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時間,一晃而過。
這五天內,來到益州的災民們,也終於徹底安定了下來。
薛仁貴透過考核,從災民中選出了兩萬多人,終於補全了益軍的編制,讓益軍真正擁有了保衛益州的力量。
而其他的災民,則是全部加入了大唐建築公司中。
大唐建築公司是李恪所開設的,以建築為主體的公司,他收納了所有能夠勞作的百姓,一共五萬餘人,並且在大唐建築公司成立的第二天,就真正開始了基建狂魔的工作了。
益州城因為地處偏僻,百姓之前又被楊成員弄得生不如死,根本就沒心情處理益州,使得益州城看起來烏煙瘴氣的。
李恪對此早就想忍不住大幹一場了,但因為工人未到,他也只能忍耐。
而現在,終於萬事俱備,可以開工了。
所以他便讓工人們先將益州城北部的區域開闢出來,先建造一些六層高的樓,容納益州城的百姓們,讓他們先在那裡居住。
然後便讓工人推平整個益州城,所有的房子,全部重新蓋起,對於那些房子所有者的益州居民,李恪也承諾每人會分到比原來房子大兩倍的房子作為報酬。
益州的百姓們對此當然願意,而且在他們心中,李恪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李恪的任何命令他們也都願意執行,所以縱使沒有房子給他們,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猶豫和遲疑的。
就這樣,遍及整個益州的建築工程,徹底開始了。
好在李恪的工人足夠多,五萬多的工人,再有用鋼筋和水泥澆灌的便捷方式,又有工廠不間斷的供應,在他的計劃中,兩個月左右,就幾乎能讓益州城的高樓蓋起來,讓充滿現代化氣息的益州城,初具規模。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為了徹底改造益州,李恪也在系統商城裡花費了五萬多的聲望值,兌換了一個鋼鐵成型場的圖紙和工藝,並且建造了一個鋼鐵成型場。
有了這個成型場,許多高樓的骨架也就更容易搭建,建造速度也會更加迅速。
益州,已然真正開始步入了徹底發展的步伐。
而李恪在益州的根基,也算是真正紮實了。
…………
於此同時,益州正在步入飛速發展的時候,遙遠的雍州。
雍州牧府邸。
李泰正高坐主座之上,其他謀士和官員依次坐在兩側。
他的財政大臣公孫成正在稟報自己的功績。
只聽公孫成眉飛色舞的說道:「殿下,下官為了完成殿下交給的任務,真的是花費了巨大的心力啊,那個商人真的是太黑心了,一個玻璃杯竟然要一百二十兩銀子。」
「下官掌管著殿下的財物,自然知道錢財的重要性,豈能被他給賺到那麼多,所以下官與他談了整整三天,腳都磨破了,zui皮子也磨破了,這才讓他同意以每個玻璃杯一百兩的價格賣出!」
公孫成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說道:「殿下知道益州那邊一個玻璃杯能收穫多少嗎?」
「多少?」李泰連忙問道。
公孫成說道:「下官打聽到,益州那邊,一個玻璃杯,利潤只有不到一兩銀子而已啊!」
「現在下官已經把這五千個玻璃杯都給買到了,並且已經開始利用我們的勢力大肆宣傳了,等到時候,我們用二百兩甚至三百兩的價格賣出,那利潤就是一百兩和兩百兩啊,五千個玻璃杯,足夠我們轉上五十萬兩甚至一百萬兩銀子了!」
「到時候殿下再將這個訊息告訴蜀王,不怕蜀王不吐血啊!」
「好!」
李泰聽到公孫成的話,直接道了一聲好。
他一臉暢快的說道:「公孫成,這件事你做的很不錯,雖然我們前期花費了五十萬兩,但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本,並且賺上一到兩倍,你是功臣,這一次,你真的是為本王立下了大功啊!」
公孫成聞言,心中也充滿了大喜,他激動的說道:「其實下官也沒有做什麼,能為殿下分憂,下官就知足了!」
其他官員們見狀,也都紛紛稱讚起公孫成來。
「公孫大人這次做的真的太棒了!」
「是啊!讓蜀王為我們做了嫁衣,真是想想就心潮澎湃啊!」
「哈哈哈,真的是太暢快了!」
「我們已經等不及去看蜀王殿下那憋屈的樣子了!」
官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對公孫成稱讚不已。
李泰更是面露得意,冷笑道:「李恪啊李恪,真的不知道當你知道你為本王做了嫁衣,本王利用你的玻璃杯賺取了如此多的利潤後,你會是什麼表情啊!」
「殿下!」
就在這時,在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然後便見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個男子穿著一身華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手裡拿著一個箱子。
「遺愛,你回來了?」
李泰一看到進入廳內的男子,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來人正是房玄齡的次子房遺愛,是與李泰從小一起長大,一直都支援李泰的兄弟。
房遺愛向李泰行了一禮,說道:「在外面就能聽到殿下的笑聲,不知道有什麼事令殿下這樣開心。」
李泰笑著說道:「你是不知道啊,公孫成給本王出了一個主意,可以讓李恪為本王做嫁衣的事情,你說本王能不開心?」
「哦?這倒確實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房遺愛笑了笑,然後他便將自己手中的箱子放到了桌子上,說道:「殿下,我在回來的路上,見到了一個稀罕的東西,隨手買了一件,來送給殿下,或許殿下會很感興趣……因為這東西,據說是來自益州的。」
「嗯?什麼東西?」李泰問道。
房遺愛將箱蓋開啟,然後就見一個十分精緻的玻璃杯,正立在其中。
這個玻璃杯沒有一點瑕疵,四周厚度一模一樣,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巧奪天工一般。
「這是!?」
李泰見到這個玻璃杯的瞬間,眉頭就不由得一挑,他問道:「遺愛,這東西你在哪裡買到的,現在市面上應該沒有了啊?」
房遺愛聞言不由得一怔,說道:「市面上沒有?殿下聽誰說的?」
「我在來的路上,見到許多店鋪都有銷售啊,而且這東西看起來如此精緻,價格卻並不高,非常親民啊!」
「親……親民……」
韋廷臉色瞬間大變,他猛的站了起來,看向房遺愛,問道:「房公子,這玻璃杯,你買的時候價錢如何?」
房遺愛不明白為何韋廷臉色會那樣難看,但還是說道:「很便宜,一百個銅板就能買一個呢。」
「……」
砰!
他的話音一落,就聽到砰地一聲響起。
房遺愛疑惑的轉身看去,便見剛剛還無比得意,有如獲得了狀元一般的公孫成竟是忽然癱坐在地,臉色無比慘白,就彷佛是……見了鬼一般……
而其他人,臉色也都宛如豬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