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英,王語嫣,晗香公主,她們終於相信沈言把大元帝宮的寶藏給搬了回來。
「你不如把這黃金力士,放在庭院裡。既威武,又能鎮宅。再刷上銅水的話,就無人看出是純金的了。」
英國公張英調侃沈言道。
沈言一怔,大為讚嘆她這個主意好。
他說做就做,當場令前院的僕役們熬煉銅水。
隨後,他便把十二個黃金鑄造成的力士,豎立在庭院之中。
每個力士旁邊,又給它豎起一匹神駿的黃金戰馬來。
四女看著他這樣大動干戈,俱都覺得十分好玩。
「嘻嘻,這普天之下,也只有你錦衣衛指揮使有如此魄力和財力了。」
十二個丈高的黃金力士,十二匹神駿的黃金戰馬,就這樣被立在了庭院的中央。
試玩這天下,還有誰有這麼的魄力和膽識?
轉眼間,十二個金燦燦的黃金力士和神駿金馬,就被他刷成了青銅像。
你別說,刷上一層銅水,這些力士和駿馬更加顯得威武不凡了。
與他這個庭院無形中,竟形成了一個勢。
精通於五行八卦的黃蓉,立即就感受到這種玄妙。
因為此時的庭院,氣運和氣勢似乎都得到了加持。
「言哥哥,沒想到你這隨意的一搗鼓,竟造出了一個運勢出來了。」
黃蓉語氣里夾雜著欣喜。
「哈哈,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沈言也感受到那種玄妙來。
折騰了一天,又忙活了大半夜。
眾人也終於累了。
便各自回去安息去了。
當然,每個人在臨走的時候,都獲得了一大堆的價值連城的首飾珠寶。
這可是女孩們的最愛。
沈言毫不吝嗇,一人給了一堆。
惹的幾女眼中魅意更加炙熱。
翌日一早。
沈言在王語嫣的服侍下,匆匆地用過早餐。
隨後,便去了錦衣衛的北鎮撫司衙門。
昨天,他和黃蓉出外忙了一天,也沒去錦衣衛衙門。
「指揮使大人。」
剛進入北鎮撫司衙門,所有的錦衣衛,都目露敬仰,神色恭敬地行禮參拜。
昨天,當鎮撫使大人宣布要給所有的錦衣衛俸祿提升三成之後。
八千錦衣衛都振奮不已。
要知道除了這俸祿得到了提升,以後還會每月都有玉髓丹的獎勵。
當然,如此的珍稀寶物,是要靠突出表現的。
如此珍稀的神丹,當然是激起了所有錦衣衛的好勝之心。
同時,對沈言的敬仰之情,也達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自從大魔王成為了他們錦衣衛的指揮使之後。
他們錦衣衛的威望,不斷攀升。
如今,可以說大明的任何勢力,都不敢再招惹他們錦衣衛。
「你們鎮撫使大人呢?」
沈言發現裴毅不在,不由好奇問道。
這時,指揮僉事孔祥從政事廳跑了出來,陪笑道。
「指揮使大人,裴鎮撫使去了詔獄。」
沈言不由一怔:「去詔獄,什麼案子,需要他親自去詢問?」
「唉,還不是國子監太學那檔子的事嗎。」孔祥苦笑一聲。
「國子監?國子監太學出了什麼事?」
沈言不由感到好奇道。
自己才僅僅離開京城一天吧。
昨晚回來,也沒人告訴自己出了什麼大事啊。
孔祥一怔,而後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無非就是太學的幾個博士,誹謗朝政,被人給舉報揭發了。」
「昨天下午,高勇一行人就去國子監里,把那幾個博士給抓進詔獄了。」
沈言一聽,頓時皺了皺眉。
朝廷馬上就要舉辦了會試了,這錦衣衛突然把士林中的最高學府博士給抓了。
馬上全國各地的數千舉人,就要薈聚京城了。
這要是鬧出去,絕對是一個大事情。
「唉,裴鎮撫使也是這樣想的。當場就把高勇給訓斥了一頓,這不,他親自去詔獄去安撫那幾個博士去了。」孔祥苦笑道。
「不過,那幾個老東西,一向自詡高風亮節,士林的魁首,他們必定不會就這麼輕易出來。」
「非但如此,他們反而想把事情鬧的更大。如此一來,他們在士林中的威望,將達到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孔祥作為讀書人,對於士林中文人這一套把戲,再熟悉不過了。
「大人,我剛才也勸了裴鎮撫使,可他想去試試。」
沈言聽完孔祥介紹完事情的起因和經過。
頓時就知道,那高勇一定是被人下套了,才會如此犯渾。
「去把高勇喊來。」
很快,高勇便來到了北鎮撫司衙門。
他似乎知道自己犯了錯一般,一進入大廳,立即跪倒在地。
「屬下有罪,請大人責罰。我這就去詔獄,給那幾個博士磕頭認罪。」
沈言看著他,冷笑道:「你沒罪,也沒錯。記住一句話,我們錦衣衛永遠沒錯。有錯的只能是他們。只要被抓了,那就是有罪,知道嗎?」
高勇一下子懵了。
他一時間竟捉摸不透自己曾經的小老弟了。
曾經他們親密無間。
但現在他對沈言,只有敬畏了。
「站起來回話。你是接到了誰的舉報檢舉?」沈言詢問道。
「太學的兩個學生。當時我帶著一幫兄弟,正好巡查路過,聽到兩個太學的學生,正在議論他們的博士。」
高勇如實回答道。
根據那兩個學生的檢舉和揭發。
他們太學的博士,在課堂上抨擊太后,抨擊各種朝廷的策略,抨擊錦衣衛,抨擊東廠。
當時,高勇一下子就怒了。
我們錦衣衛這些天,辦了這麼多的好事情。
這些太學的博士噴子,竟敢如此抨擊他們。
當時,腦子一熱,他就立即帶著錦衣衛抓走了幾個正在喝茶的博士。
沈言聽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如此伎倆,就騙到了你,那兩個太學學生,是不是找不到了?」
「咳咳,是的。國子監的人說,根本就沒有這兩個太學的學生。還說是我故意編造出的謊言,栽贓陷害他們太學的學生。」高勇苦澀道。
沈言聽了之後,擺了擺手:「吃一塹,長一智吧。我知道是誰安排的這齣戲了。」
「打人,是誰啊?竟用如此毒辣手段陷害我?」高勇氣的怒髮衝冠。
「呵呵,還能有誰,殺人不用刀。唯有讀書人。」沈言冷哼一聲:「內閣首輔許仕林,又開始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