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郎在後世的名聲這般好,天下人也認他……那就讓他當吧。朕老了,不想再折騰了。」
李元吉還想說什麼,被李建成拉住。
李建成垂著頭,半晌沒說話。
旁邊一位老臣小聲嘆道:「陛下說得對……大唐,終究比誰的皇子重要。」
李淵擺擺手,像是累了:「行了,都散了吧。」
李世民狂喜,那未來的玄武門豈不是不會發生了?
當然如果大哥正常的話。
……
「皇帝我們就選你父皇唐太宗,臣子卡就用凌煙閣內層,有你舅舅長孫無忌,還有李孝恭、魏徵這些人。」徐楓說。
「凌煙閣是什麼?」李麗質問。
「凌煙閣二十四功臣,是唐太宗李世民在貞觀十七年,為了紀念跟他一起打天下、治天下的功臣,讓畫家閻立本在長安皇宮三清殿旁邊的凌煙閣里,繪製的二十四位功臣畫像,褚遂良題字,太宗親自寫讚詞,史稱凌煙閣二十四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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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層是宰輔之臣,中層是功高王侯之臣,外層是其他功臣,按生前最高官職和贈官順序排。
長孫無忌、房玄齡這些都在裡面,就連後來造反的侯君集也在上面。」
李麗質有些驚訝:「侯君集不是跟太子哥哥一起造反了嗎?」
「這就是李世民的胸懷了。侯君集造反,最後也就他一個人死了,妻兒流放嶺南至少活著,太宗還把他放進了凌煙閣。他造反的時候,李世民不知道多心痛。」
唐朝,貞觀年間。
大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房玄齡、長孫無忌這些老臣,一個個眼眶都紅了。
侯君集站在角落裡,臉色煞白。
貞觀十七年,自己參與了太子承乾的謀反,事敗被抓。
陛下念他舊功,沒有株連他的家人,只判了他一個人。
自己竟還掛在凌煙閣上,跟長孫無忌、房玄齡這些人排在一起……
侯君集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伏在地上,肩膀抖得厲害。
「陛下……」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罪臣……罪臣罪該萬死!陛下還把臣放進凌煙閣……臣,臣對不起陛下啊!」
眼淚砸在地上,一下一下。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看著這個當年跟自己出生入死的老部下,沉默了很久。
他緩緩起身,走到侯君集面前,彎腰,把他扶了起來。
「起來吧。」
李世民的聲音有些沙啞,「凌煙閣上畫的是朕的功臣,你侯君集,替朕打過仗,立過功。那些功,朕都記著。」
侯君集淚流滿面:「陛下,臣謀反啊……臣差點害了您的江山!」
「朕知道。」
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朕心痛的不是你造反,是你這把年紀,還走了這條路。
朕氣你,也恨自己……是朕哪裡做得不夠,讓你生了這樣的心思。」
侯君集哭得說不出話來。
李世民看著他,輕聲道:「朕相信未來的朕讓你進凌煙閣,不是朕不恨你,是朕想讓你知道,你曾經是誰。
君集,你記著,你侯君集的名字,是跟長孫無忌、房玄齡一起刻在凌煙閣上的。
你這一輩子,不欠朕,是朕虧欠了當年那個跟朕並肩作戰的你。」
殿內鴉雀無聲。
不少老臣悄悄抹了眼淚。
長孫無忌上前一步,聲音也有些發顫:「陛下……臣等,願為大唐,為陛下,肝腦塗地。」
房玄齡跟著拱手:「臣等,生死以之。」
李世民紅著眼眶,擺擺手:「都起來吧。朕的凌煙閣,是留給大唐的,不是留給朕一個人的。你們都好好的,大唐才能好好的。」
……
「父皇真好。」李麗質說。
「沒錯。就連宋朝那些臣子,都會去昭陵前哭一哭,可見李世民的影響力。」
「咳咳……扯遠了。妃子卡我們選環肥燕瘦。」
「呃……這楊玉環,不會就是李隆基搶來的那個吧?」李麗質眼皮狂跳。
「沒錯,給你父皇了。」徐楓笑道。
唐朝,天寶年間。
楊玉環愣在原地,臉頰慢慢泛紅。
自己……自己在那個叫遊戲的東西里,成了太宗的妃子?
這……這……
太宗可是她心裡真正敬仰的帝王,比當今聖上強了不知多少。
可太宗早就仙逝了……而且怕也不會喜歡自己這樣的人吧……
李隆基臉色鐵青:「你盯著那東西看了半天,不會真在想什麼不該想的吧?」
楊玉環嚇得一顫:「陛下,怎麼可能。太宗早就仙逝了,臣妾哪敢……」
「哼,最好別想!」
李隆基氣沖沖地拂袖,「一個破遊戲,把朕的貴妃都寫進別人宮裡了!」
旁邊的高力士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唐朝,貞觀年間。
李世民看著畫面,嘴角抽搐:「朕……朕娶了李隆基的貴妃?」
長孫無垢掩著嘴笑:「陛下,那楊氏生在數十年後,如今也就是遊戲裡一個名字,您倒好意思臉紅。」
「朕沒臉紅!」李世民瞪她,「朕就是覺得……這後世之人,真是什麼都敢亂配。」
程咬金在旁邊憋著笑:「陛下,您看您多有福氣,環肥燕瘦都給您安排上了。」
李世民:「程咬金,你閉嘴。」
李世民沒好氣:「朕知道不必當真。可你讓朕怎麼跟人說,朕在遊戲裡娶了曾孫的貴妃?」
長孫無垢笑出了聲:「陛下,您連女皇帝都見過了,還怕這個?」
李世民:「……觀音婢,你今天是存心看朕笑話。」
……
「要是我父皇知道,一定會氣死的。」李麗質說。
「哈哈哈,無所謂,反正他也看不見。」
說著徐楓點開遊戲,給李麗質講起玩法。
從選卡、招攬人才,到治理國家、應對突發事件,李麗質聽得認真,上手也快。
起初她還放不開,指揮得磕磕絆絆,處處都要問徐楓。
玩到後面,她漸漸摸出了門道,朝廷怎麼安排、賦稅怎麼定、邊關怎麼守,一套一套的,竟比徐楓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