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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李淵:做我的後世孫很沒有牌面?

2026-09-20 15:21:50 作者: 肉夾包子

  【這麼說吧,架空歷史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打著「權謀劇」這個標籤,我是真忍不了。】

  【《大明王朝1566》開頭第一集,為了四百萬兩銀子的財政超支,站在帝國權力最頂端的袞袞諸公們,當著皇帝的面整整吵了一集。《琅琊榜》裡頭,三五百萬兩銀子,不過是梅長蘇一句話的事。】

  「啊?」嘉靖愣住了,轉頭看向殿內群臣,「這梅長蘇是什麼人,這麼有錢?」

  嚴嵩立刻接話:「臣這就讓人去查查,天下有沒有一個叫梅長蘇的。」

  嘉靖滿意地看了嚴嵩一眼:「行事要穩重些。」

  【這都不算什麼。誰還記得那句「得麒麟才子可得天下」?換到《大明王朝》里,第一集就得被誅九族。】

  【嘉靖:朕聽聞江南道的梅花開了。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嚴嵩:傳話浙直總督胡宗憲,抓了那個梅長蘇,抄了他的家。

  嘉靖:朕說了,朝局你們去議,今天只談梅花。】

  【《琅琊榜》看起來步步為營、機關算盡,好像梅長蘇一個呼吸都藏著算計。可真正歷史上發生的大事,從來沒有那麼多算計。越高明的計謀,往往越簡單。】

  此言一出,許多人都認同地點了點頭。

  很多事情根本做不到算無遺策,越是關乎天下的大事,容錯率就越高,都是在執行的過程中不斷調整的。

  就說一場戰爭,沒人能在開戰之前就把所有變數都算死。

  【什麼是歷史男頻?第一章,48歲看狗打架。最後一章,54歲問鼎天下!】

  這個說的是漢高祖劉邦!

  天幕底下,不少百姓不用旁人提醒也猜出來了,心裡頭還頗有些得意,有一種「學了知識用上了」的爽快感。

  他們雖然平日裡要為生計操勞,但跟著天幕,確實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侍衛:公主,前面有個八百里加急朝我們這邊過來了,趕緊讓一下。

  公主:截下來,看看寫了啥。

  侍衛:啊?】

  【我還是覺得那個跟二鳳對掏的大女主爽文太雷了。七世紀的二鳳,菩薩來了都得從「觀世音菩薩」改成「觀音菩薩」。】

  各朝堂之上,不少重臣看到這兒都氣笑了。

  後人真的不明白八百里加急是什麼概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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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百里加急,信使身背三道飛龍旗,沿途各州府一律放行,各路草寇也皆避之不敢驚擾,御馬直趨金鑾殿,

  未達之前,誰敢攔,誰就是找死!別說區區一個公主,便是皇子王爺也攔不得。

  再說你截他幹什麼?

  信使為了儘快趕路,除了一身衣服和三面旗子,幾乎什麼都不帶。

  你拿自己全家的命去賭,就為了看一眼信里寫的啥?

  蘇羽在評論區里翻了好一陣,才心滿意足地劃到下一個影片。

  【心灰意冷的巔峰之作,誰的更勝一籌?】

  這話一出,各朝代的詩人詞人們全都打起了精神。

  他們倒要看看,在這將近兩千年的時光里,什麼樣的詩作能被後人推為巔峰之作。

  更讓他們在意的是,這裡面,有沒有自己的作品?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李煜】

  【吾不識青天高、黃地厚,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李賀】

  【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岳飛】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陳子昂】

  【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蘇軾】

  五首詩詞一句句念下來,天幕前無數人都沉默了。

  尤其是那些讀過幾年書的,更是整個人都沉浸在這令人斷腸的絕美意境裡。

  曹植聽罷,放浪形骸地大笑起來。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好詩啊,好詩!」

  他拍案叫絕,「這李煜究竟是何許人也,我真想與他結識一番!拿酒來,拿好酒!今日我要好好痛飲一番!諸位,請!」

  廳內被他招攬的一眾文人騷客也驚醒過來,連呼快哉,推杯換盞。

  南朝,

  謝靈運也失了神,怔怔望著天幕。

  他一向恃才傲物,可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五首詩詞,每一首都才情絕倫,令人嘆服。

  尤其是李煜那首,用詞淺顯,卻將滿腹愁緒寫得淋漓盡致,讀來讓人忍不住嘆息。

  他從前說「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獨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

  如今再看,這話當初怕是說得有些滿了,這後人的才情,竟也絲毫不輸前人!

  謝靈運連飲三杯,揮毫將這五首詩詞全部抄錄下來。

  「好一句『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李白雙眼發亮,「好詩啊!每一首都是絕唱,便是我要寫出這樣的詩,也得費好大一番功夫。」

  他哈哈大笑,拍了拍高適的肩膀:「高三十五,你還說別人,這文武雙全,不也有你一個嗎?」

  高適臉微微一紅:「不敢不敢,我如何能跟岳飛相比?他這一生,才是真讓人佩服。」

  即便過了好久,天幕前的人們仍沉浸在詩詞之美中。

  也有人滿臉不甘,覺得自己寫的明明也是曠世之作,怎麼天幕竟隻字不提?

