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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一句『巫蠱之禍』,漢武帝繃不住了

2026-09-20 15:22:02 作者: 肉夾包子

  北宋。

  「哈哈哈哈!」

  趙光義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吾道不孤啊!

  原來不止是他一個人當皇帝全面,瞧這劉啟不也跟他一樣嘛。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趙光義心中很難受,但現在有人陪他,他心中瞬間就好受多了,甚至還覺得開心。

  天幕前各時空的先輩們頭一歪笑的不能自已。

  合著是先射箭再畫靶子是吧!

  這根本就是根據劉啟來出的題,其他人就是陪襯。

  不過要是後人不說,他們還真就想不到這一點。

  評論區中。

  【我爺爺讓我把聲音放大點,他說劉啟是個人物。】

  劉邦笑得直拍桌,這話實在太過促狹,也不知他那孫子聽了會不會氣炸了。

  蕭何忍著笑問:「後人如此編排您的後人,您就不生氣?」

  「生氣?乃公為何要生氣?」

  劉邦收斂笑意,「瞧他這不是幹得挺好的嗎?」

  他心知肚明,當一個皇帝,必須足夠冷血,足夠心狠,才能稱職。

  說歸說笑歸笑,那一連串問答里透出的資訊很清楚:他這孫子,心狠手辣的程度絕不比他差。

  【誰是治國最厲害的皇帝我不清楚,大家各有爭議,但下棋最厲害的皇帝,只能是劉啟!】

  

  追評:「大漢棋聖也是聖!」

  追評:「大唐情聖、大宋車神、大明戰神、大清嫖客。」

  蕭道成看著群臣滿臉不服:「治國我認,可要說劉啟是最會下棋的皇帝,朕……」

  話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忽然想起來,劉啟好像有過拿棋盤砸死兄弟的軼事。

  原來如此,這個「大漢棋聖」……朕不如矣,誰當得過他啊!

  天幕前,一眾棋道高手也都沉默了。

  說服吧,心裡又不是那麼服氣;可要說不服,跟景帝下一盤,他要真抄起棋盤揍你,你該怎麼應對?

  大明。

  朱元璋和朱棣看著「大明戰神」四個字,總覺得有些刺眼。

  之前似乎也在後人的話里見過這幾個字,再一看,大明戰神跟大宋車神排在一起,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定又是後人的反諷。

  【倒也不必說別的,皇帝這個職業,個人道德不重要。劉啟這皇帝幹得確實沒話說。】

  追評:「這麼說也沒錯。主要是劉啟老爹和兒子都太厲害了,一個文帝一個武帝,可劉啟也一點沒丟份。單把他放在其他朝代,那都是頂尖的。」

  追評:「確實,而且劉啟跟他爺爺劉邦一樣,都是少有的晚年不昏聵的君主,發揮一直十分穩定。」

  追評:「文景之治里的『景』,含金量是真的有,可誰讓他兒子光芒太耀眼了呢。」

  「呼——」

  看到後人終於說了句公道話,劉啟長舒一口氣,臉色也好看不少。

  他自認為這皇帝幹得兢兢業業,平七國之亂、輕徭薄賦、改革幣制馬政,哪樣也不差。

  要是後人單拿那些段子來評價他,他可不服氣。

  不過現在看來,有個太耀眼的兒子,也不全是好事。

  【漢家確實有天命在身。從劉邦一直到劉洵,包括呂后和竇太后在內,足足好幾代人都是冷酷的政治機器,但也正是這份冷酷,締造了大漢。】

  追評:「竇太后嘛……稍微有一點點難評。只要不跟她的心頭肉梁王扯上關係,腦子清醒得很。」

  竇漪房臉色有些不自在,她自己也清楚,對小兒子實在太寵。可知道歸知道,她放不下,也改不了。

  大秦。

  嬴政看著這話默默無言。

  真論起來,大秦何嘗不是如此?從秦孝公到他這裡,七代人才做下這不朽功業,滅了六國一統天下。

  他原以為這是萬世基業的開端,不曾想竟然二世而亡。

  趙高!胡亥!

  這兩個王八蛋!


  一念至此,嬴政怒火又起,讓人把趙高胡亥都帶上來,先抽了十鞭子。

  他也沒打算把人帶走,等下要是看天幕不爽,再來十鞭子也是順手的事。

  大漢。

  劉徹看著天幕嘴角抽了幾下,也不知該說什麼。

  也不知道父王看了心裡頭是啥滋味,真讓人好奇。

  忽然天幕上畫面一轉,一道聲音驚得劉徹手一抖——

  【稟陛下,太子拒捕自縊而亡!】

  隨即四個血紅色的大字占據了整個天幕,看得各時空漢家皇帝們心頭一顫——

  巫蠱之禍!

  嘶——

  漢武帝之後的漢家皇帝們看著這四個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來就這麼刺激,老祖宗受得了嗎?

