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干將那句話,直播間中,無數人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個熊猶,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干將可是戰國最頂尖的鑄劍大師之一,這熊猶絕對沒想到他會想留在這裡吧?」
仙女啃豬蹄:「裝逼不成反丟臉,說的就是這貨。」
此女亟需征服:「干將可是鍛造痴才啊,就算是說他生而便是為了鍛造都不為過!這多半是真的不走了!」
大秦王宮中,熊猶聽到干將的話,再也無法保持先前的風度了,他看著干將,一字一頓。
「干將,你說什麼。」
干將回頭,一板一眼,鞠了一躬:「承蒙公子厚愛,干將已在楚國一十二年有餘,孤身一人,從無任何勢力勾結,只為報答當初公子一飯之恩。」
「如今干將已尋得新鑄造之法,還請公子放干將離去。」
「干將,不想回楚國了!」
聽到干將這話,熊猶氣得差點直翻白眼!
他萬萬沒想到干將著濃眉大眼的漢子,會在這裡會反水!
「你當真要如此?」熊猶眯著雙眼。
「請公子成全!」干將鞠躬道,語氣堅定,實際上熊猶成不成全都無所謂,反正他是打算賴著不走了。
看見這一幕,遠處,本正在回味先前打鐵意味的歐稚回過神來了,急忙來到嬴政身邊,恭敬開口道。
「王上,此人名為干將,我曾經聽說過他的名聲,是極好的鑄造師,可以留下他,若是有他在,可以讓我大秦軍隊戰力,再上一層!」
嬴政看了眼乾將,微微皺眉。
干將也不是鐵憨憨,看見嬴政往來,急忙恭敬跪地,「秦王大人,還請秦王大人饒恕草民先前不敬之罪,草民一心只痴迷與鑄造,倘若秦王大人可以允許草民留在大秦,草民定然不會讓大人失望!」
「王上,微臣也聽說過干將此人,若是留下,可是百利而無一害。」荀子輕聲開口。
直到這裡,嬴政才微微點頭:「孤饒你不敬之罪,以後,你便是可以輔佐歐稚,冶煉諸多兵器。」
「謝大王恩典!!」干將神情狂熱,恭敬磕頭。
熊猶臉色鐵青,他想要上前,開口叱呵,結果被荀子攔下。
荀子大袖一揮,袍袖飄搖,冷聲呵斥。
「還不退下!」
「汝之貢品已斷,何不重新獻禮來!」
熊猶臉色難看,望著周圍一道道視線,一股股沉重壓力壓下來,他終究還是沒說出什麼話。
狼狽的爬起身來,憤怒的一揮袖子,朝著遠處走去。
「使者離去之時,豈可無禮節?更何況是在吾王面前!」就在這時,趙高冷不丁開口了。
兩名護衛立馬上前,長槍一橫,直接就交叉擋住了熊猶的道路。
熊猶臉色陰沉的幾乎都快滴出水來了,心中怒火衝天,他緩緩轉身,咬著牙,竭力不抬頭,不顯露出自己猙獰的面容。
「秦王大人,小人告退。」
而嬴政這邊,自始至終都從來沒看過他一眼,便是此時,也不過神情平淡的回了一個字。
「准。」
熊猶緩緩起身,臉色難看的扭頭離去。
看著這這一幕,直播間的眾人頓時大笑了起來,感覺心中長長出了一口氣,舒爽了,暢快了!
對付熊猶這樣的傢伙,就應該這樣狠狠的打壓!
你不是要面子,裝逼麼,那就給我跪下說話!
此女亟需征服:「哈哈哈,這個熊猶,估計以後就恨上秦王大人了!」
「恨就恨唄,反正現在秦王大人如此強勢,有合金鐵劍在手,還怕對面?來幾個殺幾個!」
蠟筆小新:「對了,我們這一次也算是發現了新的歷史了吧?這要是回去,會不會發現有新的變化?」
老教授不禿:「應該會有吧,說起來,我剛才得到訊息,秦朝古墓就要開始發掘了,從規模來看,是個頗為龐大的古墓,十分受到重視,不知道我們會在其中挖掘出與見證到什麼!」
..................
