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宮裡,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的奸細,探子?
又是什麼人把西夏一品堂的人帶進了皇宮裡。
這都是亟待解決的問題。
隨後,他們展開了一系列的雷霆行動。
沈言調動了八千錦衣衛,進入了皇宮。
韋小寶調動了三千的東廠番子,圍住了各個大殿。
英國公張英帶著西郊大營的八萬精銳將士,暫時接管了京城的秩序,實行軍事管制。
而這一切,都在昭示著一場腥風血雨的到來。
沈言正想找個理由處決西廠廠督曹化淳,誰知,這麼上天還真就給他送來個這個光明正大的藉口。
隱藏在西廠的一品堂奸細,看到所有的出路都被封鎖了。
知道在劫難逃,所以便都自盡而亡。
短短的半個時辰內,西廠的番子裡,自盡身亡的就達到了八人之多。
如此行徑,無疑是給沈言,韋小寶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西廠廠督曹化淳神色猙獰,他頓時明白了,這次自己算是在劫難逃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些時日,招募的番子,竟隱藏著這麼多其他勢力的奸細,探子。
而且,他們利用西廠的身份,犯下了謀逆大罪。
可以預料,自己作為西廠廠督,絕對在劫難逃。
無論是大魔王,還是韋小寶,都會把所有的罪過,按在自己的頭上。
此時不逃,何時逃?
想到這裡,曹化淳揚起手中的歹毒的暗器「口綻蓮花」。
「嘭」
尖銳的破空聲。
向沈言襲去。
「去死吧。」
在逃走的這一刻,曹化淳終於向沈言動手了。
他知道,今天若不殺他,以後就太難了。
因為整個天下,將會追殺他。
所以,在逃離之前,先把生死大仇沈言給幹掉。
若能成功,也算了卻了他一份心愿了。
可惜,這終究只是一場夢而已。
沈言如今距離傳說境,也只是差一線的頓悟而已。
怎能會讓那曹化淳得手。
他一招「袖裡干坤」,整個大殿都是金光閃耀。
在他的前方,更是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帷幕來。
「口綻蓮花」這個歹毒暗器雖強,卻也難以穿透那道帷幕。
曹化淳見對方的實力,比自己不知高了多少倍。
嚇的他再也不敢停留,轉身就想逃離皇宮。
「呵呵,曹化淳,我們來做個了斷吧。」沈言說話間,已追了出去。
「沈大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您就把我當了個屁放了吧。」
曹化淳身法如電,可他發現沈言始終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的不遠處。
嚇的不停地求饒。
「曹化淳,下輩子記得做個人吧。」
沈言追到一處角落,而後一招天外飛仙,直接把那曹化淳釘在了地上。
「你……好狠。」
一代梟雄,隱忍了十多年,還未來得及大展手腳的西廠廠督曹化淳,就這樣飲恨當場。
沈言摸了一下他的屍體。
獲得了近三十年的內功,以及曹化淳的功法。
當然,還有他的那筆豐厚的積蓄。
總之,這一切都成為了沈言的戰利品。
擊殺了一直與他作對的曹化淳之後,沈言長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西廠也將退出歷史的舞台。
並且,以後再也沒有哪個皇帝敢重開它。
沈言提起曹化淳的屍體,回到了保和殿那裡。
發現韋小寶已經把整個西廠連根拔起了。
數千人的西廠,竟被屠殺了大半。
這就是韋小寶,既然要做,那就做絕,絕對不能給他們翻身的機會。
「老哥,西廠已經連根拔起了。」
沈言笑道:「那就剩下內閣首輔許仕林了。」
「對。」韋小寶笑道:「呵呵,那許仕林謹慎了一輩子,沒想到做了內閣首輔之後,卻昏了頭腦,竟與我們作對。」
沈言知道這些文人,當然不可能參與西夏一品堂謀逆之事。
但現在西廠廠督曹化淳,以及他的西廠,已經是謀逆者之一。
那麼只要與西廠,曹化淳有關係的人,每個都是要清洗的物件。
「高勇,候仁已經帶著錦衣衛,開始一個個抄家了。」
這時,裴毅走到沈言的跟前,低聲道。
「好,就按照咱們之前的那張名單來,只要是許仕林,曹化淳一黨的人,一個也別放過。」
「是,大人。」
與此同時,後宮。
太后的寢宮,被重重的錦衣衛,東廠番子團團圍住。
這時,從內宮走出一個女官。
「我要去外面查探情況,請放我出去。」那女官看著阻攔她的錦衣衛斥責道。
「皇宮的謀逆者,還未完全消除,我等奉命保護太后安全,絕不能有任何閃失。」金胖子冷笑一聲,拒絕道。
「你們……連太后的懿旨也敢不尊嗎?」那女官拿出太后的印璽,怒聲道。
「抱歉,我們現在只認軍令。」金胖子直接無視了那女官。
最終,那女官只能沮喪地回到了內殿。
「太后,錦衣衛,東廠已經把守住了宮殿,嚴禁任何人出入。」那女官惶恐不安道。
「那沈言,韋小寶到底想做什麼?他們這是想造反嗎?」曹太后憤怒至極道。
「反了,反了,哀家可是監國太后。」
曹太后說著就想往外闖。
卻被那女官死死地抱著。
「太后,您就在等等吧。如今外面情形未定,若真出現什麼危險,那豈不是正中某些人的心意。」
曹太后一聽,頓時癱軟在軟榻上。
這歷史上,被權臣斬殺,廢掉的後宮,可是數不勝數。
若真是惹惱了那沈言,韋小寶,他們可能連皇帝都敢廢掉了。
所以,她現在只能選擇隱忍。
京城內外。
都被英國公張英的大軍戒嚴了。
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否則,格殺勿論。
曾經熱鬧繁華的京城。
此時變的肅殺,寂靜。
街道上沒有任何的百姓。
有的只是錦衣衛,東廠番子的疾呼聲。
以及那一隊隊被投入到詔獄的官員哭喊聲。
有些大膽的百姓,透過門縫向外看,只見那些那長龍一般的罪官里,領頭的正是前幾天還呼風喚雨的內閣首輔許仕林。
誰也沒想到,這才僅僅過了數天的時間,大明的天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