  就劉徹那脾氣,看了巫蠱之禍的全過程,無論放在哪個時期,都無異於在他心口反覆捅刀子。

  武帝朝的臣子們這回怕是要遭大罪了,不過有些人確實不冤,只盼他們能挺住。

  大漢,

  元狩年間。

  劉徹望著血色的「巫蠱之禍」四個字,心口猛然一顫,嘴巴嚅囁了幾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詳,十分不詳。

  之前講述其他朝代悲劇時,天幕也用血字標註過。

  而「巫蠱」二字,本就是劉徹心底的陰霾。

  他對神鬼巫蠱之術深信不疑,當年陳阿嬌被廢也與巫蠱脫不了干係。

  如今太子劉據的死,竟和「巫蠱」扯上關係,他怎能不膽寒?

  此刻劉徹心中生出幾分懼意,他竟有些不敢去看,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叫劉據。父親是劉徹,沒錯,就是大家心中那位大漢武帝。】

  【父親即位後十餘年一直無子,直到元朔元年春天,母親在生下三位姐姐後,為時年二十九歲的父親誕下了第一位皇子。父親異常欣喜,命東方朔和枚皋作《皇太子生賦》及《立皇子媒祝》之賦。】

  【同時為感謝上蒼賜予第一位皇子,仲春二月,父親修建了婚育之神高禖神祠以祭拜。滿朝文武也為我這遲來十餘年的大漢皇長子誕世而高興,父親為我取名——劉據。】

  一個青年人的聲音緩緩講述,天幕上畫面一幀幀浮現。

  滿面龍氣、英明神武的漢武帝劉徹抱著一個孩童,臉上的真切笑容讓天幕下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喜悅,更不必說,為了慶賀這位皇長子的誕生,他還做了那許多事情。

  元狩年間。

  劉徹看著身旁尚且懵懂的劉據,心也隨著天幕的講述回到了那段歲月,當時那份喜悅,至今未忘。

  天幕上,一個粉雕玉琢的嬰兒睜著黑眼珠子,不時咧嘴大笑。

  在太監宮女的服侍下,他漸漸學會爬行、說話,最後在宮殿裡奔跑起來。

  畫面中也時常能看到劉徹和衛子夫滿臉笑容的模樣。

  一切看起來那麼美好,那麼其樂融融,整個帝國也處在一片昂揚向上之中,如那緩緩升起的朝陽。

  【七歲那年,父皇於未央宮前殿授我太子璽綬。禮成後,母親替我整理冠冕時說——】

  「記住,你首先是陛下的臣子,其次才是兒子。」衛子夫抱住劉據,在他耳邊意味深長地囑咐道。

  【元狩元年四月,父王在柏梁台召見我及大將軍衛青。他指著新制的《擊匈奴詔》說,太子當習兵事,明日隨你舅父去北軍大營。母親卻私下告誡——】

  「陛下讓你接觸軍務,你需記得,所有將士只認虎符,不認人。」

  【那日,父王在宣室殿內召見我,案頭擺著漠北戰報。匈奴雖敗,然軍費損耗國庫過半。】

  天幕中,

  已顯老態的劉徹望著眼前逐漸長成男子漢的太子,眼中閃過些許滿意,眼底深處卻又藏著一抹戒備:

  「太子以為,當與民休息,還是續征西域?」

  已二十二歲、英姿勃發的劉據恭敬答道:「晁錯曾言,務民於農桑,薄賦斂,廣蓄積。兒臣以為,當止戈。」

  劉徹聞言未置可否,揮了揮手讓劉據退下。


  【三日後,父王下詔增設鹽鐵稅。】

  貞觀年間,

  李淵望著李世民問:「二郎以為,當初劉徹續征西域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

  「父王這是考較兒子來了。」李世民嘴角露出一抹笑,隨即收斂神色,略略思索後道:

  「其實此舉本無對錯。征西域有其必要性,征匈奴也有其必要性。關鍵在於能否獲勝,能否以最快的時間和最小的代價獲勝。」

  「武帝早年有衛青、霍去病兩枚璀璨將星,對匈奴屢戰屢勝。這份勝利顯然沖昏了他的頭腦。二人過世後,偌大漢朝竟再無可用之將——」

  談及衛霍,李世民也微微嘆息,「之後大漢對外戰爭再不復從前的所向披靡,屢戰屢敗,李廣利更是一頭蠢豬。當戰爭陷入拉鋸,損耗便難以估量,大漢徹底陷進了泥沼之中。戰略方向沒錯,可若不能速戰速決,強行僵持,便是錯的。若之後的戰爭也能如早年間一般所向披靡,結局就截然不同了。」

  李淵點了點頭:「我看二郎要是去給劉徹當兒子,倒挺不錯。那時他老矣,你正值壯年;他手中也無大將,憑你的能為,就如在你父王手底下這般,替他打上幾年,打出自己的威風和名頭。最後在劉徹無法忍受時提前下手,給他來個未央宮之變,這大漢就徹底不一樣了。」

  李世民頗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鬍子,可心裡頭並不覺得李淵的話有什麼問題。

  後人說劉據的劇本是死局,但李世民不信。

  換他去,死局的該是武帝。

  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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