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太和殿之上。
這些高掛的燈籠里,竟能布滿各種雷爆管。
可以想像,若是所有的雷爆管被引爆,整個大殿就得瞬間坍塌。
「這西夏一品堂好毒辣的手段。不但得到了失傳的雷爆管,而且,他們的暗樁在皇宮裡的地位還不低。」
沈言感嘆一聲。
他速度極快,清除了所有有明火的地方,共發現雷爆管將近八十多根。
此時,太和殿外的人,也早已等的焦躁不安了。
也早已過了殿試的吉時了。
「這個沈大人到底要攪和什麼啊,我今天的狀態,可是最好的。本來弄個二甲不是問題,現在來看,也只能是三甲了。」
「唉,還是別說那麼多了。我們在這等就是了。」
「真希望剛才那位沈大人出來給我們個交代。可千萬不要只是虛驚一場。」
二百餘名貢士們,還沒有沾染過官場的不良習性,性情都還純真。
哪怕心中很著急,卻也沒有什麼怨恨。
就在眾人等的急不可耐的時候。
沈言終於從中走了出來。
在他身後拖著一大堆的大紅燈籠。
內閣首輔許仕林的一些同黨,看到這種情況後,不由大笑了起來。
「沈指揮使,你就為摘下這些紅燈籠,來耽誤了國之根本的殿試?」
「沈大人,若是你不給我們個交代,天下的所有讀書人,今天都不會放過你。」
在幾人的叫囂中,沈言看著他們笑了。
隨後,他甩出一個紅燈籠,扔到了那兩個官員的腳下。
而那官員氣的直接踢爛了那燈籠。
在它爛的那一刻,幾顆雷爆管從中掉了出來。
「這是……雷爆管。」
對於這種大殺器,就算沒有見過實物,也都見過插圖。
突然見到如此殺器,頓時間所有人嚇的退後數十步遠。
剛才那兩個官員,更是嚇的屁滾尿流。
地上流下一地的水漬。
沈言把這些燈籠放在一起,向眾人道:「這些都是,換句話說,你們剛才若是進入了大殿,那麼結果只有一個。」
「如今,都葬身在了這保和殿的廢墟里了。」
沈言這番話可以說震驚了遠處的所有人。
誰也沒想到,堂堂的皇宮三大殿的太和殿,竟被人動了手腳而不自知。
若非沈言的及時出現,大明朝最頂尖的一批人,將葬身於這大殿之上。
「小韋子,無情,立即封鎖宮門,就算一隻蒼蠅也別放出去一個。一定要把謀逆之人,全部搜出來。」
「是。」
東廠,六扇門立即展開了行動。
大明的皇宮,必定要發生一場血雨腥風。
也在這一刻,皇宮裡所潛伏的那些人,知道再也隱匿不下去了。
這時,皇宮的上空,閃過一道炸雷煙花。
這是他們任務失敗的訊號,也是他們困獸猶鬥,做最後的反撲的訊號。
轉眼間,隱匿在皇宮裡十多個暗樁,奸細,開始行動了起來。
他們開始製造混亂,肆意地屠殺宮女,太監。
而後,點燃各種大殿。
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終究要失算了。
因為,這西夏一品堂的人,忘記了這皇宮裡還隱藏著一個老怪物。
那個在宮中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祖宗——三寶太監。
作為傳說般的存在,有人說他早就仙逝了,但每次皇宮出現危機的時候,他都會出現。
這次也不例外。
皇宮深處,西夏一品堂的人,正肆虐的時候。
一顆佛珠,宛若有了生命一般。
穿過那些黑衣人的胸膛。
一個而又接著一個地倒下。
無論這些黑衣人實力多麼高超,似毫抵擋不住這顆佛珠的威力。
「是那個傳說中的老太監,他還沒死。」
西夏一品堂的一個絕世境的副堂主,驚恐叫道。
可惜,他話音剛落,那顆佛珠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
是的,就算是絕世境的罕見強者,依舊難當那傳說中老太監甩出一顆佛珠之力。
他甚至人影都沒有出現。
傳說境的高手,恐怖如斯。
當沈言,韋小寶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了西夏一品堂高手們的屍體。
「是干爺爺出手了。」
韋小寶長出了一口氣。
沈言看著地上的屍體,當然不能放過。
他裝作做樣地查探了一遍,從這些屍體上又吸走了數百年的功力。
特別是那兩個絕世級的強者屍體,更是讓他的內力,愈發的凝練,精純。
連後殿的那個老怪物都感受到了那強烈的內力氣息。
「咦,這小子只差一步了。沒想到竟還是一個機緣深厚者。」
「算了,就當是結個善緣吧。」
那個老怪物太監自言自語道。
此時的沈言,正在感受著體內那磅礴的精純內力。
他若此時發出內勁的話,那麼可以想像,整個殿宇,可能就會被他耀眼的金色內勁所籠罩。
可惜,就算再精純,沈言也始終突破不了絕世境,達到傳說境。
正在這時,一道虛無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小娃娃,等事情處理結束,你和小韋子一起來後殿的廟宇一趟。」
沈言,韋小寶似乎都聽到了這個蒼老的聲音。
「是干爺爺。」韋小寶激動道。
沈言也按下心中的激動。
沒想到這次竟驚動了這個傳說中的老怪物。
他定是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桎梏,想幫我一把。
「不過,還是先把皇宮的事給解決了吧。」
皇宮裡,出現了這麼大的亂子。
竟混進了數十個西夏一品堂的殺手,而不自知。
按理說,他們錦衣衛罪責難逃。
可自從先皇駕崩之後,西廠就接管了皇宮的宿衛任務。
曹太后,內閣,甚至還專門警告過東廠,錦衣衛,皇宮由西廠的人來宿衛,而他們只是輔助。
所以說,就算是要責罰,這次也責罰不到他們的頭上。
他們反而可以利用這次機會,一舉剷除西廠,甚至削弱太后的權力。
毫無疑問,沈言,韋小寶都想到了這一點。
他們嘴角露出滲人的笑意。
皇宮又有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