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傳國玉璽的誘惑！曹昂竟主動請纓當誘餌？
荀彧聽完，撫著鬍鬚笑了起來。
「他大概率會選擇繼續向前。」
「因為在他的判斷中，前方的敵人已經被他打得不斷後退。」
「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能徹底擊潰我們。」
「至於後方，雖然已經出現了問題。」
「可只要前面取得勝利，他便會認為一切都還能挽回。」
荀彧看向眾人。
「這才是軍師這三策真正高明的地方。」
「先讓孫堅習慣勝利。」
「再讓他相信勝利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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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等他已經無法回頭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我明白了。」
夏侯淵猛地張大嘴巴。
他抬手指著陳淵，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才是軍師你的上中下三策。」
「你這不是在算計孫堅的兵馬。」
「你是把孫堅每一步可能做出的選擇都算進去了！」
夏侯惇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他們只覺得陳淵的計劃很詳細。
直到現在，他們才看清楚這套計劃的真正結構。
下策用來製造錯覺。
中策用來放大錯覺。
上策則利用孫堅最後的判斷，徹底完成圍殺。
這樣的安排，確實像一張逐漸收緊的網。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孫堅這些年幾乎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敗仗。」
陳淵沒有否認。
「如果他以前經常失敗，那麼就算這一次一路取勝，他也會保持警惕。」
「可他如今已經習慣了勝利。」
「再加上眼前還有足夠大的利益，他更不會輕易退兵。」
陳淵的目光落在地圖上。
他知道，孫堅現在想要的，已經不只是替袁術打贏一場仗。
更是想借著這次機會，為自己奪下一塊真正屬於自己的地盤。
「而且，我懷疑袁術給他的條件，恐怕和自立有關。」
陳淵眼中掠過一絲冷意。
「如果袁術真的許諾給他足夠的兵馬和糧草，讓他拿下兗州之後自行發展，那麼孫堅便更不可能停手。」
「對他來說，這次不是普通的出兵。」
「這是他能不能擺脫袁術、建立自己勢力的一次機會。」
眾人聽到這裡，神情也逐漸變得凝重。
曹操低頭看著地圖，心裡已經大概明白了孫堅的處境。
孫堅現在看似是在替袁術征戰。
實際上，他也在為自己的未來拼命。
如果真的能拿下兗州，那麼孫堅便擁有了脫離袁術的資本。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不會輕易退回荊州。
「說到底，還是因為貪心。」
陳淵的嘴角掠過一絲冷意。
「只要孫堅願意及時退兵，他就能保住自己。」
「可他既然想要更多東西，那就必須承擔相應的代價。」
陳淵並不覺得孫堅可憐。
對方率領十萬大軍進攻兗州，本來就是為了奪走他們如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根基。
既然孫堅主動踏進這場戰爭，那就要承擔失敗的後果。
「南星，你說得沒錯。」
曹操緩緩點頭。
「孫堅這次恐怕真的不會輕易回頭。」
「只要我們按照計劃一步步執行，他很可能會自己走進最後的埋伏。」
陳淵沒有再說話。
他的目光停在地圖上，心裡卻想起了傳國玉璽。
孫堅之所以會產生自立的野心，很大程度上便是因為得到了那件東西。
傳國玉璽上那句「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誘惑實在太大。
誰又能輕易拒絕這種象徵著天命的東西？
「沒錯，肯定是有什麼利益，能讓孫堅放棄荊州，轉頭來到我們這裡。」
曹操看著地圖，手指在荊州的位置停了一下。
「根據之前得到的情報，孫堅已經把黃祖逼得不敢出城。」
「照這個趨勢下去，他都快拿下荊州的一部分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放棄。」
曹操緩緩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思索。
「袁術這次給出的條件，只怕不小啊。」
要不是利益足夠大，孫堅絕不可能放棄眼前的戰果。
那可是他辛苦打出來的局面。
偏偏孫堅說放棄就放棄，轉頭帶著大軍殺到了兗州。
這其中的利益，顯然已經超過了荊州本身。
「無論袁術給了什麼條件，孫堅這次都不會輕易離開。」
陳淵看著曹操，嘴角泛起一絲冷意。
「他既然敢帶兵進攻我們，就應該做好留在兗州的準備。」
孫堅或許是為了袁術許下的利益。
也或許是為了自己心裡的野心。
但對他們來說，這些理由並不重要。
對方已經把刀架到了兗州門口。
既然來了，就不能指望他們因為對方有苦衷而放手。
「沒錯。」
曹操仰頭笑了起來。
「既然孫堅來了，那就做好留在這裡的準備吧。」
他不在乎孫堅究竟是為了什麼而來。
無論是袁術的命令，還是孫堅自己的決定，結果都不會改變。
兗州是他的根基。
誰想從他手裡奪走兗州，就要付出代價。
「父親大人。」
曹昂向前一步，目光落在曹操身上。
「上策里的誘餌，還沒有決定人選吧？」
曹昂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知道這個任務十分危險。
可正因為危險，他才更想爭取。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跟著陳淵學習。
無論是兵法，還是行軍布陣，他都不願意只停留在紙面上。
如今終於有了真正上戰場的機會，他不想再站在後方旁觀。
曹操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了幾分。
「你想做誘餌？」
他看著曹昂，眼神里明顯多了一些遲疑。
孫堅的勇猛，他再清楚不過。
誘餌需要在正面戰鬥中不斷後撤。
還要在關鍵時刻把孫堅引入指定的山谷。
只要稍有差錯，曹昂便可能被孫堅當場斬殺。
這不是普通的誘敵。
而是拿性命去賭一場戰局。
「這————」
曹操沒有馬上答應。
他的手掌在桌案邊緣停住，指尖輕輕收緊。
他可以讓任何一名將領去冒險。
唯獨面對曹昂時，心裡始終多了一層顧慮。
這不僅是他的部下。
還是他的長子。
「南星，你覺得呢？」
曹操沒有直接做決定。
他轉過頭，將目光放到了陳淵身上。
陳淵看了曹昂一眼，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子修，你知道誘餌最重要的作用是什麼嗎？」
曹昂沒有猶豫。
「我會帶著部隊和孫堅交戰。」
「等雙方打到一定程度之後，我便故意敗退，把孫堅引到指定的山谷。」
「除此之外，還要讓他相信，只要繼續追擊，就能徹底擊潰我們。」
曹昂說完，便認真看著陳淵。
他知道，陳淵問的不是表面上的任務。
真正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在戰場上忍住。
「那如果孫堅使用激將法，逼你繼續戰鬥呢？」
陳淵看著他。
「如果他故意嘲諷你，甚至當著你的面辱罵曹操，你能忍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