好人啊!」
「那韓文彥,他……他直接要了一百兩銀子,黑,真是黑啊!而且還是五千個玻璃杯全都給賣了!」
「哈哈,厲害!這一次,本王要給韓文彥三十二個贊,韓文彥做的漂亮!」
李恪還在那裡笑著,而褚遂良則是徹底愣住了。
他聽到了什麼?
幾個銅板成本的玻璃杯,還是殘次品,竟然賣了一百兩一個!
而且,還是五千個都賣了!
這……這也太天方夜譚了,這尼瑪也太心黑了吧?
不過……不過乾的真的漂亮啊!
五千個玻璃杯,每個一百兩,豈不就是有五十萬兩銀子入帳了?
想到這裡,他也激動了起來,說道:「那韓文彥當真是做的漂亮啊,我們一下子,就收了五十萬兩白銀啊,現在又來了十萬的災民,下官正愁銀錢不夠呢!」
「這下好了,有了五十萬兩白銀,又能堅持許久了!這真的是及時雨,是雪中送炭啊!」
李恪也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更讓本王高興的是,隨手一找,竟然就能找到韓文彥這樣的人才,以後本王的這些產品,不怕沒有銷路了!」
「對了。」
李恪zui角一翹,眼中精光一閃,他說道:「我們的成品也囤積了將近十萬件了吧?別屯了,告訴韓文彥,開始賣吧!」
「定價……」李恪想了想,說道:「就平民一點吧,一百個銅板一個!」
「嘶……」
褚遂良聽到李恪的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他已經能夠想像得到,當魏王李泰知道這件事後,會是怎樣的心疼了,剛買完這些玻璃杯,自以為能賺錢呢。
結果就發現這玻璃杯竟然這麼不值錢,而且人家一百個銅板的玻璃杯,還都是成品,比他的殘次品好多了。
那魏王……該不會直接氣死吧?
褚遂良似乎已經見到那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