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3章 雙喜臨門

第43章 雙喜臨門

2026-09-20 14:14:15 作者: 部落蒼穹

  拖到村外河邊,倆人又得停下。

  看著河上的小窄橋,陳辰又犯愁了:「這怎麼過去?」

  「從冰上走唄,這冰看著夠厚了。」陳和說。

  陳辰看了看河面,冰層大概有半尺了,應該撐得住木頭,但他上輩子在南方長大,對冰面有點怵:「要不把木頭放冰上,咱在橋上拉?」




  「這不是上次凍怕了嘛。」陳辰活了兩輩子,也不至於被一句話激得冒險。

  「那成,不過繩子不夠長,我回家拿兩截麻繩,再叫倆人幫忙。」

  陳和走了,就剩陳辰一個人守著木頭。

  從山上拖下來累夠嗆,陳辰一屁股坐在木頭上,啃著乾糧歇氣。

  這時,一個眼熟的人影從橋上走過,看見陳辰,慢悠悠晃了過來。

  陳辰抬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好久沒見的劉芳,臉上還抹了粉,冬天裡看著比村里其他姑娘亮眼點。

  不過那張臉,陳辰實在沒興趣。

  陳辰就掃了一眼,當沒看見,她身後,柳小菊也跟了過來。

  大概上次被陳辰嚇著了,這會兒還半躲在她閨女背後。

  看自己被無視,劉芳氣得喘粗氣,衝到陳辰面前:「你什麼意思?」

  「啥啥意思?」陳辰咽下嘴裡的飯糰,斜眼看她。

  「哼,別裝了,我知道你現在得意了。」

  「以為打了幾隻野味,就想讓我看上你了?」

  「啥玩意兒?」陳辰聽傻了,一臉懵地看著劉芳,這腦子怎麼長的?

  「行吧,我認了,你現在確實比之前強點。」劉芳叉著腰說。

  

  「聽說你昨天打了只白狐狸,把皮子給我,之前的事就算了。聘禮嘛,我娘說四十兩就行。」

  這話聽得陳辰後背一涼。

  「我去,這種自以為是的女的哪都有啊。」

  看到陳和帶著人過來了,陳辰站起來:「讓開,我還有事。」

  劉芳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啥?」

  「我說,滾一邊去,沒空理你。」

  這種人,就得把「滾」字甩她臉上。

  不然還以為自己對她有意思呢,再纏上來就煩了。

  這時,陳和提著麻繩回來了,身邊跟著兩個村民。

  看到劉芳,陳和笑得很勉強:「花嬸子,劉芳,你怎麼在這兒?」

  他可不想陳辰又變回以前那樣,把家裡東西偷摸送給劉芳。

  劉芳轉頭看陳和,又看看旁邊倆人,脖子一揚:「陳辰說把昨天打的狐皮送我,我還在想要不要收呢。」

  陳和臉上的假笑都掛不住了,轉頭看陳辰,眼神帶著問號。

  旁邊兩人也一臉驚訝,小聲嘀咕:「那狐皮不是說值七八兩銀子?陳辰要送人?」

  「說送就送?不能吧。」

  說話間,劉芳的手就朝陳辰伸過去,眼神還帶著點可憐樣。

  原主舔了那麼久,這可是劉芳頭一回這麼主動。

  啪!

  陳辰一巴掌給她手拍開,留下道紅印子。

  「哥,她犯癔症了,做白日夢呢。」

  劉芳得意的臉,唰一下漲得通紅。

  「哈哈哈!」旁邊看戲的倆人立刻笑起來。

  「我就說嘛,那狐皮值八兩銀子呢,哪能說送就送。」

  「這劉芳,是嫁不出去想瘋了吧。」

  陳辰也懶得再理她,抬腳就走,他打定主意,以後絕不跟劉芳扯上關係。

  夜硯妹子又香又軟多好,就是……還得費點勁才能追到手。

  「顧大哥,顧二哥,麻煩你們了。」陳辰當沒看見劉芳,跟來幫忙的兩人打招呼。

  陳和叫來的兩人是陳家鄰居。

  老大叫顧於健,老二叫顧於賀,家裡就一個老娘,日子過得緊巴巴。

  顧於健說,「不麻煩,不就是搬根木頭嘛。你們一路扛下來累了,我倆來吧。」


  「真是根好木頭啊,夠打張床了,你們在哪兒找著的?」

  「我哥眼尖瞧見的,我都沒發現。」

  「還是你家運氣好啊,我倆也上山了,就撿了點乾柴火。」

  四人說說笑笑,完全不管站在那兒的劉芳。

  劉芳嘴唇哆嗦著,指著陳辰喊:「陳辰,你走了就別再來找我,這輩子都別想見著我。」

  本來不想搭理的陳辰,這時候終於回頭了:「說定了。」

  顧於健又拍了拍松木:「真是雙喜臨門啊!」

  「哈哈哈。」顧於健自己也樂了,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隔壁這小子嘴這麼損呢。

  陳辰頭也不回地走了,劉芳氣得尖叫起來,她猛地跳起來,腳下一滑,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墩。

  幸好地上有積雪墊著,不然這一下骨頭都得摔疼。

  柳小菊看著陳辰走遠,指著劉芳又氣又急:「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態度好點,態度好點,你怎麼又把人氣跑了。」

  「都怪你,都怪你。」劉芳抬頭,怨恨地瞪著親娘,「要不是你罵陳辰是潑皮,還要五十兩聘禮,我們明年都該成親了。」

  柳小菊有點心虛,聲音也小了:「說他潑皮哪算罵了?他本來……」

  「你還說,你還說,我撕爛你的嘴。」劉芳尖叫著撲上去。

  「瘋了你了,我是你娘。」柳小菊趕緊躲。

  走遠的陳辰他們,當然不知道後面母女倆吵成一團。

  陳和臉上,那高興勁兒藏都藏不住。

  剛才他可真嚇著了,照他以前對弟弟的了解,只要劉芳開口,弟弟肯定二話不說就把皮子送出去,誰也攔不住。

  萬幸,萬幸弟弟現在懂事了,不像以前那麼糊塗了。

  想到這兒,陳和就覺得日子有奔頭了。

  四個人,主要靠顧於健和顧於賀出力,總算把一整棵松木拖回了家。

  路上自然引來不少村民看熱鬧,有人問在哪兒撿的,還有人懷疑是不是偷偷砍的。

  別的閒話陳和懶得理,可一聽到有人說「砍的」,他立馬就反駁,還指著斷茬給人看。

  「估計過不了多久,里正就該找上門了。」跟最後一個好奇的村民解釋完,陳和小聲嘀咕了一句。

  私自砍整棵大樹,那可是要受罰的,各村里正就是管這事兒的。

  聽到風聲的陳天峰里正,估計很快就會過來看看,這樹到底是雪壓斷的還是人砍的。

  「怕什麼,斷茬明擺著呢。」陳辰一點不擔心。

  山里人誰看不出來雪壓斷的和砍倒的樹有什麼區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