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和萬年公主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蔡琰的臉上，似乎已經沒有多少血色。
剛才的她，可不是這副模樣。
「沒事呢。」
蔡琰連連搖頭，努力扯出一抹笑意。
她不希望自己的異樣被其他人看見，更不想讓她們繼續追問下去。
可她自己心裡卻很清楚。
有些事情，或許真的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吧。
……
馬車外。
經過陳淵這麼一說，蔡邕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自己的女兒如此優秀，何況他也不是需要攀附他人的人。
沒必要把女兒上杆子送過去。
他是嫁女兒，自然應該等著對方過來接親。
自己親自把女兒送過去，那算什麼事情。
想明白這一點後，蔡邕連連點頭。
「沒錯，差點就誤事了，我竟然把這個事情忘記了！」
之前的他，只想著完成約定。
可在這過程中，卻忽略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如今看來，他根本不需要著急。
「不過說起來，南星你的才華還真是厲害啊！」
蔡邕捋著鬍鬚，眼底多了幾分欣賞。
「之後的話，我想要和你好好聊聊。」
話雖如此，蔡邕心底卻忍不住暗道可惜。
自己的女兒早已經許配給了其他人。
不然的話，陳淵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只是可惜。
對蔡邕這個老頭子來說，他也很清楚，違背誓言可是會被世人所不齒的。
「南星啊，如此看來的話，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曹操忽然收起笑容，神色認真地望著陳淵。
他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陳淵。
「什麼啊？」
陳淵側過臉，目光落在曹操身上。
「我想請你成為昂兒的老師，到時候你教昂兒一些東西，如何？」
在曹操心裡，曹昂是所有兒子中分量最重的一個，也是他最想培養的人。
可曹昂只喜歡舞刀弄槍，對於文學方面似乎根本沒有興趣。
以前沒有合適的老師，曹操也只能暫時放下這件事。
但如今陳淵就在這裡。
曹操自然希望陳淵能夠教導一下曹昂。
「子修嘛，回去之後先看看吧。」
陳淵略微思索了一下，覺得這件事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等回去之後，還是要先考驗一下曹昂。
曹昂在歷史上，本就是作為曹操的接班人培養的。
身為長子，曹昂幾乎一直被曹操帶在身邊，跟著他學習行軍打仗。
其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曹昂是曹操原配劉氏所生。
只是他的生母早亡，所以後來由正室丁夫人撫養長大。
當年生下曹昂後，劉夫人便因故離世。
臨終之前，她一直握著曹操的手，讓曹操好好待曹昂。
這句話，曹操始終記在心裡。
自然，他也絕不會違背當初的承諾。
何況曹昂還是他的長子。
而且在勇武方面，曹昂絕對算得上是一員猛將。
這一點，也讓曹操更加喜歡他。
若是曹昂還能多一些文學素養和謀略，那自然就更好了。
這也是曹操希望陳淵教導曹昂的原因。
「那行吧，我們就先回去。」
曹操拍了拍陳淵的肩膀。
「對了，南星，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
「你和我過來一下。」
說完，曹操便拉著陳淵走到一旁。
直到確認其他人聽不見兩人的談話後，他才停下腳步。
曹操壓低聲音，認真問道：「南星，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師妹？」
他孟德看人看事，還是有一手的！
……
「咳咳，大哥，你也知道我老大不小了，我喜歡人家姑娘怎麼了？」
放在如今這個年紀，陳淵在古代妥妥就是大齡剩男。
以前的他，確實沒考慮過這些事情。
可現在，情況已經不一樣了。
「你那是喜歡嗎？」
曹操斜著眼睛看他，語氣里滿是嫌棄。
「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的心思了。」
「你分明就是饞人家的身子。」
「你下賤！」
這幾句話，像是直衝著陳淵的脊梁骨戳了過去。
陳淵聽著曹操的話，眼角微微抽動。
他的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整個人已經連吐槽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你特麼的。
「你了不起。」
「你清高。」
「你有老婆，有孩子。」
「你說我下賤，那大哥你算什麼？」
好你個曹孟德！
你家庭圓滿，我單身一人。
你居然還有臉說我下賤？
你做過的那些事情，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這曹賊說的到底是誰，陳淵連多問一句都嫌麻煩。
「咳咳，南星，我就是隨口說說。」
曹操抬手掩住嘴角，輕咳了兩聲。
「不過，人家畢竟已經有未婚夫了。」
他說得義正詞嚴，眉頭卻悄悄皺了起來。
其實，他心裡也有些糾結。
自己剛才還想著把女兒嫁給陳淵。
這樣一來，陳淵就能從自己的兄弟，變成自己的賢婿。
可轉眼之間，陳淵竟然看上了蔡琰。
陳淵啊陳淵。
我女兒沒有你，今後可怎麼辦啊？
這不是直接斷了我做你岳父的念頭嗎？
更麻煩的是，一邊是陳淵，另一邊是自己的老師。
陳淵喜歡的，還是老師的女兒。
這成何體統？
下賤！
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簡直有辱他曹營的正直風氣。
這股喜歡別人未婚妻的歪風邪氣，必須好好整治一番。
「有未婚夫又怎麼樣？」
陳淵揚了揚眉。
「名花雖有主，我來松鬆土。」
「何況，她又沒有嫁過去。」
「那衛仲道就是個肺癆鬼，一直咳嗽不停。」
「我一眼就能看出，他肯定是個短命相。」
「我這是在救昭姬啊。」
陳淵說得理直氣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你放心，大哥，我不會讓你在蔡大人面前為難的。」
「這姑娘是我要追的。」
「到時候出了什麼後果，大哥你來承擔。」
「我負責享受！」
說完，陳淵抬手拍了拍曹操的肩膀。
那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把一件麻煩事正式交到了曹操手裡。
隨後，他翻身上馬。
韁繩一勒，胯下戰馬頓時調轉方向。
陳淵騎馬朝著前方的大部隊追去。
只留下曹操一個人站在原地。
「？？？」
曹操的嘴角抽了抽。
特麼的！
這人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