  可好的詩詞終究有大眾的審美,便是前人聽了,也一樣覺得絕佳。

  「軍師,這些詩詞你能寫出來嗎?」張飛看得眼熱,既佩服又羨慕,轉頭問諸葛亮。

  諸葛亮笑著搖了搖羽扇:「我不擅此道。若是應酬戲作自然無妨,可這幾首里的才情,我也是遠遠不及的。」

  劉備擺擺手:「軍師這是自謙了。若不是平日裡政務太多,只消多花幾分功夫,定然不會輸給後人。」

  張懷民目光灼灼地看著蘇軾:「你蘇東坡倒是在後人里留下了好大的名頭!這『寂寞沙洲冷』是什麼時候作的?我怎麼不知道?」

  蘇軾哈哈大笑,撓了撓頭,什麼時候作的,他自己都忘了。

  ……

  評論區里又熱鬧起來。

  【其他人可能是強說愁,但李煜是真愁啊!】

  【在這個賽道上,沒人比得過李煜。不光是因為他的身世,還因為他能用最直白的詞句,寫出最簡單又最深刻的東西,這就是藝術的最高境界。】

  【能打敗李煜的,只有李煜自己!】

  【我覺得李煜的「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才是最佳。】

  「這李煜究竟是何人?!」

  「為什麼在這個『心灰意冷』的框架下,後人對他如此推崇?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李煜有大才啊!『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娘的,這話換我一輩子也想不出來!!!」

  「劉兄,倒也不必妄自菲薄。這等人物,幾百年也出不了幾個。別說咱們了,旁人又有幾個比得了?」

  五代之後的古人則恍然大悟。

  李煜,他們熟啊!

  南唐後主!

  而比「後主」這個身份更讓人津津樂道的,是他那無雙的才情。

  平心而論,李煜完全就是被皇帝身份耽誤了的詞人。

  大宋的官家們看到李煜這個名字,多少有些不自在,畢竟老祖宗對這位幹過一些不太光彩的事。

  大明。

  洪武年間,

  朱棣嘆了口氣:「這李煜當真可惜了,生錯了帝王家。」

  朱元璋笑了笑:「何止李煜?那趙佶不也是如此,除了當皇帝,別的樣樣精通。說起來,也不知道咱大明往後,會不會也像唐宋那樣出些才情橫溢的人物。咱發現後人好像特別喜歡這些。」

  群臣紛紛點頭。

  他們也發現了,詩詞寫得好,真能名留千古!

  別說後人了,就是他們自己,不也對前朝那些才子如數家珍嗎?


  至於朝堂上的其他人,印象反倒模糊得緊。

  【李煜,五代十國南唐末代君主。南唐開國皇帝李昪自稱是唐憲宗之子建王李恪的四世孫——當然這種說法有待考證,可能是出於政治目的的宣傳。】

  【如果屬實,那李煜便是李世民的十五世孫。不過,李煜更讓人記住的,反而是「千古第一詞帝」的稱號。】

  李淵臉又黑了。

  為什麼不能是他李淵的十六世孫,非要扯一句是二郎的十五世孫?

  他這開國太祖就這麼沒排面是吧!

  李世民倒沒心思琢磨老爹怎麼想,他滿腦子都在盤算,南唐到底跟他大唐有沒有關係?

  五代年間,

  李煜望著天幕長嘆一聲。

  世人求之不得的皇位,對他而言卻像一副枷鎖,將他死死困在宮牆之中。

  如果可以選,這皇帝他是真不想當。

  當初兄長李弘冀病逝之後,他實在是被逼無奈,才坐上了這個位置。

  【開寶八年(975年),李煜兵敗降宋,被俘至開封,封「違命侯」。】

  【太平興國三年(978年)七夕,因作《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時了》觸怒宋太宗趙光義,被賜毒酒而死。千古第一詞帝魂喪黃泉,時年四十一歲。】

  李世民冷哼一聲:「這趙光義真非人子!肚量之小,令人不齒!從這『違命侯』的封號就可見一斑!不過一首詩詞而已,怎麼就刺痛他了?!」

  北宋年間。

  趙匡胤掄起拳頭,連著三拳砸在趙光義眼眶上。

  「你瞧瞧你乾的都是什麼混帳事!你讓天下百姓、讓後人怎麼看待我們趙家?咱們趙家的臉全讓你丟光了!來,你倒是說說看,高粱河車神!」

  「這詞寫得多好啊!不過是一些傷春悲秋的話罷了。人家國都亡了,還不許人傷感一下?」

  趙光義被打得慘叫連連,群臣早已見怪不怪。

  這都算輕的了。

  上次陛下把他帶到高粱河,讓他當眾重演「高粱河車神」的風采,那才叫精彩。

  後人這外號,還真不是白起的!

  趙光義駕著驢車飛奔的樣子,簡直像一條野狗!

  重重值守之下,差點都跟丟了。

  【那麼,就讓我們一起來欣賞一下千古詞帝李煜陛下的意難平吧。】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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