「這個干將!!」
「這個秦王!!」
「他豈敢如此!豈敢如此!」
咸陽城外,華麗的馬車上,熊猶臉色鐵青,用力捏著拳頭。
就在剛才,當著全國文武的面,他大楚傑出之作,居然被嬴政用數個時辰鑄造出來的破劍斬斷了!
最讓他憤怒的是,干將居然拒絕了他,要留在大秦學習新的鍛造技術!
到了最後,他居然連離去都需要與嬴政請示?!
這是何等的恥辱!
他堂堂大楚,何時被如此侮辱過!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大楚二公子,楚考烈王之子!
「嬴政......」
熊猶捏著拳頭,嘎子作響。
熊猶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吸著。
不論熊猶如何憤怒,他終究還是大楚二公子,有超乎常人的天資,幾次深呼吸後,逐漸冷靜了下來。
但這一冷靜,卻讓他臉色更難看了。
本以為大楚有最新的冶煉之法,可以脅迫嬴政,沒想到卻反而見到了秦朝的鑄造之法。
雖然不想承認,但熊猶也不是傻子,他一眼就看出了秦朝的鍛造之法,要比他大楚好許多。
「情況不太妙啊。」熊猶臉色陰沉。
此番出使秦國,雖然確定了呂不韋,華陽夫人等人已經死去,他們手下的勢力也已經全部被殺了,但秦國的狀況,好像跟他想的不同。
秦國並沒有哪種『死氣沉沉』的感覺,反而有種莫名的欣欣向榮!
本以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殺了這麼多官員,全國上下不應該是死氣沉沉,驚慌失措才是麼?
為什麼他走在咸陽城中,看不見絲毫頹廢與慌亂?
這就是荀子跟李斯的功勞了。
他們兩人,本都是出身貧乏,所以對百姓的苦難格外體恤。
此時的李斯,還不是後來的那個城府深沉,推行焚書坑儒的大秦李斯。
對於老百姓來說,什麼當官的不是當官?在這亂世當中,只要能讓他們安居樂業,能讓他們有一口飽飯吃,便是極大的恩典了。
所以,他們兩人在苦口婆心的勸諫之下,終於讓嬴政同意了削減一年賦稅!
加上嬴政登基時的減負,嬴政這一上來,直接兩次減賦稅,頓時贏得了無數民心!
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還誰管當官的換不換了?
而且大秦現在正是昌盛狀態,短暫的減負,還是沒問題的,更何況殺了呂不韋等人,還有諸多官僚後,從他們家中抄家出來的財產,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當嬴政看見這些財產後,饒是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被震驚到了,臉色格外陰沉。
「國之蛀蟲!」
「果然,殺了他們是對的。」
「我大秦有如此蛀蟲,如何才能壯大強勢!」
但這些內幕,熊猶短暫兩天裡,如何能查詢的出來?
「而且朝堂之上,只是見到了蒙驁,根本不曾沒見到王翦。」熊猶喃喃念叨著,眉頭緊縮。
王翦不在朝堂,他現在還能出現在那裡?
除了防範其他國家的入侵,還能是在那裡?
熊猶忽然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想起了項燕,早已經率領大楚精兵,來到了秦國邊境等待了!
若是王翦的軍隊,個個都裝備了哪種鐵器,神兵........
熊猶咽了口唾沫,此時已經來不及憤怒了,急忙開口命令馬伕:「加快速度!速速回到楚國,我有要事匯報父王!」
萬萬不能讓項燕將軍出手啊!
若是出手,說不定就是大敗虧輸!
一劍可以斬斷青銅錠的神劍,必須先想出應對方法才可與只交戰!
而就在熊猶這麼想著的時候。
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響聲
「何人在前方!」
「還不速速退.......啊!」
一聲銳利的破風聲,然後便是一陣慘叫,還有兵器刺穿肉身的聲影。
熊猶瞳孔一陣收縮,急忙掀開床簾,正好看見前方的道路之前站著一道人影。
手握長矛。
身披鐵甲。
手臂抬起,緩緩將那名死不瞑目的護衛刺穿胸膛挑至空中。
來者語氣平淡。
「恭候多時了。」
「楚國使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