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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怎麼……又夢到你了

2026-09-30 22:36:32 作者: 曉棠枕風

  沈翊在睡夢之中,聞到了一縷幽幽清香。

  這種香味很熟悉,是江雪寧身上的。

  「怎麼……又夢到你了?」

  為什麼她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入他的夢呢?

  在他的夢裡,連他自己也支配不了自己的身體,所以這一次,他索性不再做無用之功,全然聽從身體的慾念,將她按在了榻上。

  俯身,親吻。

  她的反應似乎和前兩次夢境有些不同。

  在前兩次的夢境中,雖然是他在主動,但她也熱情而大膽地回應他。

  這次她似乎木訥了許多,他親了好久,她也不知道張嘴。

  無奈只好捏住她的下巴,迫她開口,重重碾了過去。

  她似乎嚇到了,身子僵硬了片刻後,便抬手來推他。

  可這種欲拒還迎的推拒,反而讓他更加有征服欲。

  他的手很大,能單手鎖住她兩隻細細的腕骨,將其牢牢困在她的發頂……

  江雪寧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平日裡對她退避三舍的人,如今卻對她做這樣的事情,還說什麼「又夢到你了」……

  江雪寧當然不會相信,他夢到的真的是她。

  定然是他心裡有喜歡的姑娘,且三番兩次夢到那位姑娘,今晚喝醉了,糊塗了,才將她認成了那個姑娘。

  雖然她一直很想與他圓房,但她並不想借著旁人的身份來與他做這種事情,這對她來說是一種侮辱。

  她想推開他,卻反被他捉住手腕制住。

  他越吻越深,江雪寧頭一回經歷這種事情,不知該如何調整呼吸,胸腔里僅剩的一絲氣息也被他汲走,江雪寧覺得在這樣下去,她就要被他親死了。

  迫不得已,她只好狠狠咬住他的下唇。

  他吃了痛,終於暫時放過了她。

  江雪寧狠狠喘了兩口氣,在他再一次俯下身來時,偏過頭躲開,並朝門外喊:「陸鳴,陸鳴,快進來!」

  

  在門外值守的陸鳴,聽到她喊得這樣急迫,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忙沖了進來。

  那座繪著遠山寒林的屏風上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等到陸鳴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已經來到屏風後面了。

  他看到素日端方持重的世子,將世子夫人抵在榻上,一隻手按著她的腕骨,一隻手攥住她的下巴,將她偏過去的臉掰回來,作勢要親下去……

  世子瘋了吧!

  不然怎麼會親世子夫人?

  陸鳴忙上去,一記手刀將世子劈暈。

  沈翊軟軟地倒在江雪寧身上,又被她手腳並用地推開,滾落在地上。

  「世子!」陸鳴忙蹲下來,將沈翊扶起,質問江雪寧,「這是怎麼回事?」

  「等他醒了,你問他吧。」江雪寧擦了擦嘴上的水漬,起身往外走去,繞過屏風後又停下了腳步,轉身回來後,給了沈翊一腳,才氣沖沖離去。

  「哎你……」陸鳴沒來得及阻止,眼睜睜看著世子挨了她結結實實的一腳。

  算了,方才世子那副虎狼模樣,他看了也想動手。

  雖然這樣想是對主子不敬,但世子方才真的很像一個強迫良家女子的衣冠禽獸。

  陸鳴將自家主子扶回榻上,納悶主子今晚這是怎麼了?以往也不是沒有喝醉的時候,從來沒見過世子如此失態。

  何止是失態,簡直失去理智了。

  莫非是世子夫人對世子下藥了?

  陸鳴在書房裡檢查了一番,桌上的醒酒湯主子一口沒喝,暖爐里的薰香也是平時日慣用的,其他地方也沒有可疑之處。

  再者說來,若真是世子夫人對世子使了什麼手段,方才就不會喊他進來了。

  所以夫人她沒有對世子下藥,世子只是單純的發酒瘋。

  這個毛病可要不得,以後還是要勸世子少喝點酒,不然哪天被夫人趁人之危,就不好了。

  月落星沉,殘夜漸收,晨光逐漸鋪滿院落。

  沈翊醒時,已是日上三竿,天光透過雕花窗上糊著的綃紗投進來,剛好覆在他的眼睛上。


  他抬手遮了遮,後又坐起來,揉著額頭緩了一會兒,因為昨晚沒有喝醒酒湯,這會兒自然頭疼得緊。

  待頭痛緩解了一些,他才下了榻,喚人送水進來洗漱。

  洗臉的時候,帕子碰到嘴唇,忽然一陣刺痛,他用手點了點刺痛的地方,察覺那裡好像受傷了。

  洗漱之後,他拿了鏡子來照,才發現自己的下唇被咬破了好大一塊。

  而且傷口的位置偏左下,他自己是咬不到的。

  那就是別人咬的。

  思及昨晚他不小心睡著,沈翊心裡忽然有了不好的猜想:難道江雪寧趁他醉酒昏睡之際,對他……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畫面。

  皆是男女交吻的畫面。

  沈翊臉色一沉,將陸鳴喊了進來。

  他指著唇上的破皮之處,問他:「陸鳴,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應該是夫人咬的。」陸鳴昨晚親眼撞見了世子的「獸行」,這會兒面對他,還是有幾分不自然。

  果然!

  江雪寧果然趁他醉酒,對他行了不軌之事!

  「你怎麼不攔著點?」

  「屬下攔了啊,屬下要是不攔著,世子你的清白之身早就不保了。」

  沈翊見自己還穿著昨晚的衣服,看來昨晚江雪寧的確沒有得逞。

  「江雪寧人呢?」

  「應該還在房間裡,屬下一直沒見夫人出來。」

  沈翊怒氣沖沖欲找她算帳,被陸鳴抬手攔住。

  「世子,你還敢去找夫人啊?」

  沈翊腳步一滯:「為何不敢?」

  「怪丟人的,還是別去了……」

  「丟人?」沈翊氣笑了,「我昨晚好心留她在書房裡看邸報,沒想到她竟恩將仇報,趁人之危?她做出那種事情都不覺得丟人,我為何要為此感到羞愧?」

  陸鳴怔忪了片刻,才發覺自家主子好像記憶出現了偏差。

  「世子,昨晚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沈翊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證據在這兒,便是記不得了,她也休想賴掉。」

  居然一點都記不得了?

  「世子,那你弄錯了,」陸鳴解釋道,「夫人昨晚沒有趁人之危,是世子你……獸性大發。」

  沈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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