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後世真是太厲害了,能研究出那麼多好東西。」李麗質感慨道。
「這就是科學。」徐楓點頭,「你還想知道點什麼嗎?」
「算了,我打算後面自己學習,這樣才能更好地了解。」李麗質說。
「好。」徐楓笑了笑,「你真的很聰明。既然現在不想學了,要不要玩一下遊戲?」
「遊戲?」
「對,我們這個時代的消遣,可以玩當皇帝的遊戲,比如皇帝成長計劃。你能當上皇帝,還能當你父皇,還能生孩子,生出個李麗質。」
「啊?!這……這……」李麗質俏臉一紅,「這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關係。」
秦朝。
秦始皇聽完,眉頭一挑:「玩遊戲?玩當皇帝的遊戲?」
李斯小心道:「陛下,聽那意思,似乎是可以模擬當皇帝……」
「朕當皇帝,還用得著模擬?」秦始皇哼了一聲,隨即又來了興致,「不過……朕倒想看看,那遊戲裡是怎麼當的。能不能讓朕當個長生不老的皇帝?」
李斯:「陛下,那只是遊戲。」
秦始皇擺擺手:「無妨。傳令下去,讓太史令把朕當皇帝的法子記下來,朕倒要看看,後人學了幾分。」
旁邊有博士小聲嘀咕:「後世之人,竟敢拿皇帝做消遣,實在僭越……」
秦始皇看了他一眼:「僭越?人家連皇帝都沒了,玩個遊戲怎麼了。你倒是有本事,讓朕長生不老看看?」
博士:「臣不敢。」
西漢。
劉邦一聽,眼睛都亮了:「能當皇帝?!朕還能再當一回?」
蕭何提醒:「陛下,您本來就是皇帝。」
「那能一樣嗎?」劉邦一拍大腿,「朕當皇帝,天天批摺子,頭疼!人家那是遊戲,想怎麼玩怎麼玩!還能生孩子!」
呂后斜了他一眼:「陛下,您後宮還不夠多?」
劉邦乾咳一聲:「朕說的是遊戲裡……遊戲裡。」
頓了頓,劉邦又問:「那遊戲裡,能不能當個不上朝的皇帝?」
蕭何:「……陛下,這怕是不行。」
劉邦:「那朕不玩了。」
唐朝,貞觀年間。
李世民聽完,嘴角抽了抽:「遊戲裡當皇帝?還能生個麗質?」
程咬金樂了:「陛下,這後世的玩意兒倒是新鮮!俺也想玩玩,當一回皇帝過過癮!」
李世民:「你當皇帝?朕怕你三天就把江山敗光了。」
程咬金:「那俺就生個公主,跟長樂公主一樣爭氣!」
殿裡鬨笑起來。
房玄齡倒是若有所思:「陛下,老臣以為,這遊戲能讓人體會治國之難,倒也未必是壞事。至少能讓百姓知道,當皇帝不容易。」
李世民點頭:「有理。若後世有人玩這遊戲玩出了門道,那也是明白人。」
倒是旁邊一位老臣出列:「陛下,以九五之尊為戲,恐有僭越之嫌……」
李世民擺擺手:「僭越什麼?朕的江山,是朕打下來的,不是那遊戲封的。後人玩個遊戲,還礙著朕了?」
老臣:「陛下聖明。」
明朝,洪武年間。
朱元璋聽完,臉色古怪:「遊戲裡當皇帝?還能生孩子?」
馬皇后笑道:「陛下,您不也天天當皇帝嗎,倒也不必羨慕。」
「朕不是羨慕。」朱元璋瞪了她一眼,「朕就是覺得……後世這些玩意兒,當真是什麼都敢弄。」
頓了頓,他又嘀咕:「不過……那遊戲裡,能把朕的洪武之治玩出來嗎?」
……
「那就看看。」李麗質的好奇心已經爆棚了。
能來到後世,太多東西都是她從沒見過聽過的。
中午的飯好吃,全是沒見過的菜色,還有那個廚房,多少物件她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要學的東西,怕是還多著呢。
「好啊。」徐楓開啟皇帝成長計劃,「你看,這就是你父皇唐太宗李世民的卡。」
「濟世安民……歷史覺醒……玄武之變……」李麗質臉色一僵,「這個也做上去了?」
「這有什麼不好的,不正好說明李世民厲害嗎?把影響控制在長安城裡,破壞很小。
而且李世民確實比李建成強太多了,大唐歷史多慘你也看到了,要是沒有李世民,大唐的檔次起碼要往下掉一兩層。他才是大唐的白月光啊。」
「我阿爺這麼厲害嗎?」李麗質倒吸一口涼氣。
「當然。現在多少人喜歡李世民啊,多少人是因為李世民才去了解唐朝的。」徐楓笑道。
唐朝,貞觀年間。
李世民盯著畫面里印著自己名字和頭像的卡片,嘴角壓都壓不住:「濟世安民……歷史覺醒……好,好!朕的卡片,做得好!」
程咬金湊上去:「陛下,您看您多威風!後世人人都知道您!」
李世民矜持地咳了一聲:「還行吧。朕也沒想到,一千多年後,朕的名頭還這麼響。」
長孫無垢在一旁笑:「陛下,您聽徐家小子說了,多少人是沖著您才去了解大唐的。您這面子,可比朕的江山還大。」
李世民:「……觀音婢,你少說兩句。」
房玄齡拱手:「陛下,老臣倒覺得,這是後世對陛下的肯定。」
李世民點點頭,難得沒再謙虛:「朕當年也是不得已,後人能明白,朕心裡痛快。」
唐朝,武德年間。
李淵盯著畫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李建成跪在地上,聲音發顫:「父皇……後世之人,竟把二弟誇成那樣,兒臣……兒臣不服!」
李元吉更是氣得跳腳:「父皇!您聽聽!二哥他逼宮奪位,後世反倒把他夸上天了!還請父皇廢了他,以正綱常!」
李淵沉默了很久。
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良久,李淵緩緩開口:「元吉,你說廢了二郎,那誰來當這個皇帝?」
李元吉:「自然是大哥!」
李淵看了他一眼:「你大哥若真當了皇帝,大唐能比得上二郎的後世名聲?你方才也聽見了,後世人人都認二郎,多少人是沖著他才去了解大唐的。」
李元吉急了:「父皇!那是後世亂寫!」
「亂寫?」李淵嘆了口氣,「朕在位這八年,大唐的底子是誰打出來的?你心裡清楚,朕心裡也清楚。
玄武門確實是二郎的不對,可朕更知道,天下要的是能坐穩江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