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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夫人有病怎麼不去看

2026-09-20 13:48:26 作者: 西門開小車

  這院子比天香樓氣派得多,正房門前掛著兩盞大紅燈籠,門楣上懸著一塊匾額。

  西門慶眯著眼辨認了一下上面的字,寧國府正院。

  媽的,走錯了。

  這是賈珍和尤氏住的正房。

  西門慶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聽到房裡傳來一陣細小的聲響。

  像是女人的喘息。

  這道聲音很低,似乎還是刻意壓著,但在寂靜的深夜裡卻格外清晰。

  西門慶腳步一停。

  他鬼使神差地湊近窗戶,從縫隙里往裡瞧了一眼。

  這一瞧,差點讓他的鼻血都流出來。

  屋裡亮著一盞昏暗的燈,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這人正是寧國府的當家主母,賈珍的正房夫人,尤氏。

  尤氏大約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有風韻的年紀。

  她身量豐腴,皮膚白得像羊脂玉,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褻衣。

  更讓西門慶意外的是,尤氏手裡居然拿著一柄碧綠的玉如意。

  這個小東西,西門慶看了秒懂。

  尤氏早就把身邊的丫鬟婆子,全都打發出去了。

  

  她知道賈珍肯定不會來,因為丫鬟早已稟報說老爺喝完酒直接去了佩鳳姨娘的屋裡歇息。

  尤氏知道賈珍嫌她自己人老珠黃,寧可去找那幾個小妾,也不願在她房裡多待一刻。

  前幾日鳳姐讓人送了她這柄玉如意,說是把玩的小物件。

  鳳姐也是女人,送這東西是什麼意思,尤氏心裡還不明白。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心裡就像有一團火在燒。

  她越想越睡不著,最後還是沒有忍得住,鬼使神差地把那小玩意拿出來把玩。

  反正院子裡已經沒有人了,現在又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不用擔心旁人看到。

  尤氏就像是在打麻將,一手摸了張二筒,另一隻手拿個一條,真是好牌!

  忽然聽到外面「吱呀」一聲。

  她的房門被人推開!

  尤氏非常緊張,睜開眼一看,一個男人的身影已經走到她的跟前。

  她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差一點喊出聲!

  西門慶一個箭步衝到床邊,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夫人別叫,是我」

  尤氏瞪大眼睛,已經認出了來人。

  竟然是剛來府上的西門先生!

  尤氏掙扎著就要起來。

  西門慶直接說道:「夫人,我是剛才跟珍老爺一起喝酒,喝完有點迷路,無意間闖到這裡,並非有意冒犯!」

  尤氏這才按下心來,原來是喝多走錯了路。

  她怕的不是這個,對方只要不是登徒子就好。

  西門慶說完,才鬆開了捂著尤氏嘴的手。

  尤氏果然沒有再大喊大叫。

  她直接說道:「你趕緊離開這裡!」

  西門慶卻假裝沒聽到。

  方才在窗外看不真切,如今他這才把尤氏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女人雖然三十出頭,但保養得卻極好。

  賈珍那個狗東西,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簡直是暴殄天物!

  西門慶突然跟尤氏講起了故事。

  他說從前有個地主,娶了一個繼室夫人,卻整天冷落她,自己卻在外面鬼混。

  這個繼室夫人一開始還沒有什麼感覺,後來卻慢慢發現自己看上去風光又體面,實際上連個得臉的丫鬟都不如。

  尤氏覺得西門慶這是再說她自己,可是她沒有證據。

  西門慶接著講到,那繼室夫人後來越來越人老珠黃,那地主更加厭棄了。

  更可氣的是,地主原配的兒子一天天長大,也不把這個繼母放在眼裡。

  這個繼室夫人自己無子,地主死後,她最後落個被地主兒子掃地出門的下場。

  尤氏又不傻,一下子就聽懂了西門慶講的這個故事。


  她可不想成為故事裡的繼室夫人。

  就在這個時候,西門慶又說道:「夫人,白天在下就看你氣色不太好。現在仔細一觀察,發現夫人還真的身患疾病,夫人怎麼不去看病?」

  尤氏一聽西門慶這麼說,頓時下了一跳。自己好好的,沒有什麼不適啊!

  她心裡一緊張,連忙問道:「西門先生,我身子怎麼了?」

  西門慶不再客氣,拉著尤氏的手腕就開始診脈……

  給尤氏治好兩個療程,西門慶才一身疲憊的離開。

  他沿著來時的路,返回了天香樓。

  推開房門,他一頭直接倒在了床上。

  今天這一天,可真累!

  先是給秦可卿解毒,然後治賈母的頭疼,又救了王熙鳳一命,最後跟尤氏搭上關係。

  真可謂是收穫頗豐!

  西門慶回想這穿越的一天,真是驚險刺激!

  他越想越得意,又開始繼續胡思亂想起來。

  很快,困意卻漸漸上來,他的眼皮都要睜不開了。

  迷迷糊糊的,他忽然聽到隔壁天香樓的一間房門被人推開了。

  這麼晚了,誰會來天香樓?還進了自己的隔壁?

  西門慶一個激靈,頓時睡意全消。

  不過,隔壁的門很快就關上了。

  西門慶豎著耳朵聽了半晌,再也沒有動靜了。

  「媽的,總不能直接過去敲門吧?」他的心裡慌得一批。

  這是寧國府,可不是清河縣自己的西門大院,自己想去哪間去哪間。

  直接去敲門肯定行不通。

  想想在這天香樓,安全應該不是問題。他索性把枕頭往腦袋上一蒙,強迫自己睡覺。

  可還是睡不著,腦子裡還在想著隔壁到底是誰。

  秦可卿就住在天香樓旁邊,難不成是她?

  不應該啊,她剛經歷了一場風波,驚魂未定的,哪有心思半夜跑出來。

  難道是賈珍派來盯梢的眼線?也不至於呀,那傢伙晚上吃酒的時候跟自己聊得挺嗨。

  想著想著,酒意上頭,困勁兒也上來了,西門慶還是睡了過去。

  這一覺一下子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西門慶起來後,感覺渾身上下都神清氣爽。

  沒錯,就是火氣釋放後的那種清爽。

  「得先出府一趟。」

  西門慶盤算了一下,給玳安報個平安。

  他來東京的時候,是帶了他過來的。自己突然消失,他肯定急壞了。

  記憶中原身西門慶對玳安這個貼身小廝是非常信任的。

  這小子跟著他走南闖北好多年,嘴嚴、忠心、辦事利索,從來沒出過岔子。

  如今自己在賈府算是立穩了腳跟,得把外頭安排妥帖了才行。

  西門慶洗漱完畢,跟寧國府里的管事說了一聲要出府辦事,便直接出了寧國府。

  很快,他就回到了之前落腳的那家客棧。

  離得老遠,他就看見玳安蹲在客棧門口的石墩子旁,目光掃視著過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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