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1章 拿十幾頁殘稿吊本宮胃口?行,這信我寫,我催更還不行嗎!

第51章 拿十幾頁殘稿吊本宮胃口?行,這信我寫,我催更還不行嗎!

2026-09-20 15:25:19 作者: 牛爺爺他爺

  長孫皇后眼眸如水,語氣真摯得如同在哄一個孩童。

  她是打心底里盼著這小神鳥能安分守己些。

  誰知,靈鵲聞言竟向後退了兩步。

  它直挺挺地站著,兩隻短小的翅膀往腰間一叉,擺出一副極其豪橫的姿態。

  緊接著,它十分人性化地搖了搖頭。

  不同意!

  下一秒,它驀地張開那張小尖嘴。

  啪嗒一聲悶響,一本厚厚的線裝書冊被它硬生生吐在了錦榻之上。

  長孫無垢那雙盈盈如水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這違背常理的一幕,再次打破了她的認知。

  這小巧玲瓏的身子,怎麼可能裝得下一本比它大上數倍的書冊?

  不過眼下,她根本無暇去顧及這違背常理的妖法了。

  她在意的是,這小東西擺出的抗拒態度!

  它分明是在抗議!

  它壓根就不認可它主人和自己達成的互不打擾的默契!

  看這架勢,若是今日拿不到回信,這小瘟神鐵定又要重操舊業,叼起她的貼身小衣就開溜!

  長孫無垢驚覺一陣猛烈的頭疼襲來。

  這小東西怎麼就這般難纏!

  兩邊的主子明明都已經說清楚了,偏偏它這隻送信的鳥兒在中間強行做主!

  (請記住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氣得胸膛一陣劇烈起伏,真恨不得找根藤條,將這自作主張的小東西按在榻上狠狠抽一頓。

  看你還敢不敢抗命!

  可惜這念頭也只能在心裡過過乾癮。

  這神出鬼沒的小東西,誰能抓得住它?

  長孫無垢煩躁地咬了咬牙。

  堂堂國母,被一隻鳥兒拿捏得毫無還手之力,這世上還有比這更憋屈的事嗎?

  發火既然無用,她只能將一腔邪火發泄在那本書上。

  她有些賭氣地伸出玉手,將那本泛著墨香的書冊拽了過來。

  《紅樓夢》?

  這新奇的書名讓她秀眉微挑。

  這是何等體裁的雜書?

  帶著一絲探究的好奇,她掀開了書頁,目光落在了第一行的字句上。

  僅僅掃了幾眼,那雙美眸中便爆發出異樣的神采。

  細膩的筆觸,宏大的家族,哀怨纏綿的情絲。

  不過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她整個人便徹底淪陷了進去,看得如痴如醉。

  靈鵲在榻旁單腳獨立,百無聊賴地等了好一會兒,見她毫無反應,便再次撲騰著翅膀催促她動筆。

  長孫無垢這才如夢初醒,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那字裡行間拔了出來。

  她太喜歡這書里的故事了!

  這文字簡直就像是長了鉤子,緊緊地牽動著她的心神。

  可當她翻到最後,卻發現這書冊竟然只有區區十幾頁!

  翻到最後一頁,劇情竟在一個最關鍵的節點戛然而止。

  斷章了!

  這顯然是一部尚未完結的手稿!

  長孫無垢急得心癢難耐,猶如百爪撓心。

  她太渴望知道接下來的劇情走向了!

  那林妹妹後來究竟如何了?

  這般絕妙的文筆,定然是那位姓墨的公子親手所著吧。

  也對,能隨手寫出那等驚艷詩句的人,能構思出這般瑰麗的小說,倒也合情合理。

  這一刻,長孫無垢對那個素未謀面的男子,湧起了前所未有的濃烈好奇。

  她那顆沉寂多年的心,竟因為這十幾頁的殘卷,重新鮮活地跳動起來。

  靈鵲在旁邊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再次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若是不回信,它可真要搞事了!

  長孫無垢無奈地嘆息一聲,終於妥協地提起了狼毫筆。

  可是,這信該怎麼寫呢?


  短暫的思忖過後,她美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的亮光。

  她要狠狠地催更!

  筆走龍蛇之間,一篇言辭優雅卻透著幾分急切的信箋便落成了。

  沒過多久,得償所願的靈鵲叼著這封帶著皇后體香的信紙,心滿意足地衝上了雲霄。

  它認準了方向,朝著遙遠的華池縣一路疾飛。

  而與此同時。

  在通往華池縣的官道上,兩匹快馬正揚起陣陣煙塵。

  奉了密旨的李君羨,正護送著容顏絕麗的武媚娘快馬加鞭。

  兩人日夜兼程,足足趕了兩天的路。

  那座藏龍臥虎的華池縣,終於近在咫尺了。

  ……

  李君羨這是第二次跨上前往華池縣的官道了。

  望著前方揚起的塵土,他眉頭緊鎖,胸中翻湧著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遙想第一次護送女子前來時,他便覺得處處透著古怪。

  堂堂九五之尊,為何要上趕著給一個叫墨辰的平頭百姓送媳婦?

  若是聖上早與這墨辰相識,倒也勉強說得通。

  可觀聖上當時的龍顏,分明對這名字陌生得很。

  臨行前,聖上甚至還特意叮囑他去查實究竟有無此人。

  這般行徑,哪裡像是認識的舊交?

  若強說是天子心血來潮,李君羨捏著韁繩的手指微微用力,勉強也能咽下這個理由。

  可凡事有一便有二。

  如今這已經是第二次給人家送婆娘了!

  李君羨心底那隻名為好奇的野貓,不停地撓著他的心肝。

  這一路上他連馬鞭都少抽了幾下,絞盡腦汁地揣測著聖意。

  究竟是何等淵源,非要揪著這墨辰一人薅羊毛,接二連三地送上溫香軟玉?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此次車廂里裝的嬌客可不是什麼善茬。

  就在前天夜裡,他還親自帶人血洗了這女子的滿門。

  雖說他只是奉旨辦差的一把刀,可這血海深仇卻是實打實地結下了。

  這樁差事,橫看豎看都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兒。

  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驚天大戲?

  那個遠在華池縣的墨辰,身上究竟揹負著怎樣駭人聽聞的秘密?

  李君羨按在佩刀刀柄上的手背暴起幾根青筋。

  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那股探究的衝動壓回了腹中。

  好奇心是會要人命的。

  聖上臨行前那冰冷的眼神還在腦海中盤旋,只讓他將人送到,旁的一概不許過問。

  伴君如伴虎。

  在這權力旋渦的中心摸爬滾打這麼些年,少做少錯、多做多錯的保命準則,他比誰都清楚。

  顛簸的馬車車廂內。

  武媚娘猶如一隻受驚的鵪鶉,瑟縮在陰暗的角落裡。

  她那張原本明艷動人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呆滯得沒有一絲生氣。

  一雙秋水剪瞳早被淚水熬得通紅腫脹。

  家族覆滅的慘狀如影隨形。

  哪怕是偶爾靠著車壁淺眠,她也會被刀光劍影的噩夢驚得渾身冷汗地醒來。

  她將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怎麼也想不通。

  父親一向謹小慎微,武家怎會突然被扣上謀反的誅九族大罪?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