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漢。
劉邦聽完，直咂嘴：「這徐家婆娘，厲害啊！幾句話就全問明白了，還知道給那姑娘弄身份，安排得明明白白。」
呂后哼了一聲：「陛下，您這是誇人家呢，還是嫌臣妾不夠聰明？」
劉邦趕緊賠笑：「朕哪敢。朕就是覺得，這徐家小子有福氣，有這麼個媽，娶媳婦的事都不用愁了。」
呂后：「那也得人家姑娘願意。」
唐朝，貞觀年間。
李世民聽完，臉色複雜起來。
房玄齡在一旁道：「陛下，徐家母親，確實心思過人。幾句話就查明瞭公主殿下的身份，還替她安排好了後路。」
李世民點點頭，又皺起眉：「她方才說……要讓麗質和徐家小子在一起？」
長孫無垢笑道：「陛下，您這是捨不得女兒了？」
「朕不是捨不得。」李世民彆扭地轉過頭，「朕就是覺得……麗質才來多久，他們就說這些事，也太早了。」
程咬金在旁邊起鬨：「陛下，您看徐家小子，人又精神，又有學問，家裡還有錢，配公主殿下，也不差嘛。」
「而且她母親說的也沒錯，不可能讓別人知道自己公主的身份。」
李世民瞪他：「你倒是會撮合。」
長孫無垢勸道：「陛下，麗質一個人在那邊，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照應，是好事。您總不想看著她孤零零的。」
李世民沉默了一會兒，悶聲道：「朕知道，朕就是……心裡不是滋味。朕的女兒，朕還沒看著長大，就要便宜別人了。」
殿裡眾人都不敢接話。
最難受的，是長孫無忌和長孫沖。
長孫沖臉色煞白，站在殿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是李麗質的未婚夫，這是他長孫家天大的榮耀，也是他心裡惦記了好多年的人。
本來都要結婚了，可她竟然逃婚了。
如今，他眼睜睜看著，公主殿下在後世，要被許給別人了。
長孫無忌更是渾身發抖，眼眶都紅了：「陛下……公主殿下，與我家長孫沖自幼定親。這……」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無忌，朕知道。可麗質如今在後世，回不來了。朕就算想成全你家沖兒，也沒那個本事。」
長孫無忌嘴唇哆嗦：「陛下……」
長孫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父親，別說了。公主殿下……她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他低下頭，袖子裡的拳頭捏緊。
徐楓和沈念回到外面，一家人坐下吃飯。
席間，沈念一直給李麗質夾菜，問東問西，話里話外都是疼愛的意思。
李麗質頭一回被長輩這麼照顧，拘謹得很，又不好意思拒絕，只好一口一口都吃了下去。
晚飯結束，沈念便自己去休息了。
徐楓帶著李麗質來到二樓一個房間：「以後你就住這兒。」
李麗質環顧四周。
房間粉粉嫩嫩的，床單被套都是淡粉色，窗簾上還印著小碎花，窗台上擺著幾盆綠植，看著就讓人心裡軟下來。
「多謝。」
「身份證的事，我媽會幫你辦好的。不然你一直是黑戶，很多事都做不了，想去西安也不可能。」
「身份證？」
「對。」徐楓把自己的身份證掏出來遞給她，「這就是，跟你們的戶籍差不多，每個人都有。」
李麗質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忽然指著民族那一欄：「這個……漢族？」
「我們現在是多民族國家，漢族人最多，占了九成。漢族這個名字，就是漢朝來的。」
李麗質點點頭。
這倒是能理解，漢朝確實強盛，他們大唐對外的文書里，也常寫漢民、漢人這樣的字眼。
「好，謝謝了。」李麗質點頭。
秦朝。
秦始皇看著那塊小卡片，沉吟片刻：「一張薄片，便能證明身份，走到哪兒都認。朕的大秦，也不過如此。」
李斯拱手：「陛下，臣觀後世之物，怕是人人皆有，如同路引一般。」
「人人皆有。」秦始皇若有所思，「那豈不是說，後世之人，個個都查得到底細，這倒是個好法子。傳令下去，讓少府琢磨琢磨，朕的大秦，也該給百姓發個憑證。」
旁邊有大臣小聲：「陛下，那可是兩千多萬人……」
秦始皇：「兩千多萬怎麼了？一個一個發，總能發完。」
「漢人……不是秦人嗎？」秦始皇輕聲喃喃。
西漢。
劉邦看了半天：「就這麼個小卡片，人人都得有一張？」
蕭何：「陛下，聽那意思是，出門辦事都得靠它，沒有就寸步難行。」
劉邦嘖嘖兩聲：「朕要是沒有這玩意兒，是不是連宮門都出不去？」
呂后：「陛下，您是皇帝，您說了算，哪用得上這個。」
劉邦想了想：「不過這不重要，我大漢果然厲害，未來都是我們的漢人，而不是秦人。哈哈哈……如果始皇帝看見，會不會氣到？」
唐朝，貞觀年間。
李世民看著卡片，倒沒太大反應：「戶籍簿冊，朕的大唐也有。一人一張憑證，倒也不算新鮮。」
房玄齡卻道：「陛下，妙就妙在，後世之人，人人皆有一張，不分貴賤，走到哪兒都認。咱們大唐的戶籍，還得靠里正保甲層層去查。」
李世民點頭：「倒是個法子，讓戶部也想想，能不能做得簡便些。」
程咬金在旁邊插嘴：「陛下，身份證上還寫民族呢。公主殿下往後，怕是要寫成漢族了。」
李世民愣了愣，隨即笑了：「寫漢族就寫漢族吧。朕的女兒，在哪兒都能過得堂堂正正。」
明朝，洪武年間。
朱元璋看完，一拍大腿：「這個好！朕的《魚鱗圖冊》記田畝，黃冊記戶籍，可百姓出門還是要憑路引。後世一張小卡片就全解決了，還人人都有！」
馬皇后：「陛下，您這是又看上新東西了。」
朱元璋：「朕就是覺得，這法子實在。讓戶部好好研究研究，朕的天下，也得讓百姓走得出去、查得到底。」
朱標在旁邊提醒：「父皇，咱們沒有後世那機器，怕是印不了那麼些。」
朱元璋瞪他：「那就想辦法！朕連江山都打下來了，還印不出幾張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