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03章 嘴毒

第103章 嘴毒

2026-10-18 06:35:14 作者: 藏狐方

  鄭飛旭還是不放心,嘮叨道:「等會毓王殿下若是來了,你可別又著急上火,不管什麼事都沒有自己的身體重要,就是有火也得憋著。」

  林昱呵呵笑道:「憋著也不行啊!容易鬱結於心,豈不是更麻煩。」

  鄭飛旭本想走的腳步又退了回來,皺著眉頭道:「你怎麼那麼多歪理,若你自己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還要大夫做什麼。」

  林昱見他有些生氣了,連忙舉手投降,道:「我錯了。」

  鄭飛旭這人平時脾氣非常好,但只有一點,千萬不能在行醫問藥這方面反駁他,這是鄭家人的通病,不遵醫囑更是大忌。

  於是鄭飛旭也不著急走了,絮絮叨叨,苦口婆心的將他的身體又分析了一遍,最後得出結論,不能仗著年輕身體好就肆意妄為,這些後果將來老了是要加倍還回來了云云。

  林昱被訓得心服口服,連忙道:「飛旭啊!我錯了,以後你說啥就是啥,我絕不反駁,如果食言的話你就……就爆我裸照好了。」

  「什麼?」鄭飛旭沒太聽明白。

  林昱無所畏懼的解釋道:「你不是說嗎?我這副身子從上到下長了幾根毛你都清清楚楚,我如果不聽話,你就把我的裸體畫出來,然後滿大街撒出去,你覺得怎麼樣?。」

  鄭飛旭能覺得怎麼樣,滿臉的無語表達著他對這個方法的抗拒之情。

  砰!

  藥房的門被用力推開,門外站著一臉鐵青的楚懷毓,鄭飛旭一看,麻溜溜的背著藥箱跑了,這是葉知跟他說的,如果這兩人打起來了,什麼都別管,趕緊跑就對了,只要不傷及無辜,隨他們怎麼打去。

  林昱本是笑著的表情待看見楚懷毓立刻就收了起來,雙眼眯了眯,剛想發火,突然想起自己答應鄭飛旭的事情,於是深吸一口氣,硬生生的把怒火給憋了回去了。

  楚懷毓一進門就看見他這副袒胸露懷的模樣,眉頭一皺道:「把衣服穿好,像什麼樣子。」

  林昱呵呵一笑,往後一靠,本就鬆散的衣領敞開的更加大了,道:「毓王殿下有事嗎?今日是元宵佳節,你不用回去參加宮宴嗎?小心你那些兄弟趁你不在,欺負你那惡毒的母妃和綠茶表妹怎麼辦?。」

  楚懷毓狠狠磨了磨牙,道:「你就非要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我這人沒別的能耐,就是這張嘴,舔一下都能把人毒死。」

  楚懷毓出身皇室,從小到大的教養都是仁義禮智信,而林昱是泥坑裡摸爬滾打出來的,論嘴上的功夫,他的確說不過林昱,每次都被氣的七竅生煙,偏偏卻無可奈何。

  楚懷毓身後的幾個貼身侍衛似乎已經習以為常,紛紛低著頭,努力把自己當做隱形的。

  林昱卻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歪頭看了一眼楚懷毓的身後,心裡想著,他上次在登高樓貌似看見葉知以前那個護衛了,好像叫暮秋來著,咦?怎麼沒有?難道是他眼花看錯了。

  楚懷毓見他不說話了,目光直直盯著身後幾個護衛,頓時臉色一黑,問道:「你在看什麼?。」

  林昱收回目光,不耐煩道:「看他們長得帥不行嗎?。」

  幾個貼身護衛頓時呼啦啦跪了一地,鏗鏘有力道:「屬下該死。」

  楚懷毓陰沉道:「既然知道該死,還等什麼?。」

  幾個貼身護衛也不廢話,拔刀便往脖子上抹,林昱瞪大眼睛,這次真是被氣急了,直接拿起旁邊的大花瓶直直砸向楚懷毓,那幾個本來準備抹脖子的護衛立刻護在楚懷毓身前,揮刀將花瓶砍碎。

  林昱砸完這一次便沒有再繼續,而是狠狠的瞪著他,道:「楚懷毓,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而已,怎麼著?氣你出了,罪孽我背著,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楚懷毓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道:「不過是幾個護衛?。」

  「沒了南楚,你也只是個普通人,你的命又比他們高貴到哪裡去?。」

  

  楚懷毓被氣的咬牙切齒,揮揮手讓護衛們都出去,才道:「你總有那麼多歪理,我跟你說過,這些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若是讓其他人聽去了就是等同謀逆。」

  林昱怔了怔,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坐回軟榻,道:「行,我不說了,但是楚懷毓,你們老楚家的江山也是謀逆得來的,縱觀古今,沒有一家一姓可以永遠掌控這片江山,所以,別想著去爭什麼皇位,留點力氣活命吧。」





  林昱嗤笑一聲,「你問我什麼意思?你自己難道看不出來嗎?南楚的腐敗已經爛到根了,要不了多久……」

  林昱停頓了一下,道:「楚懷毓,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你回去吧,你該回去了。」

  楚懷毓眯了眯眼睛,向前欺近幾步,雙手撐在他兩側,道:「你讓我走。」

  林昱看著居高臨下的楚懷毓,道:「不走做什麼,這裡可沒有皇位給你繼承。」

  楚懷毓突然一個彎腰,伸手將他抱了起來,轉身就往床上走。

  林昱嚇了一跳,掙扎道:「你幹什麼,放我下來,我警告你,這裡是廬州府,不是你的王府,再敢犯渾,我讓人抓了你扔河裡去。」

  楚懷毓沒有理會他的掙扎,直接將人放到床上,又拿起被子將他蓋的嚴嚴實實,道:「雖然屋裡燒著暖爐,但外面還是很冷,你剛泡了藥浴不能見風。」

  林昱冷漠的目光霎時間軟了軟,他倒寧願楚懷毓砍他兩刀他都不帶怵的,但唯獨受不了別人對他好,哪怕只是一顆糖他也能記很久,心軟的人註定幹不了大事。

  楚懷毓好久沒見過這樣安靜的林昱了,從這人失蹤開始,他沒日沒夜的找了好久,從京城到江南,再到廬州府,如果以前有人告訴他,他將來會為了一個男人心緒大亂,他一定會覺得荒唐,可此刻他第一次懷疑了爭奪皇位的意義,如果是以失去這個人為代價,他要這皇位有何用。

  楚懷毓撫摸著林昱汗濕的額頭,道:「明川,我明日就要走了。」

  林昱藏在被子下的手緊緊握住,道:「慢走不送。」


關閉
Δ